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肖俊和火長老輕叫一聲。
徒然,他們全身寒毛炸裂,驟然回頭。
一座石雕突兀出現,提著一個人頭衝殺面來,滾滾的氣息,壓的他們無法喘息,肖俊只是個性風流,不是傻,立即明白石雕又是沈涯的底牌,心中恐懼萬分。
“火長老,擋住。”
說完,肖俊便飛快地逃了,一刻不停留!
火長老僅僅先天巔峰,哪裡又能擋的住石雕,剛一接觸,就被砸成肉碎。
沈涯控制石雕,讓其將蠻人將領的首級丟給自己。
而後,沈涯也不停留,轉身就閃。
在石雕身後的方向,已經能感應到滾滾的魔道氣息。
疾步之間,沈涯的目光突然落在遠處,已經進入山林中的肖俊身上。
“殺劍,千里屠!”
沈涯出劍,一道劍光隔空而過,直直地撲向肖俊,無聲無息。
此時,肖俊也本能地感覺到危險,與上次在玄臺宗一樣的氣息,但他正瘋狂逃亡,背對沈涯,想要強接此殺招,已經來不及了。
而且,此劍要比在玄臺宗時,強大數倍。
“哇!”
一劍從他的心口處刺入,肖俊倒地,生死未知。
臨倒地之前,他得到答案,沈涯果然就是在玄臺宗襲擊他的人,只是他為何如此可怕?
沒人能回答他。
山領上,三長老趕到,與石雕展開激戰,緊接著,曉魔宗的高手也追來。
他們一起,圍攻石雕。
不知道攻殺了多久,在死了好幾名長老後,石雕終於支撐不住,轟然暴碎!
眾長老喘息著,精神意識狂掃周圍。
卻哪裡還能找到沈涯的半點氣息,三長老仰天怒嘯,此次損失巨大啊!
不僅蠻人將領駱苦因死了,連整個莊園都毀了。
死傷無數。
過了一會,三長老才道:“俊兒呢?”
眾人並沒有找到肖俊的屍體……
終於,在半個時辰之後,他們在遠處山林內,找到了倒地的肖俊。
“俊兒還有一絲氣息,還有救,為我護法。”
三長老檢查之後,飛快地說道,肖俊不能死,他對曉魔宗意義重大。
……
“澹臺明璃,該死該死,你到底給澹臺家留下了甚麼隱患?”
這邊,正在山林中疾速逃竄的澹臺傲骨,心中怒罵,如果當初澹臺明璃,直接殺了這個極南賤種,他澹臺傲骨,又何必受到此等屈辱?
都說事不過三,現在,他已經是第四次潰逃了。
如果不是他逃的快,那座恐怖的石雕,已經將他轟成肉碎。
回家,東極城,呆不下去了!
他要找澹臺明璃,逼她親手解決掉這個隱患。
……
“可惜了,這座石雕,它只是龍游子臨死前的劣作。”
沈涯也在山林之中,他停了下來,如此遠的距離,曉魔宗不可能再追得上他。
目光,落在蠻人將領的首級上。
眼中精光一閃,此人為真武境的蠻人將領,相當於斬殺兩萬名蠻人士兵的獎勵。
有了它,月華門已勝券在握!
收入儲物玄戒,沈涯轉身,返回南方!
轉眼,八天過去,沈涯重新回到了天寒山的山角下。
與三個多月前相比,此時的天寒山是山如其名,寒風瑟瑟,門可羅雀。
山下客棧的小二,正拍打的蚊子,哀嘆聲不斷。
沈涯從他的口中得知,月華門的弟子已在兩天前回歸,但是,玄臺宗那邊已經給月華門發出了最後通牒,若是不交出叛逆沈涯,全面開戰。
不止沈涯,連李月傾和華素素等人都要交出去,由他們處置。
月華門上下,一片緊張。
“唉,沒甚麼比月華門更慘的了,我們也差不多該關店回家了。”小二看著沈涯道。
沈涯目光投向天寒山,笑道:“或許,你們可以再堅持一個月。”
說完,沈涯便往天寒山的方向走去……
“還要堅持一個月?讓我喝西北風嗎?”
小二嘟嚷一句,不過又想:“唔,或許真可以再堅持堅持,很快月華門必將大亂,可以發一發玄臺宗,甚至某些落井下石的人的財,嘿嘿,生意貴在堅持。”
……
“甚麼人,我月華門閉山謝客。”來到山門前,幾名守山弟子便對沈涯喝道。
“沈涯……”
“無論你是甚麼人,都……沈,沈涯?”
說到這裡,幾名守山弟子突然尖叫出聲,死死地盯著沈涯。
這幾天,沈涯之名,如雷貫耳!
月華門因為他,都快全宗門瘋掉了,不僅僅是危機,也對他斬殺玄臺宗天才的快感,正可謂痛並快樂著,總之,他們瘋也似的將沈涯歸來的訊息,傳給門主!
門主交代,只要沈涯回來,第一時間通知他。
……
宗主樓,此時十八位樓主端坐,正在緊急商議。
“門主,我覺得應該將沈涯交給玄臺宗處置,此人為玄臺宗棄徒,東極城盡知,甚至聽說他還得罪過樊城主的二公子,留下來,終究是個隱患。”
一名樓主站出來,表示意見。
“不行,他為月華門做的事還不夠?如果不是他,李月傾等弟子都已經死在戰場上,而且,玄臺宗的弟子,就是該死。”廣寒樓的廣思悅,跳出來反對。
她是華素素的師父,對沈涯的所作所為,驚為天人,讚賞不斷。
“廣師姐,他確實做了很多,但道義上,我們月華門不應該收他。”
“道義?我們月華門還跟玄臺宗講甚麼狗屁道義?他們有跟我們講道義嗎?你們難道沒有聽李月傾說,那個石志想要輕薄羞辱她,甚至還逼她叛出月華門?”
“難道我們月華門積弱,就活該被羞辱,弟子就活該被殺?被殺了,還不能反抗?”
月韻樓的洪樓主是個暴脾氣,他是洪康的父親。
“更重要的是,沈涯還將李月傾的武根,提升到地級上品,你們誰能做到?”
整個宗主樓,寂靜無聲。
是啊,李月傾的武根,意義重大。
“我們可以不把他交給玄臺宗,但也絕不能收下他,想辦法幫他逃離東極城區域,就說他從未歸來過。”又有樓主提議道。
這是中庸之道,有幾名樓主附議。
樓重成門主看著眾人,隱隱地感到頭疼。
關於沈涯的事,這兩天他們商議過無數次,都沒有結果。
道義,骨氣,宗門前途,難以取捨。
“投票表決吧,總要有一個解決的方案。”樓重成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