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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第二百二十一章 疑案信件

2022-11-07 作者:慕妘娍

 沐浴完,沈月嬌聞著香噴噴的自己,看到被褥都換成新的了,還有那張桌子也不見了,她終於好受了些,嬌嬌弱弱地靠在韓子非懷裡讓他喂著喝藥。

 喝完藥,沈月嬌賴在韓子非懷裡,想起那顆燒焦了但還能看到森然可怖的表情的人頭,還是心有餘悸。

 “夫君,你說他們送一個人頭過來給我是甚麼意思?”

 一提起那顆人頭,韓子非眸色微沉,“許是想警告我。”怕她胡思亂想,又轉移話題,“嬌嬌,餓不餓?”

 沈月嬌本來沒覺得餓的,但他一提,還真覺得餓了,輕輕點了點頭。

 韓子非讓巧玉把吃的送過來,陪著她用了遲來的午膳,又安撫了她好一會兒,哄著她睡一覺休息一會兒,等人睡著了才去看那箱子裡面的人頭。

 那箱子巧玉吩咐了一個婆子一直守著,除了沈月嬌開啟過,並沒有人開啟過,那婆子今天都一直守著它不敢離開,等韓子非要看那個箱子了才離開去做其他事。

 看到那個紅木箱子,韓子非臉色陰沉喚了韓七來將它搬到書房,又讓韓六去將許平洲請過來。

 韓七捧著那散發著濃郁香氣的紅木箱子,眼角忍不住抽了抽,聞著香死人,開啟嚇死人,不知道誰那麼缺德送人頭過來恐嚇人。

 到了書房,韓七就嫌棄地將箱子把箱子放下,剛想告退,就聽到他家大人的吩咐。

 “把箱子開啟。”

 在自家大人的注視下,韓七又嫌棄地把箱子開啟,剛一開啟,濃郁的香氣撲鼻,甚至還有點刺鼻,忍著不適感往箱子裡一瞅,就看到那顆面對著他的人頭,表情可怖,難怪夫人會嚇暈過去,他看到都覺得心裡發怵。

 韓子非也看著那顆人頭,忽然瞥見那人頭下方似乎有一張紙,“韓七,把頭搬起來。”

 “啊?”韓七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一臉懵,“搬人頭?”

 韓子非甩了一記冷眼:“不是你搬難不成是我搬?”

 韓七這才反應過來,一個深呼吸,伸手把那顆頭顱搬起來,就看到頭顱下方的位置有一張淡黃色的信紙。

 看到那張信紙,韓子非又道:“把那張紙拿出來。”

 韓七隻好認命,空出一隻手把信紙拿出來,又把頭顱放下,將信紙反過來,入目便是“許久不見”這四個字,字型是臺閣體。

 韓子非見字,眉頭微微蹙起,臉色凝重。臺閣體是官員必須會寫的字型,許多大臣寫慣了臺閣體,下意識都會用臺閣體,看這四個字行雲流水,入木三分,應該是出自男子之手。

 韓七也看到這四個字,下意識覺得這四個字寫得很好,看得出筆者的書法不錯。

 韓子非問:“韓七,那畫像你可畫好了?”

 韓七點頭,“大人,畫好了,方才去找您就是想將畫像給您看,屬下還給了韓八一張畫像,讓他去找人了。”

 “把畫像拿過來。”

 韓七將信紙放下,又去淨了手才把畫像拿過來給韓子非。

 韓子非接過畫像,攤開一看,上面畫得是一箇中年男人,體型微胖,普通相貌,並沒有甚麼特色。

 這時,許平洲也來了,進書房的第一句話就是:“子非,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韓子非指著那箱子,“你自己看看。”

 香氣撲鼻,許平洲嗅了嗅,“甚麼東西,挺香的,但是味道重了,感覺像是青樓女子用的香。”

 說著,許平洲就走近那箱子,低頭一看,不看還好,這一看就不淡定了,又驚又恐:“我的天!甚麼鬼東西?!”

 韓子非回道:“如你所見,今天嬌嬌就是看到它嚇暈的。”

 “這,這,人頭?”許平洲平復了方才看到頭顱的視覺衝擊,“今天有人送這顆人頭給姐姐?”

 韓子非微微頷首,煩躁地捏了捏眉心。

 很快,許平洲又看到箱子旁邊的信紙,“這是甚麼東西?”說著便將信紙拿起來,只見上面用臺閣體寫著‘許久不見’這四個字。

 韓子非回道:“這封信是隨著這顆頭顱送過來的。”

 許平洲拿著信研究了片刻,又忖思了片刻,回憶了下,應該沒有見過此人的筆跡。

 “子非,臺閣體一般都是官員用的,平常人不會用這種字型,你可有見過誰的字跡與他的相似?”

 韓子非問:“沒有,二皇子那邊可有動向?”

 “那邊一切如常。”許平洲回道。

 他廣交朋友,也有許多朝中大臣或者是大臣家的公子,有時候請他們吃酒吃飯,幾杯酒下肚,總有人會被他故作不經意間套出話來。

 韓子非聞言,輕輕敲著桌子沉思。一切如常,真的是一切如常麼?

 許平洲又道:“子非,你說做此事的會不會另有其人?那臉上帶刀疤的男子與定遠侯和二皇子都無關,看著定遠侯昨天朝會的時候恨你恨得咬牙切齒,應該不是他們做的。”

 韓子非也回憶起昨天的朝會,皇上罰了那幾名大臣,而且那幾名大臣都是二皇子黨羽,那時定遠侯看他的神情似乎不是平常他反擊後的氣急敗壞,而是憤怒,那種受了無妄之災的憤怒。

 或許,此事真的與定遠侯和二皇子無關。

 許平洲忽然一派腦袋,問:“對了,你說那刀疤男子長得像西戟國的人,你說此事會不會同二皇子的側妃有關?二皇子的側妃正是西戟國的三公主,若是三公主插手,此事也說得通了。”

 韓子非道:“我已經讓人去查三公主了,用不了多久就有結果了。”

 許平洲笑得諱莫如深,看向韓子非,揶揄道:“子非,你說三公主是不是對你餘情未了,因愛成恨,所以報復與你?又因為姐姐是你的妻子,因妒生恨去恐嚇她?”

 韓子非抬眼看他,目光冷冽。

 許平洲白了他一眼,“你這麼看著我作甚?此事也不是不可能,不然人家跟你無冤無仇的為何要這麼做?”

 韓子非嗤笑:“三公主若是對我餘情未了,就不會嫁給二皇子做側妃了。”

 “那人家幹嘛對付你?”許平洲反問。

 韓子非:“……此事還沒有查清楚,不要那麼快下定論。”

 許平洲:“……也是。”

 隨後,二人又商議了接下來的計劃,許平洲走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了,韓子非想著沈月嬌這會子應該睡醒了,也步履匆忙地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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