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請你們馬上過來,好的。”結束通話手機後,秦淺到處看了看,最後落在電腦上,指著電腦道:“你看一眼電腦。”
葉恬點了點頭,“好!”
她開啟電腦之後驚呆了,“淺淺,我的電腦被格式化了!所有的檔案和存稿都沒了!”
秦淺卻變了臉色,走到她身旁看了一眼空白的電腦,握緊了手心,“小恬,我覺得這不是單純的入室搶劫。”
葉恬一愣,抬眸看著她,“為甚麼?”
秦淺盯著電腦,抿了抿紅唇,“如果只是想要劫財,這個人沒必要將你的電腦給格式化,並且,你的電腦是有密碼的,如果不是有些技術,你的電腦會被格式化?”
葉恬睜大了雙眼,站起身看著她,“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的電腦才是主要目的?”
秦淺點了點頭,偏頭看著她淡淡道:“你的報社怎麼會突然被砸了,你的主機壞了,裡面的資料全毀了,緊接著你的公寓被入室盜竊了,電腦也被格式化了?世上會有這麼巧的事情?更何況,入室盜竊怎麼可能會將電腦給格式化?除非……葉恬有些緊張,撫了撫心口,除非就是刻意針對我的電腦來的?可是我的電腦有甚麼東西值的……”話落,她驀的睜大雙眸,倒吸了一口氣。
“難道是因為……”
秦淺凝眸看著她,點點頭,“從你報社被砸開始,我就懷疑和我們去龍嶺村這件事有關,看來,是有人知道些甚麼,擔心我們會做甚麼,所以才先下手為強了。”
葉恬握緊了手心,臉色有些發白,“會是誰?有誰知道我們去了龍嶺村呢?”
只是她們都同時想到了一個人……
因為她們去了當年就有一個人知道了她們的軌跡。
“會是陸庭深嗎?”
秦淺擰眉,神色迷茫,“我不知道。”
葉恬盯著她許久,轉頭看著這一屋子的狼藉,警察來了之後,給她們錄了筆錄,拍了照片。
“好像並沒有發現任何指紋。”
“那就去掉一下監控,你們兩位和我們一起去嗎?”
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和他們一起去了小區保衛處,調取了這幾天的監控。
果然發現一個身形極其像女人的陌生人,她穿著黑色長裙,帶著黑色的遮陽帽,卻看不清她的臉,而他離開的樓層就是葉恬公寓所在的那一層。
“記一下,犯罪嫌棄,目測是一名女性,身高一七零左右,長髮,長裙,佩戴黑色遮陽帽,回局裡調取附近的監控錄影,看看有沒有其他發現。”
“是。”
之後,葉恬簽了字之後他們就回去了,並且通知她們,他們會盡快調查,有結果會立刻聯絡她們。
兩人重回了公寓,將亂套的公寓收拾乾淨。
“淺淺,你這幾天和他相處,有沒有覺得他有甚麼怪異的舉動,或者是奇怪的地方?”
秦淺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就算有,他這樣的人也不會表現出來,當年他在背後使了那麼多手段,可面對我和爸爸,也不曾表現出甚麼異樣。”
“只是……”
葉恬扭頭看著她,“只是甚麼?”
秦淺蹙了蹙眉,“他最近幾天都沒去澗水灣。”
葉恬一頓,“這不是就是奇怪之處?”
所以當兩人臨近天黑回到澗水灣的時候,陸庭深依舊沒有回來。
“淺淺,我怎麼覺得這件事和他脫不掉關係?”
秦淺抬眸看了一眼天空,清風徐徐,星空點點,“我已經找好律師準備申請上訴了,不出意外,就在這幾天。”
葉恬一怔,“這麼快?那家事務所?”
“傅淵的朋友。”
葉恬聞言點了點頭,“那倒是可以相信,那個人他同意出庭作證了?”
秦淺點了點頭,“他同意了,而且他人已經在禹城了。”
“甚麼?”
“我給他租了一間公寓。”
葉恬有些走神,張了張嘴,“原來我不在的這幾兩天,你都已經安排好了。”
秦淺仰頭看著星空,緩緩閉上眼,“其實就算有人故意想要破壞錄音,也沒甚麼用,因為我還有認證,錄音只是一個參考,沒有甚麼比那個男人親口阿紫法庭上訴說更有說服力,況且,錄音我這裡還一份,不過……”
“為了以防萬一,我已經將錄音交給高城了,所以就算我們手裡的全都丟了也沒事。”
葉恬用力點頭,“沒錯,這樣最保險,畢竟世事難料,誰知又會發生甚麼事呢?還是這樣比較好。”
秦淺拍了拍她的手,“有蚊子了,我們進去吧。”
“好……”
兩人起身進了別墅。
而另一邊……
“誰讓你回來的!”
沙發上的男人翹著二郎腿,盯著偌大的顯示屏,正專心致志的打著遊戲,對他的質問視若無睹。
陸庭深臉色驟冷,冷笑一聲,“林海。”
“陸總……”
“給我砸了!”
林海一頓,隨後點頭,“是!”隨後就拿起板凳要砸。
沙發上的男人終於站起了身,“行行行,別砸,我才剛買沒幾天。”
林海頓了頓,偏頭看了一眼臉色陰鬱的男人,只見他薄唇一張一合,“砸。”
林海只好砸了下去,螢幕瞬間就裂了幾條縫,再回頭看,兩個人的臉色同樣難看,他低了低頭,神仙打架,殃及無辜。
“陸總,我出去等。”說完就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這麼久沒見,一來就發這麼大火,我招你了?”男人吊兒郎當的開口,側過身,那張臉也清晰的落入陸庭深的視線。
陸庭深抿著薄唇,眸光深沉的盯著他,“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在法國老實帶著,不要回來。”
男人聽聞笑意淡了淡,盯著他,“我為甚麼不能回來,我又不是罪犯,去哪裡應該是我的意願,憑甚麼我不能回來?”
陸庭深眉心微擰,聲音低沉,多了幾分警告之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搞甚麼鬼。”
男人卻輕笑了一聲,雙手放在褲側口袋,走到陸庭深面前揚了揚眉,“如果不是我,你恐怕連自己還有個女兒都不知道,不過你看上好像一點都不感謝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