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羽彆扭的轉過身子,聽著背後熟悉索索的穿衣聲,然後,男人離開關門聲。
她頹喪的坐在落地窗前望著周圍的一切,秦暮羽感慨,失去了嚴凌軒,她以為自己會死,會自暴自棄,依然活的好好的。
房間裡擺放著幾瓶沒有用完的營養液,是慕修寒安排的,難怪她昏睡了三天都沒有任何事。
“媽,請你原諒走之前的懦弱,從今以後,即便沒有嚴凌軒,我也會好好的活著。”秦暮羽握緊拳頭髮誓。
洗漱一番,然後,換上慕修寒準備好的衣服,她決定重謝振作起來,三天第一次踏出房門。
來到公司後,不少的同時對她投以複雜的目光,有嘲笑,有同情,有憎惡,有嫌棄。
秦暮羽無視周圍的一切,將辦公室裡的東西打包好,就去人事部辦了辭職手續。
葉蓉焦急的在辦公室裡打電話。
“喂,到底找到沒有?都過去三天了,你們事怎麼辦事的?我朋友要是出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原來,全世界背叛了自己,她的好朋友葉蓉不會。
看著葉蓉忙碌得背影,秦暮羽忍不住紅了眼眶,“蓉蓉,你別託人找了,我已經回來了。”
“小羽,你……”葉蓉轉過身,看著眼前毫髮無損的女孩,頓時淚如泉湧。
兩個人抱在一起痛哭,葉蓉哭的眼睛紅腫。
秦暮羽沒有哭,因為被悔婚哭的太過,已經沒有了眼淚。
“小羽,對不起,都是我笨,我沒有發現那杯飲料不對勁,那天,我跟化妝師都暈倒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看到新聞才知道……”
“蓉蓉,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不用感到自責。”秦暮羽平靜的說道,可內心深處的傷忍不住隱隱作痛。
“我去找過嚴凌軒,可根本見不到他的人,小羽,你受了那麼大的委屈,我發誓,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渣的。”葉蓉發誓。
“蓉蓉,我想辭職,你幫我辦一下手續好嗎?”秦暮羽做出一個重大的決定。
葉蓉愣了,眼中劃過不捨,低沉的聲音說道:“小羽,辭職也不是一時半兒的事情,要你先回去你位置上,我去跟老總彙報一下情況,再做打算?”
“而且,現在工作也不好找,你辭職了,去哪裡找一個這樣舒適服裝設計工作呢?”
“好,那我就暫時先上著。”秦暮羽知道一味的逃避是懦夫的行為。
晚上七點,秦暮羽約了葉蓉在公司樓下的餐廳談找房子得事情,因為秦家再也回不去了,她必須儘快找到落腳點。
手腕上的手錶指向七點半,依舊沒有等到葉蓉半個影子,不對勁,推開一向是個守時的人,如果不能來也會提前打個招呼。
正當秦暮羽陷入焦急的時候,忽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上面顯示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懷著忐忑的心,按下接聽鍵,“喂。”
“已經七點半了,小丫頭。”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壓充滿怒氣的聲音。
慕修寒。
秦暮羽的心跟著抖了一下,“慕修寒,你這個瘋子,我是不會過去的,你別妄想了。”
電話裡忽然傳來諷刺的笑聲,慕修寒冰冷的說道:“小丫頭,在等你的朋友?”
秦暮羽一徵,“你怎麼知道?”她警惕的朝著四周看去,並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
“你不用管我怎麼知道,我現在只說一句,不想你朋友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立刻坐車來酒店,我只給你十分鐘的時間。”
男人說完,啪的一聲結束通話的電話,那語氣如同一副高高在上的暴君。
不管慕修寒說的是不是真的,她都不能掉以輕心,秦暮羽顧不得其他,拎著包包直接衝出咖啡廳。
她攔住一輛計程車,過了九分鐘的時間,她懷著劇烈的心跳敲開酒店的房門房間門是虛掩著,沒有上鎖。
手輕輕一推,就走了進去。
目光落在沙發上端坐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身上,他臉色陰沉的難看,一雙嗜血的眸子盯著慢慢走近的女孩,聲音低沉透著沙啞。
“如果你再晚一分鐘,你的朋友真的會死。”他不是在開玩笑,殺氣凜冽。
秦暮羽明顯感覺到心口劇烈顫抖了一下,蒼白的臉色,“慕修寒,你到底是誰?你你憑甚麼決定一個人的生死?現在可是法制社會。”
她惱怒的同時,也有害怕,自己究竟招惹了一個怎麼樣的人物?他居然敢去嚴凌軒婚禮現在鬧,想必來歷不簡單。
慕修寒挑眉,高傲的開口,“以你的身份,還不配知道我是誰,趕緊給我起來。”
秦暮羽雙腿不聽使喚,沒骨氣的上前,“喂,我的朋友到底在哪裡?我已經來了,你可以放過她了嗎?”
話還沒說完,男人便伸出長臂,一陣天旋地轉,跟著載倒在他寬厚結實的懷裡,一股濃郁古龍香水的味道,夾雜著淡淡地血腥味。
凝望著他過分俊美的臉,秦暮羽一時間腦袋裡一片空白。
“等我爽快了,自然就會放過你朋友。”慕修寒眯起眼眸,冰冷的聲音如地獄而來的魔鬼。
爽快?
這兩個字,瞬間讓秦暮羽回過神,充滿警惕的看著男人,“不可以,我是不會跟你……”
“你沒有權利拒絕,小丫頭。”慕修寒戲謔的看著她,那神色看似得到了美味的食物。
說完,他低下頭,吻住女孩的唇。
“唔……”秦暮羽反射性的叫出聲,一雙眼睛充斥著屈辱的腥紅色。
然而,過了片刻,她以為男人會有其他過分的舉動。
事實上,他只是輕輕地吻著她的臉頰,身子側倒再柔軟的大床上,雙臂緊緊的摟著她的腰肢,閉上眼眸,沉沉的睡了過去。
天,他不惜大張旗鼓的把她叫過來,只是為了純潔的蓋被子睡覺?
秦暮羽愕然的同時,不禁想狠狠地扇自己幾個巴掌,她怎麼還想他做點其他不純潔的事情?
躺在一個陌生,只知道男人名字懷裡睡覺,她哪裡睡得著?
於是,不安分的扭動身子,想要找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