蕭明硯凝眸看著元喬喬:“沒有甚麼不甘心,不過以卵擊石,這裡是京城。”
不是冀州,也不是河東。
宣王京中的勢力還不是他們能對付。
且目前的情勢,誰做皇上,都和他沒有關係。
“我和你不一樣。”她有親人在京城。
姑母讓她走,大哥讓她走,可她也擔心他們。
“你以為皇后娘娘為何放心讓你走?你大哥又為何敢留在京城?”蕭明硯這話既直擊心中疑惑,又點醒了她。
元后自然是早有安排,甚至說,樂見這一切發生。
元喬喬愣住,眼神直直的看著蕭明硯。
蕭明硯微垂眼眸,掩飾自己不知所起的窘迫:“早些休息吧,明日還要趕路。”
元喬喬躺在床上,腦子裡反覆都是蕭明硯方才說的那兩句話。
她轉了個身子:“蕭明硯……”
“睡覺!”蕭明硯說這兩個字時並沒有加重語氣,或者不耐煩,但對元喬喬而言,卻猶如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
她盯著蕭明硯那張俊臉,氣道:“是你先吵醒我的好吧?”
若不是他那一聲大叫,她怎麼會被吵醒。
“抱歉!”還是兩個字,也不夾帶一絲感情。
元喬喬:……
這年頭真是瘋了,家裡有礦它不香嗎,白白送給別人倒貼還沒好臉色。
睡覺就睡覺。
……
翌日清晨,元喬喬惺忪的睜開眼睛,揉了揉眼睛,一抬頭看到蕭明硯還在床上好好躺著。
“你,怎麼還沒走?”元喬喬嚇了一跳。
往日醒來蕭明硯都是不在的,倒是避免了尷尬。
“我起得來嗎?”蕭明硯語氣不冷不熱。
元喬喬這才發現自己枕著蕭明硯的手臂,一條腿還壓在他身上。
元喬喬噌的一下從床上起來,背對著他軟軟的嘟囔:“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你怎麼不叫醒我。”
雖然是抱怨,但明顯的底氣不足。
怎麼會這樣,她平日睡相挺好的啊,怎麼就……
蕭明硯掀被下床,不大留情的道:“你昨晚屢屢越界,不是在我身上亂摸,就是腿到處亂放,我倒是試圖提醒,結果你一個巴掌過來,將我嘴堵上了,還……”
“不可能,我不可能那樣,你少誣陷我!”元喬喬打斷蕭明硯的話嚴詞否認。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元喬喬也從床上跳下來:“我抱一下,摸一下怎麼了?”
花一座礦換來的,還不能碰,不能摸了?這是甚麼道理?
蕭明硯……
這種流氓話居然是從一個女子口中說出來的。
不過,想到昨日她那句,遲早是她的囊中之物,倒也沒甚麼意外了。
看來,此女子覬覦他美色已久。
念頭一落,覺得這想法好像有點怪怪的。
不知怎麼的,感覺胸口像被貓爪子輕撓了兩下,又酥又麻,讓人抓心撓肝。
蕭明硯一下就想起,昨晚她突然把手搭到他胸口,一邊摸一邊說元寶,你怎麼變瘦了,是不是,我沒在家,沒人好好照顧你。
那個元寶到底是誰?她竟對他如此瞭解,連瘦了胖了都這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