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你們好啊。”
剛才一直站在織田信長身後的那名高大壯碩的男子走了出來,一開口那豪邁粗獷的嗓音就打破了之前安靜的表現。
他豪爽的揮手和屋內的刀劍付喪神們到了招呼,順便介紹了自己的身份:本次聖盃戰爭中以Rider職階現世的英靈, 亞歷山大大帝。
男子的自我介紹一說出口就引發了屋內齊刷刷的驚歎, 就連這段日子一直格外安靜的迪盧木多都猛地抬起頭,從自己的世界中出來驚訝的看向那熟悉的英靈。
主導了這一切發生的織田信長再次成為了視線的中心。
被屋內所有人注視著的織田信長完全沒有不自然的表現, 甚至還很自豪的樣子, “來這裡的可不只有Rider。”
“沒錯, ”亞歷山大一開口就是毫無自覺的大音量,“本王的小御主也在!”
說著亞歷山大就抬起了手,有著一塊塊鮮明肌肉的粗壯手臂一撈就把剛才躲在他身後,被他自己當了個嚴嚴實實的人撈了起來。
被亞歷山大輕輕鬆鬆提在手中的男生很有自知之明的放棄了掙扎, 很是垂頭喪氣的垂著手臂,聳拉著頭。仔細聽還能聽到那個小男生正小聲嘟囔著甚麼。
“令咒都已經用光了,這還算甚麼御主啦……”
其他人還沒有聽清他到底說了甚麼, 一旁的亞歷山大大帝已經大笑了起來,舉起手時卻是以與粗獷外表完全不同的溫柔,摸了摸韋伯的頭。
“在本王看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韋伯。”
“哎?!”
猛地聽到了亞歷山大的稱讚, 韋伯一下子就慌亂了起來, 瞬間漲紅了臉,本來就是正被提在半空的樣子, 這時候更加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也、也沒有啦……”
是和迪盧木多帶給他們的印象完全不同的, 一對十分和睦的主從, 三日月他們在旁看了, 都在心裡默默感嘆道。
看向旁邊還在笑著的織田信長, 又轉頭和一期一振對視了一眼, 三日月想了想,開口問道:“信長公,現在這是……?”
現在這是甚麼情況?
織田信長大笑一聲,輕輕地跳了一下眉毛,“聖盃戰爭已經被我們這一方徹底掌握在手中了。”
因為現在本該已經在聖盃戰爭中敗退的Rider組此刻完完整整的存活了下來,這使得聖盃戰爭的前行方向已經完全偏離了原本的軌跡,無法再扭轉了。
織田信長複製令咒,救下迪盧木多是第一步,而現在保下完整的Rider組就是他計劃中決定性的一步。
這樣順利的發展讓此刻的織田信長十分開心。
此時跟著織田信長一起進屋的Rider組兩人已經和迪盧木多成功會面了。
終於又腳踏實地的韋伯一看清剛才一直安安靜靜坐在屋裡的男人是迪盧木多後,立刻往亞歷山大身後一跳,拽住了他的毛毛小聲驚呼道:“是Lancer!”
亞歷山大隨手在韋伯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直接大聲的和迪盧木多打了招呼,“Lancer!竟然在這裡見到了相見了!”
這樣並非在戰場上的和平充分讓迪盧木多也高興的露出了笑容,點點頭贊同的說道:“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時刻,以這樣的形式重新相見。”
如此場景,聯想到曾經的情況,這讓兩方都不經感慨了起來。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吧!”
韋伯心累的站了出來擋在兩人中間,組織了他們似乎還要繼續好久的回憶和感慨。難道只有他一個人記得聖盃戰爭現在根本沒有結束,還遠遠沒有到可以放鬆的追憶過去展望未來的時候嗎!
“聖盃戰爭還沒有出結果!我們現在應該先擔心這場爭鬥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應該怎麼辦吧!”
在不久前一口氣用光了全部令咒的時候,韋伯還以為自己已經觸控到了聖盃戰爭的真實,可是現在他又不懂了。
這幅樣子算是甚麼變形的聖盃戰爭?!
然而韋伯一說完就看到亞歷山大哈哈大笑了起來,還抬手去揉他的頭髮,“原來你還在擔心這個啊小子。”
“啊?擔心才是正常的吧!”
亞歷山大笑著搖了搖頭。雖然他有著不拘小節的樣貌,但是身為征服王,他眼中智慧的光芒卻從來都是明亮的閃爍著。
“帶我們過來的這位先生,想必心裡早已經有了打算吧?”亞歷山大轉頭看向織田信長,篤定道。
織田信長甚至無需回答,只是一個笑容就能讓人感受到他心中十足的底氣。
“哈哈哈,甚好甚好。”
三日月突出的笑聲吸引了韋伯的視線,看向對方後小少年不知不覺中就愣了神。在三日月看這孩子真是可愛,向他笑了笑後,韋伯更是猛地紅了臉。
“啊,少年你也是男人呢,”亞歷山大驚歎著拍了拍韋伯的肩膀。
韋伯立刻氣的跳了起來想要去捶亞歷山大的胸口,“你說甚麼啊!”
這一幕讓三日月笑得更加開懷了,接著他就轉過了頭,看向織田信長問道:“那麼信長公,現在需要我們做甚麼嗎?”
“是啊,”一期一振也點了點頭,“事情進展到了這一步,應該也到了我們可以幫忙的時候了吧?”
亂藤四郎更是興沖沖的舉手自薦,“信長公!我可以幫忙偵察,暗殺也可以哦!”
等等,這個孩子是不是說了甚麼不得了的話?
那三位不知道聖盃戰爭出身,不知道亂藤四郎真正的刀劍付喪神身份的人頓時驚訝的瞪眼猛然轉向他。
織田信長揮了揮手,“你的熱情我感受到了,不過此刻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已經很簡單了。”
聖盃戰爭的軌跡已經被改寫。
因為織田信長的插手,原本發生在今天的決戰被迫中段,所以此刻他們要做的就是在明天感到決戰的地點。
然後,抓住聖盃親切的教育一番。
身在高天原的神明們此刻也正注視著冬木市。
在世界規則暗自的傾斜下,本次聖盃戰爭軌跡的改寫被容納,織田信長的計劃就這樣順利的進展著。
知道織田信長的想法後,韋伯已經驚呆到合不攏嘴了。
可是震驚歸震驚,回過神後韋伯就忍不住噠噠噠跑過去拽住了亞歷山大的袖子,“Rider!教,呃……教訓聖盃這樣的事真的能夠做到嗎?”
就算只是說出口,韋伯都覺得不可思議。
亞歷山大頓時大笑,反問道:“你覺得呢,少年?”
“我,這也……”韋伯握了握拳頭,臉頰激動的漲紅了,“這也太讓人期待了吧!”
“哈哈沒錯!正是如此,就讓我們好好享受吧!”
雖然在織田信長悄悄地干涉下,聖盃戰爭的最後決戰被推遲,但終於在第二天的晚上,馬上將迎來終結的時刻。
本來按照織田信長制定好的計劃,進行得順利的話根本不需要本丸這邊再出甚麼力,他這邊單獨就可以把一切搞定,而負責時空□□的本丸只要在最後出場掃一下尾,就可以完美的解決這次將要影響時空穩定的事件了。
然而第二天晚上,織田信長帶著他們這一行,包括自己在內總共七個人前往聖盃戰爭決戰地點。就在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前路突然間就被擋住了,傳過來的氣息明顯到織田信長根本不需要思考就確定的來者的身份。
唉,看來高天原的老頭們不放心,擅自瞞著他提前通知了本丸。
就在織田信長感嘆的時候,已經有短刀直接越過他往後跑去撲進了三日月的懷裡,特別開心的抱住了對方。
“三日月!”
“哈哈哈,今劍,幾天不見好像長高了哦。”
“哦呀,我家弟弟真會說話。”
今劍也不管真假,三日月這麼說了就覺得開心,抬手寵愛的摸了摸三日月的頭。
織田信長在旁看著正感慨著兄弟情深,就發現似乎還有人衝了過來,而且那顆“小炮彈”的目標是他。
“嗚嗚嗚信長公!”
“小炮彈”衝擊懷裡後,織田信長反射性的抬手接住,觸手卻發現是個軟乎乎一團的愛哭小鬼。
“男子漢哭哭啼啼的像甚麼樣子?”織田信長嘴上斥責著,臉上卻帶著笑,“畢竟已經長大了不少啊,不動行光。”
聽到自己的名字從織田信長的口中說了出來,不動行光猛地抬起頭,溼漉漉的雙眼閃閃發光,“信長公!你認出我了!”
“我挺喜歡的刀不認識才奇怪吧,”織田信長表情自然的反問道,接著轉過頭看向剛才默不作聲走過了他的短刀,“不讓我看看你嗎藥研?”
此刻藥研藤四郎安靜到了異常的程度,在聽到織田信長的話後就小聲的喊了一句信長公,全程幾乎有小半個身子都藏在了一期一振的身後,手還拽著一期一振的袖子。
看起來根本是和以往完全不同狀態的藥研藤四郎。
本來正在感動到哭唧唧的不動行光看到藥研藤四郎這副難得一見的模樣,立刻樂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藥研你害羞啦!”
“不動……”
藥研藤四郎立刻狠狠地瞪了不動行光一眼,但是礙於織田信長在場,他根本不可能像在本丸裡一樣和他鬥氣來。
於是藥研藤四郎的不回應更讓不動行光來勁了,彷彿打定了只活一天的注意一般絞盡腦汁的戳著他的點。
哈哈哈超開心!不動行光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叫囂著這樣的的想法。
“呼——”
石切丸終於趕到了,委屈巴巴的走到了今劍和三日月的旁邊。跟著一起來的短刀跑的太快,石切丸好不容易才在黑暗中摸到道磕磕絆絆的走了過來,甚至都有點喘氣了。
處於對織田信長招牌的信任,玉藻前這次想著原本已經有三振刀在冬木市,因此就只派出了以短刀為主的三人小隊,剛好和原來的三振湊成完整的一對六人出陣隊伍。
石切丸這振大太刀是因為此次任務有神明參與,所以才加入到了這次在夜晚進行的任務當中,
織田信長看到這大個子,心裡特別想笑,事實上他也真的笑了,“沒別的刀了吧?那我們就出發吧。”
前方可還有場激戰正在進行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