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太多,有太多種可能性,但是就是找不到寒依依現在在哪裡。
在這漆黑寒涼的夜色裡,他漫無目的的走著,他不想開車,不想回家,只想趕緊見到寒依依。
走著走著,就看到路邊躺著一個人,看起來好像是個女人,衣服像是……
寒依依!
竟然是寒依依!
她怎麼會在這裡?
他慌忙跑了過去,像是洪水拍岸一樣撲到了她的面前,狹長的眼眸中滿是慌張。
“依依,依依!你就是怎麼了?怎麼會在這裡?”他慌道。
晃了她兩下,看她是暈倒了,趕忙把她抱了起來,往自己的車裡衝去。
一路上,他時不時就會看她兩眼,好像她下一秒就可以醒來,他的心裡很慌,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才好。
終於找到她了,他很高興,但是為甚麼是這種狀態?
她到底經歷了甚麼?這又是怎麼了?
看她的衣服還是完整,應該沒有甚麼別的事情,可是臉上卻多了些青紫,看起來讓人心疼極了。
如果他沒有來這個地方呢?那她是不是要在這裡躺一夜?
他不敢想,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想,消失的突然,出現的也突然,一切都剛剛好卡在那個點上。
他現在更是確認之前的猜想了,這一切就是有些人的蓄意謀劃,這麼看來,她僅僅是被用來隔開他們的時間,那人好完成他想完成的事情。
這件事看起來挺簡單的,可是,為甚麼他的心頭還是那麼亂呢?
總感覺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他們的背後,有時會跑到他們的中間,不停擾亂,在他們的世界,在他們的生活,在他們的每一個人的點點滴滴中。
他向來都是一個掌控全域性的人,這次好像有些脫離他的掌控了,這種感覺很不爽,他第一次有了心慌的感覺。
他扭頭看了看寒依依那張蒼白的小臉,上面的青紫痕跡,有些觸目驚心,他眉頭深皺,車速一時間達到了頂峰。
很快,他們到達了家裡。
“快!雷洛明!我限你在三分鐘之內趕到家裡!”
厲爵冷聲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邊,玩世不恭地笑了下,連連稱是。
厲爵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雖然寒依依現在看起來沒有甚麼事情,但是這一切都太詭異了,詭異得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老大!我來了!”
厲爵看時間已經過去兩分鐘了,正準備暴走,那個讓他頭疼又感覺開心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轉身看他,還是頎長身軀披著一身白大褂,真不知道這麼活潑個人,怎麼喜歡穿這種衣服。
“來了就快來看,依依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雷洛明還以為是甚麼事,一看是寒依依,立刻收起了剛剛的玩世不恭,趕忙跳躍了過去,看起來慌張萬分,臉色都變得嚴肅了起來,倒是有幾分像是醫生了。
他一聲不吭地給她診斷,臉上是一種讓人看不透的平靜淡然,不像之前的荒誕,也不像後來的慌張嚴肅,現在只有一種平淡的感覺,反倒更讓人緊張了。
片刻,他站起身,甩了甩手,“依依沒甚麼事,就是經歷了些身體上的虐待,還有精神上的驚嚇,現在只是暫時昏迷了,等醒來就能知道具體情況了。”
厲爵眉頭皺得更緊了,“甚麼?身體上的虐待?精神上的驚嚇?”
雷洛明點了點頭,“對,身體上也只是停留在了臉上,應該是他們要做甚麼事,然後她反抗,被打了。至於精神上的,依依向來甚麼都不怕的,這次應該是一件很嚴重的事。”
他說這些的時候,滿腦子也是亂亂的,本來高興的心情,現在都變得鬱悶起來了,把他整個一灑脫小生變成了深沉大叔。
厲爵拳頭不自覺收緊,眼神中滿是狠厲,暴虐噬血充斥了整個眼瞳,是誰?到底是誰?是誰要對他的女人下如此狠手?
要是讓他找到那個人,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你今晚就住下吧。”
他強忍著想要打人的衝動,衝雷洛明說了句話。
雷洛明懂得他的意思,迅速收拾了自己的醫學器具去了自己以前待過的客房。
他回到房間看著手裡那袋寒依依的血,總感覺有些怪異,似乎跟以前不同了,但是又查不出來具體哪裡不一樣。
他小心翼翼地收藏了起來,從這次看厲爵的表情和寒依依發生的事情,他也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那些人來無影去無蹤的,也許這次他們要打一個持久戰。
他以前都是在背後觀戰,做他們的後備能源,現在他還是要這樣,但是他也要做點甚麼了,不然對不起他這“鬼醫”的稱號。
……
厲爵看著躺著床上的寒依依,平常那麼活潑亂動的她,現在變得如此沉寂,他現在心裡難受得發緊,恨不得讓全世界的認都為她擔心。
他要讓做這些事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幻想著她可以睜開眼對他笑,可是她要是真的醒來了,又會發生甚麼事情呢?
還有他的好兄弟,他們之間發生了那麼不好的事情,還有可能再和好嗎?
會的,他一定會做到的。
可是,依依要是知道了那件事會怎樣?晚上的事情,明天一早就要上報了,網路上會鋪天蓋地的傳來那個訊息。
到時,依依要是看到了呢?
他不敢去想象,趕忙坐的電腦桌前,開啟了新聞,眼前的一切徹底驚呆了他。
網路上到處都是國際老總厲爵和世紀名模楚靈月的新聞,接二連三,應接不暇,評論如狂潮般襲來。
上面說甚麼的都有,大都是說厲爵揹著好兄弟跟兄弟老婆上床,豪門生活多糜亂,還有些是他跟寒依依在晚會的照片,這裡的標題更勁爆,直接說他一邊包二奶,一邊玩兄弟老婆。
他雙眼微眯,纖長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著,似乎在思考甚麼,好像一點都沒有被這些新聞影響。
要說這些負面新聞,對他的影響有多大,他是很清楚的,這次攻擊來勢洶湧,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他扭頭看了眼寒依依,他們還不算滅絕人性,至少沒有動她,可似乎有些不對勁,為甚麼只是打了兩下?難道是要讓她做甚麼事?
他們竟然有把握,寒依依失蹤了,他會著急,那他們完全可以拿她來逼他交出公司,或者說甚麼別的條件,可為甚麼好像只是想讓他出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