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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一百五十二章 生意

2022-07-07 作者:千鈞四兩

 “……那跟咱們老闆有仇的降頭師,好像名叫左元。”

 侯三這話一說出口,劉紫然與鄒白,同時看向了他。

 我也眼皮往上一抬:“左元?這名字怎麼聽著耳熟呢?”

 “我好像也在哪聽過……”

 劉紫然表情疑惑,突然扭頭,看向一旁的鄒白:“哎!你上次是不是說那個老頭兒,他叫左元?就是在金三角那次。”

 “啊對……”

 鄒白趕緊點頭回應。

 那是我之前糊弄鄒白的一句話,他倒是一直記著。

 “哎,哎不是,你們說甚麼呢?那叫左元的降頭師,你們還見過??”侯三當即一愣,滿眼震驚。

 劉紫然點頭,回應道:“見過,那老不死的臭老頭。哎?他跟周南有仇的嗎?那就是說,上次我脖子後面的傷,可能是他下毒嘍?哎呦這個老不死的!”

 可一聽劉紫然這話,侯三表情卻變了。

 眼睛在我們仨身上轉了一圈:“你們在哪見著的?那人不是左元吧。”

 我這時候沒搭話,但眼睛餘光,始終在侯三身上。

 心說這小子到底有個甚麼朋友,居然把我的訊息,打聽得這麼清楚,還知道我要找周南尋仇?

 這事兒我也沒告訴過誰。

 雨菲?

 不對,除了她之外,這世上的確還有人知道這事兒。

 但那些都是我的人,跟了我的時候,一個個就都被我下了口蠱降,肚子裡存著蟲。我不希望他說出來的話,哪怕只有想法,到了嘴邊還沒開口,就會腸穿肚爛而亡。

 “然然,小鄒,你們見著的那個人,應該不是左元。我說的那個左元啊,那人不是個老頭兒……”

 說著,侯三的視線轉向了我。

 我也看向他,我倆對眼,可下一刻,侯三的目光卻又突然轉到了劉紫然的身上:“聽說那人,不男不女,有時候是男人,有時候是女人。年紀大概三十左右,擅長易容之術。據說那人他從小修各種邪降之術,自身被反噬,身子廢了,所以個頭不高,可能也就一米六五左右?性子也是不男不女。但他降術厲害,可殺人於無形!又心狠手辣,凡是得罪過他的都,基本上都沒有好下場。不是面板潰爛,滿身毒蟲的橫死街頭,就是被剝皮切肉,留魂養鬼,成了人家的努力。那左元,他就是個魔頭!他那人,哪怕是在那些研究邪術的降頭師中間,也是個招人恨的角色。”

 嗯……

 侯三這段話,我基本上認。

 雖然也有誇張的地方,不過,我確實稍微有點記仇啊……

 但是不男不女?有時候男的,有時候女的?

 這甚麼玩意兒?

 這些話特麼的誰編的?!

 “聽著還挺嚇人。”

 我尷尬一笑。

 默默做了個決定,這侯三,還是殺了吧。

 “是麼?真是變態哦,一會兒男的,一會兒女的……”劉紫然捂嘴。

 嗯,也殺了吧。

 “那也許那老頭兒,就是那老人妖易容的唄?”鄒白猜測道。

 一窩端,這典當鋪我決定不留活口!

 “不過侯三叔,這些年,周南也沒少結仇。這事兒至於你大老遠跑回來告訴我呢?一個電話不就完了麼。”

 劉紫然趴在桌上,擺弄著那要飯盆和乞丐袍。

 看得出來其實她沒把侯三的話當回事。

 估計就像她說的一樣,這些年跟周南結過仇的人,實際上不少。應該從前也有來典當鋪尋仇的。

 “這回可不一樣啊,小姑奶奶。那是降頭師,那玩意兒手段毒辣著呢!你從前沒遇見過,你知道麼,那些個邪降師父要是跟你槓起來,那是不死不休。別人來尋仇,可能是知難而退,知道咱老闆死了,過去的仇說不定直接就算了。那邪降師呢?那幫人都變態,得罪了他們,那恨不得誅你九族!就咱們鋪子,有一個算一個,嘉嘉現在不在,但她都跑不了,全是那邪降師的獵物!”

 侯三說的吐沫星子橫飛,一副快為劉紫然急死的模樣。

 “說的還挺嚇人……”

 劉紫然抱著肩膀,手上下搓搓,鼻尖兒往我這點了一下:“三省哥就是降頭師啊,也會些邪魔外道放蟲子小鬼的術法。但人還行啊,也沒你說的那麼暴躁,是吧,三省哥?”

 “啥?”

 侯三差點跳起來,扭頭看了我半天:“不是,然然,你,你剛說甚麼?他……”

 接著,就仔仔細細的看上了我。

 “哎呦,別鬧了。還降頭師,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以為抬頭看兩眼星星,就能占星了。那修邪術都得付出代價的,這小夥,四肢健全,體格健壯,一看跟邪術那就沒關係。”

 他沒當回事兒。

 不過正好,省得我麻煩了。

 接著,侯三便從口袋裡取出了幾個小掛件。

 一個個金色的小泥娃娃,看著像鑰匙扣,但那上面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生氣兒。

 “小姑奶奶,我這次回來呢,主要兩個事兒,其中之一不僅是提醒你,降頭師可能找咱們尋仇,還特意給你拿回來,我朋友做的這個小寶貝。”

 說著,把那金色泥人“鑰匙扣”,放到了庫房的桌子上。

 “這啥玩意兒?”

 劉紫然拿起一個,衝著侯三挑眉:“摸著暖洋洋的呢?”

 “給你們說說啊,我那個泰國朋友呢,是個除降師,聽名字也懂,就是專門給人家解降頭術的。這些個小寶貝,帶在身上,能防被下降。這小金身娃娃裡裹著的,都是高僧的骨粉。”

 說著,一人一個遞給了我們仨。

 “不僅能阻擋降頭師下降,就是一般這東西靠近了降頭師,就能給訊號。如果要是它們被降頭師碰到了,那更好了,就‘滋啦’一聲,跟肉進油鍋似的。”

 我把小娃娃捏在手裡,那股生氣鑽入我的掌心,被我手心兒裂開的嘴巴,悄悄的一口吞下。

 接著,那娃娃失去了光澤,變成了個普普通通的小玩具。

 這的確是除降師的東西。

 但能力一般,或許可解餓死鬼娃娃養父的降頭?對我的話,威脅不算大。

 “哎,三省哥,疼麼?”

 劉紫然不知道甚麼時候,湊到我身邊,兩隻手撥開了我的手。看看我手心,然後在我耳邊小聲問了句:“他是不是糊弄我呢?”

 “沒有,真的。但沒那麼厲害。”

 “哦……”

 “那個,然然,你倆嘟囔甚麼呢?”侯三過來,指著我們手裡的金娃娃:“這東西,你們最近都戴在身上,要是它突然發光發熱,那就是有情況。然然還行,鄒白,還有那個……小秦,你們倆就能跑就跑。”

 “行啦,侯三叔。東西我們收下了。說說第二個事兒,你不是說,你回來為兩件事嗎?你怎麼就知道,鄒白能撿到寶啊?”

 劉紫然收起了金娃娃,看得出來,對我要來找她尋仇這事兒,她是一直都不怎麼上心。

 與這事兒相比,她更在意的是,這要飯盆,和乞丐袍,到底能給她換來多少錢。

 不過侯三所說的兩件事兒,第二件,顯然跟這乞丐套裝沒甚麼關係。

 “不是,然然你誤會了。叔也不會未卜先知啊。小鄒這個,純粹是他運氣好,我也是趕上了。這乞丐袍和要飯盆,咱留著,回頭再找找那乞丐。我覺得,這‘散’物剩下的部分,他應該也知道下落,或許,就在他手裡。但這都需要時間。而我要說的這第二件事,能讓咱立刻得到個好寶貝。”

 聽侯三這話,劉紫然立刻興奮起來:“有生意啦,侯三叔??”

 “對,生意。”

 侯三伸手,食指和拇指在一起,比劃了一個圓圈,接著對劉紫然說道:“一塊壓口錢。”

 壓口錢,有些地方有這個風俗。

 就是在死人嘴裡,放個銅錢,或者別的錢幣。有說是保來生富貴的,有說是給鬼差買路的,各種說法,很雜。

 通常這東西不會成為冥物,因為冥物這東西,是帶著死者生前執念或者怨恨的。

 這人都死了,嘴裡的一枚錢幣,會跟其生前扯上多大的關係?

 基本是沒甚麼關係。

 所以聽到“壓口錢”這三個字,劉紫然十分疑惑:“那玩意兒,也能是冥物?”

 “我見了一眼,千真萬確。而且然然,那不是銅錢,而是一枚銀幣。我前些年不是也開了陰陽眼麼。我看得見,那上面有倆鬼捆著,倆鬼!咱這一波拴倆鬼的冥物,自打老闆把鋪子交給你,可就沒見過。”

 “是嗎!”

 一聽捆著倆鬼,劉紫然就又來了一波興奮。

 通常冥物上,都附著一隻鬼怪的執念。這倆鬼執著於一件東西,遇見的比較少。這類冥物呢,通常功能也多,價格更好。

 “當然是了!而且啊然然,還有個好事兒,對方不知道咱來歷,我是按照給人捉鬼驅邪,商量的事兒。咱們按照鋪子規矩,給最低的收穫價就行。我先給你說說,這東西的來歷……”

 侯三開始講故事。

 話說,他這兩年一直在南方邊界區域活動,收穫,找寶貝。也是在那片區域,認識的那泰國來的解降師朋友。而且這“壓口錢”的事兒,還是那解降師朋友給聯絡的。說是邊界區域,國外一小鎮子上有這麼一個人,叫祖海,因某些不正當的喜好,欠下大量債務。

 一次癮頭上來了,祖海難受的抓心撓肝的,就準備去鎮上富人家裡盜竊財物。結果,那不正當愛好,常年摧殘身體,導致其身子虛弱,不僅沒偷成,反而被人一路從鎮上,追到了附近山裡。

 當晚,那祖海就逃到了山林中一處廢棄破廟裡,準備在這住上一夜。

 但癮頭磨人,大半夜的,祖海痛苦不堪。他就跪在破舊神像前祈禱。卻不知道是神像顯靈,還是天降禍事,他跪著的那個位置,突然就塌了!

 他整個人掉到了破廟的底下,這下面居然是一個地下室。

 地下室的正中央,也就是祖海掉下來的位置,竟有一個棺蓋翻開的木頭棺材!而祖海,正正好好就掉到了那棺材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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