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20章 第二百二十章 受驚過度

2022-11-07 作者:慕妘娍

 韓子非回到主院,這時府醫還未趕到,他匆忙進屋子,便看到秀玉一臉擔憂地守在床前,床上的人兒一動不動的。

 他一個箭步上前,看到沈月嬌雙目緊閉,臉色慘白,一顆心都忍不住顫抖,忙把床上的人兒抱進懷裡,感受著她的體溫才能微微穩住心神。

 半晌,韓子非才問:“秀玉,到底怎麼回事?”

 秀玉回道:“回大人,那箱子裡面是一顆燒焦了的頭顱,用香料掩蓋了氣味,所以聞不到異味,夫人看到了就嚇暈了過去。”

 巧玉聽罷,臉色發白,身子都忍不住顫抖,那箱子裡頭竟然是一顆燒焦的頭顱。在她這個位置望出外面,還能看到桌子上那隻紅木箱子的,想著這一顆燒焦的頭顱還在屋子裡,巧玉的身子就抖得更厲害了,

 韓子非聽後,臉色難看得緊,眼底翻湧著怒意,那些人真是猖獗,往他身上潑髒水就算了,還有把那東西送給他的妻子,那顆燒焦的頭顱,估計就是韓氏母女之中其中一人的。

 “是誰送過來的?”韓子非的聲音陰冷至極,還帶著怒意。

 巧玉搖了搖頭,顫著聲音回道:“奴婢也不知道,是一個小廝交到奴婢手上的,說是有人送給夫人的。”

 韓子非怒聲吩咐:“把那小廝給我帶過來!”

 巧玉聽後,慌慌張張地出去,經過那張桌子,看到那個紅木箱子後,腿一軟,差點就摔倒在地,慌忙收回視線往外面跑。

 出去後,巧玉還不忘吩咐婆子把箱子搬下去,又找了個信得過的婆子守著那箱子,不許動那箱子,畢竟那髒東西還放在屋子裡不行,夫人要是醒來看到指不定又嚇暈過去。

 府醫很快就趕過來了,看到自家大人緊緊抱著夫人,那緊張的模樣就知大事不好了,快步上前,“大人,小人到了。”

 韓子非將人放下,“快給她看看。”

 府醫忙坐在床前的小凳子上給沈月嬌把脈,把過脈,府醫才暗暗鬆一口氣,幸好夫人身子並無大礙,不然他要是說夫人不好了,大人指不定讓人把他拖出去杖責一頓。

 見府醫把完脈,韓子非就急忙問:“如何了?”

 府醫起身,恭敬回道:“回大人,夫人身子並無大礙,只是受驚過度導致暈倒,小人這就開壓驚安神的藥,熬給夫人喝了就會沒事的。”

 韓子非道:“廢話那麼多,還不快去?”

 府醫:“……”大人,您要是不問,小人還能說那麼多廢話麼?只一句夫人無礙,估計你還會再問三問四呢。

 見府醫愣了一下,韓子非又出生低斥:“愣著做甚麼?還不快寫藥方去抓藥?”

 府醫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去寫藥方,然後去藥房抓藥,夫人和大人生病吃的藥他都是親自抓的,就怕小藥童出了差錯。

 府醫出去後,韓子非看著床上的人兒,一顆心都緊緊揪起來,那東西怎麼能讓她看到?平時看到一跳毛毛蟲都能把她嚇到。

 巧玉把那小廝喊過來後,韓子非親自審問,可是那小廝只說是一個男人送過來的,那男人是天啟國人,說是有東西要送給夫人。

 韓子非又問:“那人長甚麼樣你可還記得?”

 面對韓子非嚴肅陰沉的臉,那小廝嚇得聲音都在顫抖:“小的……小的還記得。”

 “去找韓七,把你記得的描述出來,讓他畫,若是你敢有半句假話……”

 韓子非話未說完,但也能震懾那小廝,那小廝也知道欺瞞是沒有好下場的,本來他就沒膽子欺瞞,如今更是拼命想著那男子的模樣,等會兒能說得清楚一些,將功折罪。夫人是被那箱子的東西嚇暈的,這箱子是他從那人手上接過來的,要是大人追究起來,他雖然不會死,但也會被重罰,府上誰不知道夫人是大人的心頭肉啊。

 那小廝找韓七畫畫像,許平洲才知道沈月嬌是被嚇暈了,至於為甚麼被嚇暈的,那小廝也不知道,因為韓子非只審問是誰送來的東西,那人長甚麼樣。

 知道現在韓子非也沒功夫理自己了,許平洲只好先回去,等事後再問韓子非。

 “啊——”

 沈月嬌醒過來時,又發出一聲驚叫聲,韓子非忙將她抱進懷中,懷中的嬌軀還在顫抖中,他心疼極了,輕撫著她的背好生安撫。

 “嬌嬌,我在,別怕,我在。”

 在他溫暖的懷裡,聽著他溫柔的聲音,沈月嬌的身子才沒那麼顫抖,可還是害怕得很,她竟然看到一顆燒焦了的頭顱,非常恐怖,那顆頭顱在脖子處被砍斷,嘴巴張開,一雙眼睛就只剩下兩個窟窿,皮已經燒焦了,剩下枯骨……

 太恐怖了,也太噁心了,她活了兩輩子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

 韓子非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神色柔和地看著她,對上她那雙充斥著懼意正氤氳著淚水的明眸,溫柔細語地哄著:“嬌嬌,我在,沒事了,我在。”說罷又親了親她的額頭。

 “夫……夫君。”

 沈月嬌“哇”一聲哭了出生,把臉埋進他懷裡,似乎要將所有的委屈與恐懼都哭出來。

 她扯著嗓子哭,韓子非也心疼,也怕她等會兒嗓子疼,忙哄著她,安撫著她崩潰的情緒。

 不知哭了多久,沈月嬌才止住哭聲,靠在韓子非懷裡微微抽泣著,眼睛又紅又腫。

 沈月嬌哽咽著聲音說:“夫君,我……我看到一顆人頭。”

 韓子非柔聲道:“我知道,嬌嬌,都過去了,別怕。”

 “夫君。”沈月嬌往他懷裡蹭了蹭。

 韓子非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在。”

 她慢慢舉起雙手,顫聲道:“手……手,我手髒。”她的手碰過那個箱子。

 韓子非知道她平時就愛乾淨,現在碰了那種東西,不知道噁心成甚麼樣了。

 他剛想喚丫鬟端水進來給她洗手,懷裡的人就道:“夫君,我要洗澡。”她現在覺得自己渾身都噁心透了。

 話音剛落,韓子非就吩咐丫鬟備水,還讓丫鬟把床鋪被褥都扔掉,還有那張桌子也扔了,省得她再想起那一幕。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