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啊,嗯,就不說那些不開心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我就說說,跟你長得像的那個女孩吧。”
女孩兒趕忙點了點頭,表示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許陵琛輕笑,“她啊,是個明星,大明星,你知道明星的吧?”
女孩兒無語地白了他一眼,他撲哧一聲笑了,“你當然知道了,看我傻的,我跟你說啊,那個你認為的女明星是甚麼樣的?”
女孩兒微微皺眉,表示不理解。
許陵琛正要端起酒杯,女孩兒直接壓住了他的胳膊,他愣了下,不再拿起,“在我的印象裡,女明星就跟酒吧小姐差不多,只是她們身段更高,乾的事情更高階罷了。”
女孩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眼神中微微還有些怒火。
許陵琛笑了下,“你不同意,對吧?她好像也不認同我這個說法,可是她從來不跟我解釋,我也不知道她心底裡在想些甚麼。”
“主要是她有她的大金主,還從不否認我說的那些話,從始至終,都沒有否認過。那你說她是不是就是承認了?”
女孩兒有些驚訝,而後搖了搖頭。
許陵琛一下子認真了起來,“她不是承認?那她是甚麼?”
他苦笑了下,“我又忘了,你不能說話,你要是能說話該多好,現在也有人能陪我聊聊天。”
女孩兒輕輕笑了下,伸手指了指他,又把兩個手指交叉。
許陵琛微眯著眼打了個嗝,“你說我,錯了?”
女孩兒點了點頭。
許陵琛皺了下眉頭,“我錯了?我哪裡錯了?以前我也想過錯怪她了,可是她有金主這是事實啊。”
女孩兒眼神微微閃爍了下,不再做任何舉動。
許陵琛看她不說話了,想要伸手捏捏她的臉,她卻一下子躲開了,他輕笑,“你幹嘛?這麼嫌棄我?我都沒嫌棄你。”
女孩兒偷偷笑了下,伸手給了他一個爆慄。
“啊!”許陵琛捂著頭,一臉不可置信,“你,你,你幹甚麼?我本來還以為你是個溫柔的女孩兒,沒想到你比她還粗暴。”
女孩兒偷偷笑了下,不屑地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哼。
許陵琛笑了起來,端起酒杯喝了幾口,“你還對我不屑,我告訴你,其實你們真還挺像的。她啊,我本來以為她是個特別不正經的女孩兒,她也從來都沒否認過她不是。”
他又喝了幾口,“可是,後來我發現,其實她跟別的女明星是不同的,她其實挺正經的,正經的都有些傻了,可在我的意識裡,她還是不正經,所以,我很糾結。”
女孩兒都想笑出來了,他原來一直是這樣的想法啊。
許陵琛看她有些期待,輕笑了下,“莫名其妙,我還有些在乎她,還蠻喜歡她的,有時候忍不住想接近她,可只要一想起那些對女明星的評價。”
他挑了挑眉,“你猜我會怎麼著?”
女孩兒臉紅心跳,再次用期待的目光看著他,他仰起頭喝了一杯酒,輕輕對著她呼了口酒氣,“我會,我會很懊惱,很討厭自己,立刻冷淡她,疏遠她。”
女孩兒被他的酒氣燻得臉更紅了,卻沒有生氣,還默默在想些甚麼。
許陵琛繼續喝酒,打嗝,“你說我是不是神經病?怎麼會對那種女人有好感呢?她可是個戲子,戲子啊,還是婊子,你說我是不是賤,是不是欠抽!”
女孩兒氣惱的同時還有些想笑,看著他慌亂無奈的樣子,她又氣不氣起來了。
許陵琛這次是半醉了,他眼神迷離地看著女孩兒,輕輕笑了下,而後眼神變得很有壓迫性,湊近她,“你說話啊,你幹嘛不說話?一直聽我說,笑話我是吧?”
女孩兒無奈地看著他,他真的是醉了,竟然連她不能說話都不記得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擺了擺手,許陵琛回過神來,坐好,懊惱地揉了揉眉頭,“對不起,剛剛犯神經了。”
女孩兒笑了笑,想要把他桌上的酒撤掉,他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她趕忙抽開,一臉怒火地看著他。
剛剛對他有一些好感,現在又開始不正經了。隨隨便便對一個女孩兒就動手動腳的。
許陵琛笑著搖了搖頭,“抱歉,剛剛我以為你要拿酒瓶砸我,習慣性了,之前跟別人打架,好多次都是酒瓶掄來掄去,所以現在看不得別人拿我的酒瓶。”
女孩兒怔了下,不再動了。
許陵琛找準機會在她臉上捏了一把,正哈哈大笑,突然看到自己手上竟然一手黑,他趕忙抬頭去看她,發現她已經拿著包跑出去了。
他深深皺了下眉,起身去追。
一出酒吧的門,他怎麼也看不到那個人影了,好像瞬間消失了一般。
他疑惑的撓了撓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她不洗臉?被他發現了?不好意思,所以逃跑了?
他滿腦子疑問,都找不到一個答案。出來吹了一陣涼風,酒醒了大半,也不想喝了,直接回到了車上,放下座椅,睡了起來。
牆角邊那個黑黑的人影冒了出來,她臉上有被他糊得一片黑,走到他車的附近,看了會,轉身離開了。
……
厲爵怎麼都感覺事情怪異得很,他去找了所有的服務員,他們沒有一個人扶過他,又跑原來待過的那個酒吧一趟,他們說他們並沒有推出甚麼新酒。
現在這一切都明瞭了,就是有人蓄意謀劃,想要讓他們兄弟反目,讓他們三人在媒體面前出醜。
那麼這個人一定對他們很瞭解,或者說已經關注了他們很久,那麼寒依依一定在一個很危險的地方,他們到底要幹嘛呢?
如果是想要用寒依依威脅他,那為甚麼始終不給他一個訊息呢?不可能只是利用寒依依行使這一系列計劃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倒放心了許多,至少她現在不會有甚麼危險。
他知道這麼找下去不會有甚麼結果,那些人有極大的可能就在他身邊看著他,觀察著他,而寒依依在他們手裡,是怎麼也不會讓他輕易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