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國,某個禮堂。
嚴凌軒深沉的眸子閃過複雜的情緒,他一字一頓,“秦暮羽,你聽清楚了,我從一開始就說過,我想要娶的人是你的姐姐,她比你優秀一千倍,我為甚麼要娶你?”
“呵。”秦暮羽嗤笑一聲,踉蹌著險些摔倒。
“那麼為甚麼?為甚麼你不早點告訴我?如果你早點說,我一定會躲得遠遠的,絕對不會妨礙你們……”
嚴凌軒沉默不語,他的父母看不下去,礙於面子,早早地躲到休息室。
秦暮羽目光充滿仇恨的看向她,扯下對方的頭紗。
“秦落雪,你要甚麼可以光明正大競爭,但是你玩陰的,我絕不妥協。”
“暮羽,別鬧了好嗎?爸爸再給你找個更好的男人。”父親秦傲天蒼老的聲音充滿無奈。
“秦暮羽,你這個賤人,你給我站住。”秦落雪的母親羅晴尖叫著。
“啪,賤人,你敢傷害雪兒。”嚴凌軒低吼,一個絕情的耳光狠狠地打在秦暮羽臉頰上。
這是秦暮羽第一次見到男人發怒,一向溫潤如玉的男子,因為心愛的女人才會出現這樣激動的情緒吧!
“嚴凌軒,你究竟愛過我沒有?哪怕是一刻?”秦暮羽絕望的看著男人,眼神淒涼。
嚴凌軒目光決然,“沒有,從來都沒有,你死心了嗎?秦暮羽立刻滾出去,別丟人現眼。”
兩名保安上前,立刻驅趕。
“你們這是做甚麼?這樣粗魯的對待我的女伴,不覺得過分嗎?”
一個低沉,充滿神秘氣息的男人聲迴盪在大廳裡。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不由得驚愕,誰也想不起他真正身份,誰都心知肚明,他的來歷不簡單。
秦暮羽神色木然,看著男人朝她走來,那是剛才她不小心撞到的男人。
慕修寒俯身靠近秦暮羽,“小丫頭,你讓我找的好苦亂跑甚麼?”
“你……”秦暮羽只感覺世界變得荒唐,似乎再發生任何事情,她都不會畏懼了。
“這位客人,你究竟是誰?似乎沒有在我的賓客名單裡。”嚴凌軒雙手不由收緊。
慕修寒笑了笑,冰冷的聲音響起,“我是誰不重要,我是以秦暮羽的男朋友身份來參加婚禮。剛剛她只是跟你們開個玩笑,現在的年輕人惡作劇,不挺熱鬧的。”
“噢。”
慕修寒的一番話,頓時引起在場賓客的譁然。
原來秦暮羽真的是悔婚,因為一個更加優秀充滿神秘氣息的男人。
剛剛發生的,不過是姐妹之間的一場惡作劇。
秦暮羽神色平靜的看著男人做運籌帷幄,將自己一身狼狽摘的乾乾淨淨。
這時候,秦傲天將秦暮羽拉到一個角落裡,充滿愧疚的目光看著她。
“小羽,今天的事情是爸爸對不起你,你要怎麼處置爸爸,爸爸都接受。”
他低著頭,繼續道,“我身體越來越差,是你的母親羅晴一手經營秦氏集團,但公司終究出現了問題,要和嚴氏聯姻才能解決,她的條件是,必須要落雪嫁過去。”
呵,秦傲天后來說了甚麼,秦暮羽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整個人如同丟失了靈魂,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出大廳。
她沒有資格怪誰,她是秦家的私生女,母親在她十歲的時候過世,父親便將她接回了秦家從此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
想到這裡,她的頭眩暈的厲害,眼前的景物我逐漸變得模糊。
身子一軟,往後倒去。
秦暮羽沉睡了很久,其實,她早就醒了卻不願意接受現實的殘酷。
她看不清自己究竟躺在甚麼地方,周圍很安靜,一直有花香味環繞在鼻尖,也許,她已經去了天堂。
“起來,看你沒出息的德行。”
頭頂,充滿憤怒男人聲響起。
秦暮羽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對方一隻手給擰了起來。
瘦小的身子懸在半空中,齊腰的長髮凌亂,一雙眼睛空洞無物。
“是你。”
終於,她發出聲音,卻乾澀極了。
慕修寒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服,深邃的眸子怒視著她,“小丫頭,你打算在我房間睡多久?”
她在這裡睡了三天三夜,雖然他非常享受每天晚上抱著小女人馨香的身體治癒失眠,但長久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這是你的地盤?”秦暮羽猛然驚醒掙脫男人的牽制,似乎是非常嫌棄,她避之不及的想要逃開。
她記得自己當時暈倒了,頂多躺在大街上,怎麼被秦暮羽帶回來了?
“小丫頭,我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見狀,慕修寒頓時橫眉冷眼的呵斥,長臂一伸,輕而易舉的將她拽進懷裡。
“放開我,慕修寒,你這個混蛋,我去哪裡是我的自由。”秦暮羽嘶吼,死寂的眸子終於有了一絲生氣。
為甚麼,她偏偏不想看到的人,一醒就撞到了?
此時,她只想逃離,逃到沒有任何人認識的地方一輩子。
“我這房間每晚上多少錢,你知道嗎?睡了就跑?你倒是試試看。”慕修寒一副我很生氣,別想佔他便宜的表情。
秦暮羽皺眉,無語的瞪著他,“多少錢?你說。”
“也不貴,就十萬一個晚上。”慕修寒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繃著一張很不友好的臉色。
“甚麼?”
聞言,秦暮羽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Z國的五星級酒店消費,都到這麼高了嗎?
慕修寒眯著狐狸般眼眸,繼續開口道:“怎麼,有難度?其實你也可以選擇其他方法還款。”
“分期嗎?”秦暮羽垂著眸,她手裡的存款頂多有五萬左右,打算今天去另外一個城市落腳的,現在還沒有動身就欠了一屁股債。
慕修寒忍不住要嘲笑她的天真,“陪我三個晚上,十萬就一筆勾銷,你覺得呢?”
“啪。”秦暮羽揚起手掌。想要狠狠地教訓對方的出言不遜。
男人眼疾手快,大手輕而易舉的擋住了攻擊,反手又捏緊她柔弱的小手,目光充滿勢在必得。
“白天我可以放你自由,晚上七點你必須出現在這個房間。”
“不然呢?”秦暮羽最痛恨威脅她,惡狠狠的瞪著對方。
“至於後果,等到七點鐘,你自然就知道了。”慕修寒說完,鬆開了秦暮羽的手,開始換上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