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宏的慘叫聲中……
陳鸞再喝:“馮化正,廢除初巖峰峰主之位,罰往玄刑臺,面壁十年!”
此事,在陳鸞的處理後,暫告一段落。
眾人心中膽寒,他們見識到,陳鸞的雷霆手段。
外宗宗主,說殺就殺。
同為峰主,說廢就廢。
眼前,已是最好的處理結果。
事關峰主級別的高手,沈涯也無法要求陳鸞,斬殺馮化正。
將紋跡圖的線索,交給玄臺宗。
很快,以宗越為首的玄臺宗眾高手,就按著線索,追蹤而去。
破落宮殿內,只剩下陳鸞和沈涯兩個人。
“多謝峰主相助。”沈涯再次謝過。
“不必,我只是按玄臺宗的規矩辦事,而且我幫你,是因為苡音。”
陳鸞語氣冷淡,“當然,也看在你擁有讓我意料之外的實力,我收回在山門前的話,你確實,有幾絲追逐苡音的可能,我給你這個機會。”
“不過,別得寸進尺,影響苡音的修煉。”
沈涯自然明白,陳鸞出手解圍,也是觀察到自己實力的緣故。
畢竟在聚氣境時就領悟了勢,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今後,讓陳鸞驚訝的東西,還有很多。
“走吧,我們上去。”
帶上沈涯,兩人離開秘境。
在初巖峰上,與焦急等候的何苡音匯合,而後幾人返回紅鸞峰。
聽聞沈涯的情況,何苡音喜極而泣,對陳鸞千謝萬謝。
……
紅鸞峰,陳鸞帶著何苡音離去。
大師姐則領著沈涯,來到紅鸞峰普通男弟子的住處:“這裡就是你今後的住所和修煉的地方,等會,我會讓人給你帶來所需的物品。”
隨意交代幾句之後,大師姐也轉身離去。
態度,極為冷淡。
對於玄臺宗,沈涯的態度與當初在炎陽宗,並無太大的區別,他不需要太多的資源,更不需要玄臺宗高手的指導,安心修煉,等待一飛沖天的時刻!
獨坐於房中,外面傳來沙沙的風聲。
紅鸞峰上很安靜。
沈涯拿出羅盤問:“妖冥蟲,你還好吧?”
“老孃好的很,老孃要修煉,沒有甚麼事就不要來打擾我。”妖冥蟲的聲音,從羅盤內傳出,態度極為惡劣,看來壓抑的心情還沒釋放。
“你想要恢復實力,需要甚麼東西輔助?”沈涯問。
羅盤內沉默片刻,又冷笑起來,“你要幫我恢復實力?就不怕兩年後,老孃吃了你?”
“我說了,我很期待。”
沈涯輕笑,“兩年之後,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跟著我。”
兩年後,妖冥蟲能恢復到甚麼境界,沈涯是不知道,但擁有萬劍魔窟的他,會怕麼?
怎麼可能?
妖冥蟲為怨氣所生,但沈涯會用手中的劍,讓它徹底臣服。
到時候,甚至連契約都不需要。
“我遇見不少自以為是的人族,而你,是其中的佼佼者。”
妖冥蟲不把沈涯放在眼裡:“小小聚氣境,就準備為成就大帝而謀劃,可笑之極,既然你誠心要幫我恢復,那老孃就告訴你,能讓我最快恢復的,自然是妖靈氣息。”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埋藏於地下的陰氣之物。”
“好,我明白了。”
沈涯點頭,重走帝路,為成就大帝而謀劃很奇怪麼?
當然,沈涯不會解釋。
等待取來宗門物品的玄臺宗弟子離去之後,沈涯便盤坐於床上,開始修煉。
衝穴境,要儘快達到。
他要更快地在玄臺宗內嶄露頭角,而後衝擊明極真武碑,待到他榜上有名,才算是徹底穩固下來,到時,玉鼎國也將徹底安穩,無人敢動。
七品宗門內的天地靈氣,更為龐大。
甚至連換來的幾十塊上品靈石,都不需要使用,完全足夠支撐他現在的修練。
凝劍之法在體內運轉。
全身劍氣時而隱滅,時而升騰。
體內的劍氣越來越龐大,丹田內的小劍,與他的身體彷彿要融合在一起,自由的神韻在周身體現,沈涯一步步達到凝劍巔峰之境。
下一步,就是衝穴的第一個穴道,成就衝穴境!
轉眼,幾天過去。
沈涯寸步未離房間,他距離衝穴境,也只有一步之遙。
但這一步卻讓沈涯緊皺眉頭,似乎沒有預想的那麼簡單,還需要點甚麼,才能突破。
突然,一股氣息襲來。
眉頭輕輕一挑,站起來並走出房門,就看到,一身紅衣的陳鸞正站在他的院子中央。
“你這幾天很安分,我很滿意。”陳鸞輕道。
又將一枚令牌丟給他:“這是玄臺宗弟子的宗門令牌,你可憑藉此令牌,到宗主峰下的玄臺石殿,領取每月的宗門供給,也可以前往接取宗內任務等等。”
“當然,選峰成功者,還可以前往功武堂,挑選一門功法和武技。”
“有甚麼修煉上的問題,則可以到紅鸞峰長老堂請教。”
沈涯點頭,目光在令牌上掃過。
上面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飛鸞,代表紅鸞峰弟子。
令牌為銅製,上面有一絲隱晦的力量,隨手收入儲物玄袋,沈涯又看著陳鸞。
他相信,陳鸞到來,絕對不止來給他令牌這麼簡單。
單單令牌,還不值得她親自走一趟。
“關於遠古戰石上面的紋跡,已經被抹去,那個叫魏沙的人,手段極為詭異,各宗門追逐了幾天,每每都被其逃脫,你還有甚麼線索?”
果然,陳鸞問道。
“沒有,此人我並不熟悉,若不是,因為他需要一個人作為妖靈的食物,若不是,有人想要讓我成為祭品,我也不會與他合作。”
沈涯搖頭,對魏沙能逃離追蹤,並不意外。
“妖靈的食物?”
陳鸞眼中精光一閃。
沈涯解釋了幾句,卻沒有說明,他如何擺脫妖靈。
陳鸞又忍不住審視他。
竟然能脫離妖靈的控制,眼前之人,越發神秘起來。
但她對沈涯的背景已完全瞭解,就是極南之地,一個小小無品凡國的皇子而已。
“嗯,既然沒有線索,那你這段時間,最好不要離開紅鸞峰,老一輩礙於我的存在,不敢對你出手,但普通弟子可不會有那麼多的顧忌。”
陳鸞警告:“當然,你要離開也可以,不要丟了我紅鸞峰的臉面。”
說完,陳鸞便直接消失在院子裡。
沈涯淡淡地笑了笑,很明顯,沒有遠古戰石線索的他,已經沒有與宗門各峰叫板和談判的資格,他現在,就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弟子。
離開紅鸞峰,就會有各種針對。
不過,沈涯還真要去玄臺石殿一次,他需要找一部更適合他的劍技,再者說,他需要一個契機來突破,劍技只是一部份。
他更需要戰鬥!
至於丟紅鸞峰的臉面?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