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深臉色一沉,目光幽深的盯著他片刻,坐到沙發上,點了一根菸,“回來做甚麼。”
男人扯了扯唇角,抬手奪過他指尖的香菸,自己抽了一口,慢悠悠道:“不幹甚麼,法國呆膩了,所以想回國玩玩,這也要允許。”
陸庭深食指低了抵眉心,“你要做甚麼我不管,但你別把手伸到我身邊。”
男人聞言詫異的挑眉,吸雲吐霧,“這話說的我就不是很明白了,你身邊的人?是指誰?秦雪還是秦淺?”
陸庭深一雙眸犀利的朝他射去,“不管是誰。”
男人卻只是輕笑一聲,“好啊。”
陸庭深沉眸看了他片刻才起身,只是走到門口時停了下來,“事情已經結束了。”說完這句話,陸庭深便走出了酒店房間。
而沙發上的男人則是嗤笑一聲,將菸蒂掐滅,走到冰箱拿出一罐冰啤,晃晃悠悠的走到窗前,看著這個城市的萬家燈火。
他眯了眯眸,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唇角詭異的向上勾起一抹弧度,手指彈了彈手中的易拉罐,輕笑一聲道:“結束了?你是結束額,可我才剛剛開始。”
轉身將空掉的易拉罐彈進垃圾桶,然後來到書房,開啟燈,裡面拜訪這一塊白板,上面是一些人的照片和人名關係標註。
淡淡掃過一眼之後,拿起一張照片,照片中的人笑容燦爛,一看就是幾年前的。
而他盯著照片中的人許久後才放在中間,而照片中的人就是大學時期的秦淺,他看著許久才極其緩慢的揚起唇角,意味不明。
“嘖,你是愛上她了嗎?”話落,男人便將手裡把玩的非標精準的扎進秦淺眼睛裡。
葉恬在澗水灣養了幾天,手臂倒是不那麼疼了,可她還在失戀的痛苦中沒有緩過來。
“我們社長說了,這些照片不能曝光。”
秦淺回頭看了她一眼,“有說原因嗎?”
葉恬翻了個身體,側躺在沙發上,看著上方的水晶吊燈眯了眯眼,“說了。”
“說了甚麼?”
“說易天我們惹不起。”說到這,葉恬不由坐直身體,扭頭看著正在摘菜的秦淺,“你說我們喜歡他那麼多年,好像一點都不曾真正的瞭解他,而且百科百度不說介紹了他的家庭狀況?也不是甚麼厲害的背景,怎麼就沒人敢招惹他了?”
秦淺聽聞之後緩緩開口道:“怎麼沒人,你不就招惹了。”
“淺淺!”
“你已經看見他的真實嘴臉,也分手了,就當吃一塹長一智,以後不要隨便相信男人,何必糾結。”
葉恬卻擰緊了眉心,“道理誰都懂,可能做到的有幾個?我可是足足喜歡他十多年,忽然間發現他竟然是那種濫情的人,我,我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也沒有辦法,你只能選擇將他遺忘,偶像本來就應該存在於虛擬空間。”
葉恬楞了楞,看著她恬靜的側臉,放下懷中的抱枕跑到她身邊坐下,“可是淺淺,感情真的能說忘就忘嗎?當年那麼多富家子弟追求你,你連看都不看一眼,非要喜歡一無所有的陸庭深,不管大家怎麼勸你,你都一意孤行。”
“是,所以才會撞到南牆才知道回頭,你現在不是撞到了,可以回頭了。”
“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歡易天,可他真的就是一個混蛋,傷我傷太深了。”
秦淺站起身,端起菜盆,“相信我,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就算在喜歡,也會被時間和失望沖淡,最後化為烏有。”
葉恬趴在了餐桌上,偏頭看著她的背影,“所以五年了,你隊陸庭深對的愛已經化為烏有了?”
沒人回答她,可是門口卻響起一陣聲音,她扭頭去看,立馬坐直了身體。
陸庭深淡淡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她剛才的那句話。
反倒是葉恬站起身朝他走了過去,上下打量著他,“你最近都不在,去哪了?”
只不過這話一出,倒是讓林海一愣。
而後葉恬自己也發現自己的語氣不太對勁,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音,“我是說,你最近都去哪了,聽說你幾天沒回來了,難道是回去陪你老婆了?”
陸庭深臉色有些泛黑,冷冷掃了她一眼,見她神情憔悴,扯了扯唇角,“我去哪好像不需要跟你彙報,倒是你,被人趕回來了?”
聞言,葉恬立馬瞪圓了眼睛,整個人都像一隻炸毛的貓,“你說甚麼!”
陸庭深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唇角,從她身邊走過,路過餐廳側眸看了一眼,卻只能看見秦淺纖細的背影,抿唇上了二樓。
葉恬回過神死死盯著陸庭深欣長俊逸的背影,握緊了拳頭,幾乎要咬碎牙齒,“他嘴怎麼這麼賤?”
林海只是抽了抽唇角,換好了拖鞋跟了上去,還不是你先嘴賤,陸總才還擊的。
葉恬氣的群了廚房,她盯著秦淺,“陸庭深回來了。”
秦淺頓了頓,“我聽見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嘴多賤?他就會往人的傷口上撒鹽。”
秦淺回過神看著她,見她一張臉又青又紅,可見氣的不輕,“你別去招惹他不就行了。”
“我招惹他?我唔!”
秦淺往她嘴裡塞了一顆草莓,揚了揚唇角,“好了,我上去一下。”
葉恬只好將嘴裡的草莓給吃了,回身看著她的背影,身上的圍裙都忘了摘,可是這讓她有種這就是他們的家,丈夫下班回家,妻子在家煮飯燒菜,而她就是來做客一樣。
這個想法太恐怖了,葉恬連忙搖了搖頭,將腦中那瘋狂的想法給甩了出去。
秦淺看了一眼微開的房門,然後走了進去,陸庭深聽到聲音只是看了她一眼,摘掉領帶扔到沙發上,然後是西裝外套,最後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他拿著浴袍轉身看著她。
秦淺抿了抿唇,“小恬和易天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你指哪間?”
秦淺抿了抿紅唇,“感情方面。”
陸庭深揚了揚眉,幽幽開口,“我記得,你以前好像也是他的粉絲。”
秦淺點了點頭,“是。”
陸庭深低笑一聲道:“那你們這粉絲當得可不稱職。”
秦淺聽了不認皺眉,“你能不賣關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