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願意。”
沈涯微微無奈,早在夏九纖說剩下60人另有打算的時候,就知道有這樣的結果。
夏九纖笑道:“今日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吧,明日,再做選拔。”
“告辭!”
陽峰點頭,消失不見。
同時消失的還有重傷的左棠,其他人,也紛紛離去,看著沈涯的目光充滿複雜。
今日之事,必引起大震動。
……
“似乎,還沒有人給我安排休息之處?”
沈涯皺了皺眉,看著周圍。
如今驕陽學院的情況,他算是看清楚了,幾乎被人一手遮天,幾乎是陽峰、左棠和閻土的天下,即便有清流,也暫時抽身,不去觸怒他們。
宋豔慈等人,不理事太久,此次的反擊明明證據確鑿,卻差點被翻盤。
自己得罪整個利益集團,沒有人會搭理自己。
“沈師弟,我想為半個月前的事情說聲抱歉,你暫時可以住我那。”就在這時,宋夢航走過來,眼神複雜地看著沈涯道。
“甚麼?”
正散去的驕陽學員聞言停住腳步,不可思議地盯著沈涯。
宋夢航,整個驕陽學院的明星,她早已超越四個年級,是學院裡最尖層次的學員。
背景深厚,實力強悍。
更重要的是,她是無數學員夢中的情人,竟然邀請沈涯同住。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沈涯已經死了無數次。
如果不是九公主還未離去,他們現在恨不得上去挑戰,沈涯很強麼?
很強。
但真武七重,擊敗一年級的左棠,算不得甚麼。
“不行,沈涯要住我那。”
就在這時,葉凝香跳了出來,對她怒喝道。
宋夢航也複雜地看著葉凝香。
初陽的時候,她差點廢了一個天賦不錯的學員,也向她道歉,又道:“學院規定,普通學員不得收留任何外人,或者其他學員過夜。”
她對只有玄級下品的沈涯,充滿好奇。
“現在的學院,腐朽成這個樣子了,還要遵守甚麼?”
葉凝香一個“狐狸精”差點脫口而出。
“規矩是以前定下來的,與腐朽與否無關。”宋夢航堅決道。
“沈涯同學,若學院還沒有安排,不如到我那裡如何?本公主暫時會住在驕陽。”
在兩女爭執不下的時候,九公主帶著人,款款地走了過來,微笑道。
在場很多學員已停下腳步,聞言,徹底石化。
兩女用敵意的眼神,盯著夏九纖。
不過夏九纖傲然一笑,她的身份擺在這裡,誰能與她爭?
“沈涯,還記得我嗎?”
第四個女聲出。
潘紫舒與她的哥哥潘越走了出來,微笑地看著沈涯。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沈涯足足盯了一會,才想了起來。
又看了一眼她旁邊的潘越,道:“原來是潘姑娘,戰傀之事多謝你了。”
潘越與神鍛樓主段鐵同來,揭穿戰傀問題的,肯定是潘紫舒,只是沈涯依舊不明白,為何這幾人要幫他,僅僅因為在神陽兵煉塔的那一戰?
“小事,我看不慣有人暗中做手腳。”
潘紫舒笑著回,並不怕得罪甚麼人,潘家在大帝都的勢力也不小。
況且,哥哥還是神鍛樓段鐵的弟子。
突然,潘越也向前一步:“沈兄弟,如果沒甚麼地方可去,不如到我神鍛樓如何,我敢保證,在神鍛樓內絕對安全。”
眾人抽了抽嘴角,這次是哥哥代妹邀請嗎?
沈涯,疑惑地看著他。
恰在這時,連院長跳出來道:“小子,去我鍛造院住著,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連師兄,你湊甚麼熱鬧?”段鐵臉色微微一變,飛快道。
“你想要湊熱鬧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
連院長重重地說了句,再看沈涯:“你也不用怕我鍛造院沒有女人,我鍛造院最強的學員,便是女的,而且長的極為漂亮。”
“呃……”
眾學員發出詭異的聲音,就鍛造院大師姐那個長相,能叫漂亮?
那是兇獸吧?
沈涯無語,貌似被誤會了甚麼?
“多謝各位的邀請,不過都不合適,乾兄弟,不知道旁聽生那裡,還有沒有空房間?”
最終,沈涯的目光落在乾慎之的身上。
眼前一亮,乾慎之道:“旁聽生的房間多的是,走走,現在就帶你過去。”
說著,乾慎之熱情地拉上沈涯,往旁聽生住處的方向走去。
“這個沈涯,該不會是……”
如此多的美女邀請,他竟然選擇乾慎之。
“哼。”
葉凝香氣鼓鼓地走了。
如果不是宋夢航這隻狐狸精說甚麼規矩,沈涯肯定住她那裡。
宋夢航,複雜地看著沈涯一眼,回到宋豔慈的身邊。
九公主無奈地帶人離開,本還想跟沈涯說說話,有很多的問題要請教。
潘越回到段鐵的身邊,兩人對視了一眼,離開驕陽學院,他們倒是不急,人情已經給出去了,等過幾天再做邀請,現在不能讓連院長懷疑太多。
不然,到時候怕是被近水樓臺先得月。
……
旁聽生所在的,是一個巨大的院子,裡面大約有兩百個房間。
住在這裡,不會有人敢說甚麼。
不過,不少旁聽生遇到沈涯都紛紛避開,別看今日他贏了,等過幾天,說不定他的人頭就掛在左棠的門前。
隨意找了一個房間,沈涯住下。
期間乾慎之想邀請沈涯喝酒,卻被拒絕,不過乾慎之很好奇沈涯為甚麼要指點他。
沈涯直言,澹臺明璃是他們共同的敵人,而且乾慎之又無懼於左棠和陽峰。
有了這個理由後,乾慎之匆匆回家,也不知道是去炫耀他得到的力量,還是去報告關於沈涯的事情,安靜下來後,沈涯繼續描刻玉簡。
……
“啪!”
並忠王府內,重傷的左棠,狠狠將一名擋路的侍女,抽的腦漿迸裂。
此時,陽峰已去找他父親商量今日之事。
他怒氣難忍,甚麼時候,他左棠受過如此大的羞辱,這個仇一定要報,不過,他很快又冷靜下來,拖著重傷之軀。來到父親左山猛的面前。
“父王,孩子太急功近利了,是孩子的錯。”
並忠王可不止他一個兒子,此次的事情沒辦好,他必須隱忍認錯。
左山猛與陽峰對坐,輕飄飄地看了左棠一眼:“你做的沒有錯,只是你的敵人,出乎意料的強大,再加上九公主在場,才導致如今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