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臺石殿,位於宗主峰之下。
石殿佔地面積極大,裡面有宗門事務堂,功武堂,丹藥堂,任務堂,執法堂等等。
第二天,沈涯帶上宗門令牌,下了紅鸞峰。
此時,石殿內外,可見玄臺宗的弟子進進出出,有不少是今年新晉的弟子,眼中帶著驕傲與好奇,沈涯走在人群中並不顯眼。
很快,他便來到宗門事務堂,每月,普通弟子都會有月俸。
“紅鸞峰,沈涯……”
事務堂,接待他的視窗,是一名年輕的玄臺宗弟子。
在聽到沈涯報出紅鸞峰後,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紅鸞峰上的男弟子本來就少。
沈涯這個名字很陌生,肯定是新晉弟子。
沙雁在心裡記下,飛快地,給沈涯備好了這個月的月俸。
分別是凝氣丹一枚,聚靈丹三枚,下品靈石十顆,就這些了。
收入儲物玄袋,沈涯轉身離去。
一刻鐘之後,他又來到功武堂之前,看守功武堂的,就不是普通的玄臺宗弟子,而是一名矮胖的老者,目光掃過,老者身上隱約可見天地靈氣環繞。
隨呼吸不斷吞吐,至少是先天境。
很正常,功武堂,那是每個宗門最重要的地方。
“新晉弟子,只能在第一重門內,挑選你想要的功法或武技,拿到玉簡後,到我這裡來解鎖,借閱時間為半個月。”矮胖老者檢查令牌後解釋。
沈涯步入功武堂的第一重門。
裡面足有數百米方圓,分為功法區和武技區。
一個個架子上,擺放著一枚枚玉簡,有的架子是空的,那便是被人借閱而去的。
每一枚玉簡所對應的架子上,都會有標籤,講解功法或武技的出處,等級等等。
在第一重門的,大多數是玄級中品以下。
即便有玄級上品,也大多數為雞肋或者是不完整的,至於地級以上的,一部都沒有。
沈涯的目標,就鎖定在這些不完整的武技上。
流風劍法,玄級上品,僅前五招。
天陽劍法,玄級上品,第一二招未能收錄。
五道劍技,玄級上品,完整,卻為非劍道強者所描刻,失去原有的味道。
沈涯站在這些劍技面前,一眼掃過,一部都未曾被借閱過,足有數十部的樣子,也不算少,沈涯一部部地掃過,突然,落在其中一部上面。
“棄魔劍,完整版本等級不可考究,僅一招,威力相當於玄級上品,據說,當年魔道高手瘋劍魔曾飛,得到過三招,便已無敵於明極域。”
“其威力雖強,但僅有一招,慎選。”
看著標籤上的介紹,沈涯的目光又移到下面的玉簡上。
就選它了!
取了玉簡,沈涯又重新回到門前。
“棄魔劍?”
矮胖老者看了沈涯遞交過來的玉簡,皺了皺眉。
旋即冷笑起來:“每年的新晉弟子,都是一個德行,就知道選擇威力強大的,也不顧後果,宗門真應該再加一個心性考核,排除掉心性不好的垃圾。”
說著,還是幫沈涯解了鎖,需要沈涯的一絲血液。
接下來的半個月,玉簡只有沈涯可以觀摩修練,其他人不行,半個月後自動封禁。
“功法呢?”老者又問。
“沒有,就要這部劍技。”
沈涯搖頭,有萬魔劍身,他不需要其他的功法。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矮胖老者對沈涯的觀感越發差,冷哼一聲任由沈涯離去,進入玄臺宗,不就是來修煉更強的功法,沈涯,被他劃入沒有前途的名單之內。
“玄臺宗的垃圾弟子,真是越來越多了。”
沈涯從不在意別人的評價,一心二用,意識沉入棄魔劍的玉簡之中,就看到,一道人影揮出強大無比的一劍,僅僅一劍後就開始重複。
這就是玉簡內的所有內容。
但沈涯卻專注地看著,他可以看到人影的真氣運轉,劍道軌跡,還有氣息運用。
當然,若天賦不夠,是觀摩不出任何東西的。
有的人得到強大的玉簡或者傳承,卻終身無法領悟,有的人只看到高手間的戰鬥,便可以瞬間頓悟,這便是天賦的差距,與武根有著密切的聯絡。
可以見得,武根的重要性。
而沈涯的玄級下品武根只是表面,他自然屬於後者……
經過塑劍和凝劍,體內的劍之印記川流不息。
劍,早已刻入骨髓。
僅僅觀摩了幾次,沈涯便收回意識,基本上他已經領悟了八成,而且,棄魔劍這一招並不簡單,其中蘊含十八種變化,一招,幾乎等同於十八招。
全部應用出來,絕不止相當玄級上品!
沈涯之所以會選擇它,是因為他上一世,認識一個能完整領悟棄魔劍的人。
那個人,還是他座下的大將,實力極強。
當然,沈涯上一世不用劍,所以只有印象,沒有真正學過,即使如此,沈涯確信,他可以藉助萬劍魔窟,至少推演出三招,矮胖老者說他好高騖遠?
笑話,普通人又豈能理解自己?
“快讓開,石狂師兄來了。”
就在沈涯邊走邊推演時,突然,旁邊有人喝道。
收回心神,就看到一名男子被十數人簇擁著,迎面走了過來,男子並不高大,不過,全身勁氣極為龐大,有一股讓人忍不住注視的氣息。
周圍的弟子,紛紛讓路。
甚至有一位好心的弟子,還拉著他到邊上。
看了過去,好心弟子正是之前,在事務堂招待他的那名弟子,應該是下班了。
很快,石狂就走了過去,目地的正是功武堂。
“呼……”
沙雁長長地吐了口氣:“這位師弟,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差點衝撞石師兄了。”
“衝撞了會怎樣?”沈涯問。
“師弟,你這個想法很危險,要知道,石狂師兄是我們玄臺宗排名前五的存在,宗主親傳,若放在平時,衝撞他最多被訓上幾句,但現在不行。”
“哦?”
沈涯挑了挑眉,玄臺宗前五的存在,確實有狂的資本。
“石狂師兄,剛剛衝擊明極真武碑失敗,此時若衝撞到他,不死也要傷幾根骨頭。”沙雁解釋,“師弟是新晉弟子,在玄臺宗,還是要了解甚麼人能得罪,甚麼人不能得罪。”
“師兄說的是,不知道能不能為我講解一下?”
沈涯點了點頭,便問道:“對了,我們玄臺宗,可有進入明極真武碑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