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稍後再處理,而且,你無憑無據……”
“宗主師兄,我全看到了。”陳鸞踏出一步,斷然道。
宗越臉色一變,死死地盯著陳鸞:“陳師妹,遠古戰石比甚麼都要緊。”
“哈哈,玄臺宗竟然如此無恥,遙想當年,多少人幫你們度過難關,保你玄臺宗千年基業,而今,玄臺宗非但忘本,還欲將令信弟子無情斬殺。”
“見識了,玄臺宗翻臉的本事,也算東極城最頂尖的吧?”
周圍越來越多的人。
終於有人發聲,眾人不知道發生何事。
但是,他們可以拿令信之事攻擊玄臺宗,沒有人願意看到,玄臺宗得到遠古戰石。
“小兄弟,你剛剛說,想要你幫我等找尋遠古戰石,只需要用靈石交換?”又有人問。
“對,十塊上品靈石。”沈涯淡淡地笑道。
宗越的臉色,越發難看。
又聽沈涯道:“當然,若有七品宗門願意給我首席弟子之位,並且,提供我十年修煉資源,我願意,讓其獨享紋跡圖的線索。”
話音一落,全場寂靜。
有人錯愕,有人震驚,有人恥笑。
這個小子是哪裡冒出來的,首席弟子之位,十年修煉資源,開甚麼玩笑?
“唔,如果覺得價格太高的話,我們還可以談。”
沈涯此舉,是為給宗越施壓。
若不處理莫宏,遠古戰石,就將落入其他宗門的手中。
“有意思,我顏氏為六品家族,你給我獨享遠古戰石的紋跡圖線索,我可以賜予你,我親隨武侍之位,送你百年資源,如何?”
突然,顏信打破沉寂,走了出來。
眾人的臉色又微微一變,顏家出手,他們七品宗門很難喝到湯汁。
宗越表情一鬆,陰陰地笑了起來,顏信是他們玄臺宗請來的,就算得到遠古戰石,也會與他們分享,算是為他解決了難題。
六品家族顏信公子的武侍,比起七品首席弟子,雖說名義上不好聽,地位也弱很多,卻可以進入內城修煉,還外加百年資源,前途不可限量。
“武侍?我不喜歡當狗,還是首席弟子的位置,更舒服一些。”
眾人擔心之際,沈涯又輕聲笑道。
“很可惜,這狗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
顏信冷笑,蔑視沈涯:“我說收你當武侍,在場的,有誰還敢收你入門?”
此話雖然過火,但確實如此。
沒有人願意,為一個玄臺宗的令信弟子,去得罪顏氏家族。
遠古戰石能不能得到,還很難說,裡面有沒有強大的傳承,還是個謎。
此刻,顏信高高在上,傲立於群人之間。
“我爹還缺一個用劍的弟子,不知道這位兄弟,願不願意加入我們?”
一個輕靈的聲音,打破平靜。
顏信驟然一怒。
目光投向說話的人,而後,他就愣住了。
眾人也愣住了,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葉凝香。
“你加入元帥府,成為我爹的弟子,提供最好的資源,怎樣?”葉凝香眯著眼睛問。
李鬥額頭上黑線直冒,小師妹,又開始胡鬧了。
她要是敢帶這個極南小子回元帥府,保不準,直接被師父轟成渣渣。
在場不少人也領會過來。
嘴角抽動,你元帥府湊甚麼熱鬧,不是來維持秩序的嗎?
再有,葉元帥用的是槍,鄙視用劍的好不好?
沈涯看著她,微笑地示意了一下。
他知道,這是葉凝香在為他解圍,搖頭道:“抱歉,我只想拜入宗門,對家族和元帥府都不感興趣,多謝葉姑娘美意。”
“那真是太遺憾了。”
葉凝香嘆息一聲,徒然道:“既然他說對元帥府和家族都不感興趣,那麼,哪個家族還敢收他,就是與我元帥府過不去,就是要打我元帥府的臉。”
瞬間,顏信臉色數變,死死地盯著葉凝香。
他的臉,彷彿被葉凝香啪啪啪地直抽,但他敢反擊嗎?
不敢,只能憋著。
“十塊上品靈石,買你紋跡圖的追蹤線索。”葉凝香無視顏信,扔出十塊上品靈石。
“好!”
沈涯接過靈石,拿出一張紙,以紋跡刻圖呈現追蹤線索,遞給葉凝香。
“告辭!”
葉凝香輕笑一聲,轉身與李鬥閃出破落宮殿,離開秘境。
無人阻止,連宗越也不敢。
“小兄弟,十塊上品靈石,給我線索。”
又一個宗門站出來。
鐵雲宗,在東極城七品中排名第二,對六品顏家沒有太大的懼意,而他開了個頭,便有越來越多的宗門,扔出靈石,交換線索。
“住手,你為我玄臺宗弟子,竟敢拿玄臺宗的東西做買賣,出賣宗門。”
宗越可以忍受葉凝香,卻無法忍受其他的宗門。
對沈涯喝道,“來人,將此子拿下。”
“慢!”
陳鸞站了出來,護在沈涯面前。
“宗主師兄,你難道還不明白,有些事情,不能讓弟子寒了心,我親眼見到,堂堂外宗宗主坑殺令信弟子,堂堂初巖峰主強加峰壓。”
“若處理得當,此令信弟子自然歸心。”
“師兄,遲了的話,怕遠古戰石會落入其他宗門手中。”
陳鸞繼續強調,逼迫宗越。
宗越臉色不斷變幻,咬了咬牙:“外宗宗主莫宏,對弟子不公,證據確鑿,取消其外宗宗主之位,押入玄刑臺,聽候發落。”
“馮化正,以入門弟子為祭品,施以峰壓,押入玄刑臺。”
此刻,宗越做出最大的讓步。
若今天,讓遠古戰石被其他人取走,玄臺宗的笑話可就大了。
現在,雖然已有幾個宗門追上去,但他們即便得到遠古戰石,只要玄臺宗有人在場,他們就必須讓出來,不然,葉元帥那邊不會坐視不理。
反之,若在他們趕到之前,遠古戰石被其他人取走,就無法再追回。
不知道落入誰的手中?
怎麼追回?
“不夠!”
沈涯盯著宗越道:“沒有實質的懲罰,不夠!”
“你、找、死!”
馮化正怒吼,撲身而來。
但是,陳鸞放出強烈的氣息,鐵了心保護沈涯。
馮化正唯有退後。
死死地盯著陳鸞,宗越深吸了口氣,突然又緩了下來,做出決定:“既然他為紅鸞峰的弟子,那就由陳師妹直接處理,我不過問!”
“好,莫宏,派刺客坑殺弟子,當場處死。”
陳鸞一聲低喝,閃身,來到莫宏的身邊,一掌將他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