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沈涯,到底是甚麼人?乾相的人?還是宋豔慈一方推出來的?”
左棠一聽到敵人,氣息瞬間就變的不再平穩,氣喘不斷。
“已經讓人去查了,相信不久之後,便會有結果。”左山猛淡淡地道。
話音剛剛落下,就有王府高手踏入大廳。
“王爺,沈涯的情況已經調查出來了。”
“他的確是明極域的人,是如今明極域的首席天才,在諸百荒境得到第一名,而取得驕陽旁聽生的身份資格,又通關明極真武碑,得到正式學員的身份。”
“諸百荒境?”陽峰挑了挑眉問。
“對,他正是坑殺陽休將軍的那個人,但很奇怪,並沒有受到追究,反而得到帝微閣的公正獎勵,這方面還在查,只是涉及面很隱秘。”
左山猛問:“陽休?如果沒記錯的話,是陽兄的族弟?”
“對,本在星影軍團的族弟,實力還可以,在我陽家的地位一般,當時據說有人出面將此事擺平了,我們陽家也沒有甚麼動作。”
陽峰道:“似乎涉及到大皇帝,具體我們陽家上下也不清楚。”
左山猛皺了皺眉,陽休對於他來說只是小事。
但一個小小的明極域天才,卻能夠擺平此事,背後肯定有巨大的能量。
“恐怕與乾相有關,只是很難查了。”
陽峰皺了皺眉,“此事我會仔細探查清楚,到時候再說,先告辭。”
大廳內,只剩下並忠王父子。
左棠問:“父王,此事九公主在場,而驕陽在大皇帝眼裡極重,我們該怎麼應付?”
“我們並沒有觸動大皇帝的本質利益,不需要應付,朝堂之複雜你還要慢慢學,而且現在大皇帝為南懷王的事,焦頭爛額,沒空理這等小事。”
左山猛淡淡地道:“倒是你,輸給一個明極域的首席天才,此事必將成為笑柄,你好好反思一下,你這個世子,也不是不能換。”
聞言,左棠的臉色白了幾分。
“至於驕陽學院的事情,肯定要處理的,要有幾個人出來負責平息和安撫九公主,陽峰會處理好,但此事傷不了我們的根本,等你的傷好了便回驕陽。”
“現在,九公主是陛下的紅人,你的任務是如何打動她的芳心,明白嗎?”
左棠深深地吸了口氣,“孩兒明白,孩兒告退。”
……
“砰砰砰……”
左棠的房間內,又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所有下人,噤若寒蟬。
已死了幾個人,足足兩天之後才平息下來。
左棠的傷也稍稍好了些,就在這時,他接到了一個下人的報告。
“一個小小的五品家族,就想拜見我,這席簾山是甚麼人?”
“回世子的話,席簾山曾經是王爺座下大將,洪赤的手下,也隨王爺征戰過,當然只是小人物,不過其禮物卻極為豐厚。”
說著,那下人便拿出一個盒子,裡面放著一把劍。
“天級下品的劍?這成色的確不錯,不過,讓他先等著,甚麼時候本世子有空,再上見一見,有說甚麼事嗎?”左棠淡淡地問道。
“似乎是為他女兒之事,希望得到一次天陽武根石的測試機會。”下人回道。
“哦?此事倒是新鮮,去吧!”
左棠也只是瞭解下,擺了擺手。
突然,他又想到甚麼:“對了,這個席簾山是哪個域的人?”
現在父王想要在大帝國謀求更大的權力,有些大域的關係,還是要搞好的。
“回世子,明極域的。”
“嗯?”
左棠猛的抬頭,冷聲道:“立即將他們帶來見我。”
“是!”
下人心中疑惑,不敢多問地退了下去。
“砰!”
左棠腳下的石磚,在下人離開後瞬間化為粉碎,明極域三個字,深深地刺痛他的心。
……
前廳,接到王府下人回報的席簾山,充滿驚喜。
路間,席簾山暗暗告誡旁邊的席雅:“雅兒,呆會見到左棠世子,該低頭的要低頭,等你開啟隱藏武根並恢復,自然有逆襲的機會,我們現在必須隱忍。”
“女兒明白。”
席雅點頭,幾個月來,他們在大帝都尋找各種渠道,都以失敗告終。
明極域太弱,五品家族太弱。
天陽武根石的測試機會,卻極為難得,付出與回報不同等,沒有人願意幫忙。
最終,席簾山能想到的,只剩下並忠王。
他年輕的時候,曾是並忠王座下大將的下屬。
但那姓洪的大將已死。
無奈,只能託各種各樣的關係,付出不小的代價,找到以前的同僚,終於得到接觸左棠的機會,或者說,一次送禮的機會,也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幾乎傾家蕩產!
若不成功,恐怕真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在王府下人的引領下,席簾山父女在一處演武場,見到正在修煉的左棠。
又足足在旁邊等了兩個時辰,才修煉完畢。
整了整衣服,左棠來到父女兩人的面前。
“屬下席簾山攜女兒席雅,見過左棠世子。”
父女兩人,幾乎沒有不耐的神色,慌忙恭身行禮道。
“嗯,你曾經洪赤將軍座下的人?想要給你女兒,求一個天陽武根石的測試機會?”
“是的,屬下女兒受隱藏武根影響,情況危急,只有得知隱藏武根是甚麼,才有機會救治,如今只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性命。”席簾山低頭道。
“原來如此,本世子倒可以給你們測試的機會。”
聞言,席簾山臉色微微一喜,沒想到左棠如此好說話。
“不過,求人得有求人的態度,不是麼?”突然,左棠話音一轉。
席簾山的喜意瞬間凝固在臉上,他也是老油條了,立即明白左棠的意思,猛然間雙膝砸地,重重地磕頭道:“求左世子,救屬下女兒一命。”
“嗯?”
左棠的目光落在席雅的身上,此時,她並沒有跪下。
“雅兒,快跪下。”
席雅臉色微變,盯著屈膝的父親。
想到父親之前的交代,還有他這幾個月來的辛苦,深深地吸了口氣,跪了下去。
“剛剛你們說甚麼,本世子沒有聽清。”
“求左世子,救屬下女兒一命。”
“你女兒,是啞巴嗎?”
左棠冷冷地問,因為席雅沒有開口。
席雅全身顫抖,低聲道:“求左公子,救小女子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