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老公……”
她還記得,他之前教她的,現在她就算是再不情願,也要順從於他,只有這樣,她才能繼續待在他的身邊,拿到她想拿的東西,完成他們的計劃。
“叫我阿軒。”
“阿軒,阿軒……”
冷軒聽了這個,心裡感覺舒服多了。
這個楚靈月感覺她這次出這個任務,真是最不明智的選擇,不僅沒了身子,還差點破壞計劃,好歹之前厲爵是被下了藥,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
可是,床單上還會有印記的,她不能讓冷軒看到。
……
許陵琛在來酒店的路上,接到了厲爵的電話,說讓他尋找寒依依。
寒依依的失蹤讓他想起了阮襄,他有點擔心,她會不會也發生甚麼危險,在這偌大的城市,她一個女人,還是那麼漂亮的,有危險的可能性很大。
他想,她是他找來的女伴,她的安全就由他來負責,可是,他現在,要去找寒依依。
那是他老大的媳婦,他有責任去保護,現在人都沒了,他怎麼可以想自己的事情呢?
他就是個糾結筒子,大麻花。
他開著車在這個城市四處轉悠著,希望能早點找到他老大的女人,這樣他老大放心了,他也放心了。
可是找了好久,許多地方,他都沒有找到,就像上次他幫忙找楚靈月一樣,這次他又去了那個酒吧,說不定會有甚麼別的發現呢。
他剛進去,就注意到一個坐在角落裡的女人,她全身穿著黑衣服,戴著黑帽子,好像故意不想讓別人看見。
他緩緩走進,隱約看見那女人臉上有許多或大或小的黑麻子,怪不得她都喝了這麼多酒了,還是沒人找她來搭訕。
不過也好,他現在正好沒甚麼地方可去,不如就陪她喝一杯。
今天,他的心情也不好。
莫名其妙地不好。
他走到她的身邊,端起一杯酒跟她面前的酒杯碰了一下,笑呵呵的。
“小姐,你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好,來,咱們喝一杯吧。”
那女孩聽到他的聲音,顯然被嚇了一跳,本來低著的頭變得更低了,彎著腰就要離開。
“小姐,你要幹嘛去?你看你還有這麼多酒沒喝,咱們一起喝完再走吧。”他拉住她的胳膊,突然有種想要看清她臉的衝動。
女孩兒使勁想要掙脫他,他卻抓得很緊很緊,一下子把她拽了回去,她靈機一動,呲著牙對他笑。
許陵琛明顯被她嚇了一跳,可還是不鬆開她,拉著她笑,那笑容,晃了她的眼。
“這位小姐,你太有意思了,你看你的牙,怎麼那麼奇怪,剛剛還嚇到我了,不過我不嫌棄,你看你也是一個人,我也是一個人,咱們今天一起喝酒,就當是交個朋友。”
他仔細看了看她的臉,眼中有些疑惑,“咦~你跟我的一個朋友長得好像,只是她比你長得漂亮,她臉上沒有那麼多多餘的東西,你要是去掉這些,肯定跟她一樣漂亮。”
女孩兒鬆了口氣,暗暗低笑,真是個馬大哈。
她安穩地坐到他身邊,對著他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擺了擺手。
許陵琛微眯著眼,怎麼看也怎麼像,看到她的動作,也猜出來個大概了,“你是啞巴?”
女孩兒連連點頭,很是贊同。
許陵琛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她,輕輕為她捋了捋碎髮,“你比我還可憐,一個人孤單單,還不會說話,怪不得你要借酒澆愁了。”
女孩兒忍住笑,眼神中劃過一絲別樣的意味,故意透露出疑惑。
許陵琛看得懂她的表情,端起酒杯喝了口,“你跟她疑惑地表情也很像。”
女孩兒有些發愣,微眯著眼看他,張張嘴,始終沒有開口。
許陵琛笑著喝了口酒,“我知道你很想說話,可是沒辦法啊,就像我很想見我爸媽,他們也不會回來看我一眼,尤其是我爸,從小到大我都沒見過他,你呢?你爸媽甚麼樣?”
女孩兒仍然是發愣,眼神中帶了絲傷感,她爸媽?好久沒見了,想來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許陵琛敲了敲頭,“我忘了,你不能說話,我猜你也挺想你爸媽的,我們都一樣。”
女孩兒看著他笑了下,眼神慢慢不復之前跟他的疏離,變得柔和了起來。
許陵琛一看她的神情變化就笑了起來,“看吧,你都笑了,我就說咱們都一樣的,果然說的沒錯。”
他端起一杯酒,正想喝,女孩兒的杯子就移了過來,想要跟他碰杯,他挑眉輕笑,搖了搖頭,“不,你不要喝了,你剛剛已經喝了不少酒了,女孩兒家不要喝那麼多酒,不好。”
說罷,他仰起頭直接一口乾了。
女孩兒眼中帶了笑意,想問他一些話,卻發現自己現在是不能說話的。
許陵琛連著喝了好幾杯,隱約有了些醉意,指著她笑,“你不能說話,那,那就聽我說好了。”
女孩兒點點頭,端起酒杯給他碰了一杯,仰頭喝下,看得許陵琛打了個嗝,“你,真倔。不過,我喜歡。”
女孩兒的臉唰地紅了,只不過在這燈紅酒綠的地方,是看不出來的。
許陵琛仰頭喝下,又打了個嗝,笑得傻里傻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