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報復,可奈何秦天的勢力太大,禹城首富,想要扳倒他真的很不容易,可這要多謝我的好哥哥啊,哈哈,沒想到竟然讓你愛上了他,這是多好的一個機會啊,他幾乎甚麼都沒有做,你就將所有拱手推到他手裡,哈哈哈……”
秦淺聽明白了他的話,不是陸庭深甚麼都沒做,而是還沒來得及做。
因為她的喜歡,或者是因為對他的愧疚,爸爸和他對她的培養和好,都成為二最後刺傷自己的兇器。
讓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毀了一切……
所以,這一切都是報應嗎?
“比起你父親當初帶給我們的傷害,我們做的算甚麼?他還是活了這麼多年,就連死亡都是天意,你說我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呢?就算是變成一把骨灰又如何,我就是不想讓他安息,我要他活不能好好活著,就連死也不得安寧!”
秦淺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因為呼吸不暢,她的臉色逐漸開始發紫。
“你,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陸庭驛森森的盯著她的臉,語調冰冷,“我想讓你去死,你願意嗎?”
聞言,秦淺瞳孔一顫,她望進他眼中的凜然的恨意,似乎是真的想要掐死她。
於是她緩緩閉上眼,雙手也慢慢垂下身側緊握成拳。
陸庭驛雙眸一眯,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好啊,你想死,我成全你!”
秦淺擰緊了眉心,喉嚨的刺痛和窒息的感覺讓她的大腦都開始缺氧,身體更是無力的向下滑到,表情痛苦。
就在陸庭驛真的想要掐死她的時候卻又忽然鬆開了自己的大手,緊握成拳,面色陰霾鐵青。
耳邊響起某人警告的話語……
他忽然冷笑一聲。
而秦淺猛吸了一口氣之後便開始不斷的咳嗽,一張臉由青轉紅,捂著自己腫脹火熱的喉嚨咳個不停,她抬起頭看了過去。
陸庭驛對上她的視線冷笑道:“你該不會真以為我會親手殺了你吧,你搞清楚我的身份,我可是一名法醫,我想讓你悄無聲息的意外死亡,並且毫無痕跡,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聞言,秦淺眸光顫動不已,喉嚨沙啞的嚇人,“咳,那,那你為,為甚麼不動手,你,不是恨我們嗎?”
陸庭驛面色陰鬱的彷彿能夠滴下墨汁,眼眸就像一條毒蛇,陰冷的盯著她。
“想知道嗎?”
秦淺擰緊了眉心,紅唇更是緊抿,雙眸通紅卻還是堅定不移。
“如果你今天不殺我,我會揭穿你當年所做的一切,當然,包括我父親做過的事,我也會一併說出來,但是你,也必須要付出相對的代價。”
“代價?甚麼代價?”陸庭驛像是聽到了甚麼有趣的事,他半蹲下身體,幽幽開口道。
“哦對了,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的好哥哥,他除了是受害者,知情者,可是甚麼壞事都沒對你做過呢……”
秦淺眼波一凝,緊盯著他的臉,“你甚麼意思?”
陸庭驛推了推自己的眼睛,遮住眼中的情緒,唇角上揚。
“當年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陷害也好,架空公司也好,都是出自於我手,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參與,最多不過是袖手旁觀,但是我真是沒有想到,秦天這個老傢伙竟然會給他下藥,迫使他和你發生關係,他以為他這麼做,我們就會放過他,他以為把女兒塞給我哥哥,就能相抵了嗎?真以為一個秦氏就夠了嗎?”
秦淺臉色煞白,一把拽住他的手臂,瞳孔顫動不已,“你在說謊!”
陸庭驛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冷笑著將她的手甩開,不屑道:“你真的這樣覺得嗎?”
“不,不可能……怎麼可能,公司,公司明明是他,明明是……”
“秦天想讓他接手管理公司,他確實照做了,但是這背後所有的手段都是我使的,包括收買你父親的那些忠心耿耿的下屬,可是他該死的竟然用你們的床照威脅他,還想讓他娶了你,仇人的女兒也配當我們陸家的媳婦?就憑你們也配?”
秦淺早已淚流滿面,撐在地板上的雙手更是緊握成拳,哽咽的泣不成聲。
“所,所以,你就利用了秦雪對他的喜歡,讓我爸爸的親生女兒去指控他,他……”說到這裡秦淺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有淚水不停的滾落。
“沒錯,我只是簡單提議,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為了我哥真的甚麼事都願意做啊,這麼喪盡天良,呵呵,你們秦家的女人還真是痴情啊……”
秦淺沙啞著嗓音尖叫了一聲,捂住自己的耳朵和頭。
“為甚麼,為甚麼要這麼做,為甚麼……”
陸庭驛冷眼看著她崩潰,心中痛快不已。
“這麼多年你一直恨他對嗎?恨他對你絕情至此,甚至恩將仇報是嗎?”陸庭驛冷漠的話語一字一句,好像被放大數倍音量,似乎要穿透她的耳膜一樣。
“我多希望他真的這樣做了!我曾經向他提議過,接受你,讓你愛他愛到不可自拔,至死不渝,在狠狠將你拋棄,讓你痛不欲生,但是他竟然拒絕了我這個提議,還將你推的那麼遠,當年我還真的以為他厭惡你到了連與你演戲周旋的境地,沒想到,是他單純不想利用你,但是秦淺啊秦淺,你可真是沒有讓我失望過啊,哈哈,即便他一次次的將你推開,可你就像一個狗皮膏藥,一次次的主動黏上來,你說你怎麼就這麼賤呢?”
秦淺緊緊抱著自己的頭,痛苦開口:“不,不要再說了,你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嗎?當年……”只是這一次陸庭驛的話還沒說完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蹙眉拿出來一看,抿緊了薄唇,將手機結束通話後重新看向秦淺。
將她的包和手機都拿了出來,而後緩緩站起身,“這間臥室是我們踏進地獄的開始,所以,你就在這個地獄享受享受吧。”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將房門上鎖,似乎還有鐵鏈的聲音。
秦淺這才意識到甚麼,掙扎的爬了起來,試圖將門推開,卻發現根本就推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