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動試試看?”慕修寒閉著眼睛,薄唇吐出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
“是不是就這樣睡一個晚上,就可以抵消十萬?”秦暮羽不敢置信問。
“如果你覺得這樣太枯燥,我不介意做點別的。”慕修寒語氣充滿邪惡。
“不了,不了,這樣挺好的。”秦暮羽連忙拒絕,氣鼓鼓繃著一張秀的小臉。
她遇到的究竟是甚麼人?難道這個男人有特殊的睡覺癖好?
不過,她此時並不反感和他相擁而眠,他的男性氣息非常安穩,內心深處似乎沒有那麼冰冷。
他雖然很可惡,至少她現在沒有流落街頭,而是住在Z國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裡。
漸漸的,秦暮羽慢慢地沉睡過去。
一夜好夢,秦暮羽醒來時,感覺神輕氣爽睜開眼睛,龐大的大床上已經沒有了慕修寒身影。
轉頭,見桌子上有一張男人留下來的紙條:晚上八點半準時過來。
他這是睡上癮了?
秦暮羽不禁好笑,還真是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她下床衣架上重新擺放著一件乾淨嶄新的女士連衣裙。
秦暮羽不想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她沒有換上那件價值不菲的衣服,匆忙洗漱一番,然後,去公司上班。
公司的人事部辦公室,葉蓉已經早早坐在椅子上喝咖啡,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
秦暮羽站在門口看了又看,忍不住問道:“蓉蓉,你昨天去了哪裡?”她不想因為自己嫌熱的事情,而連累到朋友。
“怎麼了,我一直在家看電視。”葉蓉疑惑的眨了眨眼。
“啊?你不是跟我約在咖啡廳見面嗎?”
“你說甚麼啊小羽,是你昨天給我發簡訊,說是有地方住,取消約會。”葉蓉不解的看著秦暮羽。
秦暮羽這時明白過來,“該死的,我被他耍了。”
葉蓉連忙放下手中的杯子,擔憂的問道:“小羽,你昨天怎麼了?是不是嚴凌軒那個男人又來糾纏……”
嚴凌軒三個字,依舊毫無預兆的刺痛了秦暮羽的心,她苦澀一笑,搖頭,“沒事,昨天我遇到一個朋友,他跟我開了一個玩笑。”
“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葉蓉緊張的拍了拍心口的位置。
秦暮羽以為能平靜度過辭職前的日子,然而,爺爺一個電話打來,瞬間打破她的寧靜。
“這個週末,是你爺爺八十歲壽辰,小羽你一定要過來,爺爺好好跟你說說話。”秦老爺子慈祥的聲音在電話裡說道。
爺爺是她之前住在秦家的唯一理由,如果不是爺爺或許,她早就離開了。
“爺爺週末我可能沒時間……”秦暮羽艱難的說著,內心深處不忍拒絕老爺子,可一想到可能遇見嚴凌軒和秦落雪。
“好吧,爺爺不勉強你,你一個人在外面住的習慣嗎?爺爺已經託人給你打了十萬,爺爺沒用,只能幫你這麼多。”秦老爺子聲音哽咽。
秦暮羽哽咽了喉嚨,故作風輕雲淡,“我很好,跟朋友住在一起,等我有時間了,就回去看你。”
“好好好,記著別一直忙著工作,忘記了終身大事,嚴凌軒那個畜生看不到你的好,是他的不幸,爺爺相信,有一天你會遇到疼你寵你愛你的男人。”
結束通話電話,秦暮羽陷入了沉思之中,去還是不去?她不斷地跟自己說,打算躲一輩子嗎?再怎麼躲,也逃避不了事實。
下班後,秦暮羽按照約定的時間去了麗豪酒店。
接下來,這兩天時間,一如既往的陪慕修寒單純的蓋被子睡覺,他真的只是單純的睡覺,甚麼越界的動作都沒有,第二天很早的消失。
唯一奇怪的事,每當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脖子總是有輕微的刺痛感覺,像是被咬,可第二天醒來卻找不到半點傷痕。
慕修寒一個像迷一樣的男人,她見慣了Z國所有的名門貴族,卻不記得他到底是哪個名門的公子。
第三天結束了契約,秦暮羽竟然產生可一種不捨的情緒,內心深處感覺空落落的。
她一定是瘋了。
週末。
秦暮羽去商場買了一件乾淨得體的衣服換上,又去超市買了一些老人的營養品,去了秦家。
她想著,即便她痛恨嚴凌軒和秦落雪,也不能丟了給爺爺盡孝的機會。
上午十點,秦家的花園裡已經來了不少的賓客,雖然秦氏集團被羅晴給控制了,但她是一個愛面子的女人,秦家老爺子的生日宴會辦的有聲有色。
羅晴一身黑紅色優雅長長裙,站在會場中央與賓客談笑風生,眼角都是春風得意,秦傲天因為身體不舒服,並沒有出席。
“羅總,你現在可是嚴凌軒的丈母孃,和嚴家做親家的感覺怎麼樣?”一個和羅晴平時要好的女人開口問道。
羅晴笑了笑,“其實沒甚麼,談生意的時候,成功率多了一大半,非常順心,每次都是手到擒來。”
“我們一定要向羅總一樣,從現在開始好好投資女兒,哈哈哈……”
投資?
秦暮羽唇角忍不住勾起諷刺的弧度,是啊,秦落雪再怎麼得意,不過是羅晴投資的專案,令人可恨又可悲。
她打算去找秦老爺子,將禮物送給他,悄然無聲的離開。
她正打算和一樓的宴會廳找秦老爺子,身後響起熟悉刺耳的聲音。
“我以為你已經沒臉回來了,沒想到你的臉皮比我想象的還要厚。”秦落雪雙手環胸,一副高高在上的人生贏家。
秦暮羽握緊拳頭,努力擠出一抹得體的笑容,她看到身旁的嚴凌軒,所有的堅強功虧一簣。
那是嚴凌軒,她曾經最愛的男人,給他一生承諾的男人,也給了她最殘酷現實的男人。
身穿深藍色西裝,與他身旁的秦落雪,看起來那麼登對,彷彿他們就是天生一對。
他就冷冷地看著秦暮羽,彷彿甚麼事也沒有發生,完全是陌生人關係。
“秦暮羽,別妄想凱覦不屬於你的東西,你是甚麼身份,就應該站在甚麼位置,明白嗎?姐姐不可能一輩子教你,你要快點長大。”秦落雪一副長姐的口吻訓斥。
秦暮羽忽然冷笑,笑的無比諷刺,“你確實教會我一樣東西,就是想要得到的,一定要不擇手段,你放心人生那麼長,誰笑到最後,都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