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今天真是明豔動人。”何斯年不知何時也一起進了洗手間。
“斯年,你怎會在這裡。”白穆看著自己一襲婚紗,站在他面前,心裡其實是不願意的。
“你吩咐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但可能有點晚。”何斯年往她手裡塞進一張紙。
“看過字條之後,再決定要不要繼續留下來做徐清風的新娘,如果想走的話,我的車就在門口,我等你。”何斯年說完,便離開了洗手間。
白穆還沒來得及開啟字條,就被平安拉了出去,“穆穆,喝交杯酒了!”
“穆穆,今天這杯酒,我們一定要喝的,喝完之後,你就再也跑不掉了。”徐清風端起一個酒杯遞給她。
白穆仰頭一口喝下,她不會想到這杯酒是被動過手腳的,而動手腳的那個人正坐在酒宴上滿意的喝著紅酒,在安以茉的計劃中,今天就要讓白穆名聲掃地,她早早的安排了幾個地痞無賴在不遠處等著嬌豔的新娘藥效發作。
徐清風這個人啥都好,就是不勝酒力,今天他結婚,不得不喝很多很多酒,安以茉的計劃是,等徐清風被灌得七暈八素的時候,再拐走新娘。
徐家家風嚴謹,斷然不會讓一個在婚禮當天還和別的男人淫亂的女人進門。
“徐sir,我早就知道你對白醫生不一樣了,你雖然嘴上總是說,要懲罰她,其實心裡卻時刻想著她,你就是希望她能在你面前服軟…”阿正端著酒杯醉醺醺的湊了過來。
“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徐清風又喝下一杯酒,酒勁開始上來,徐清風連連擺手說不能喝了。
但立即又被他的那些下屬拉了過去,平日裡被他折磨過的下屬,巴不得趁此機會好好的報私仇,那些喝大了的兄弟硬是不讓徐清風走。
但很快白穆就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很不對勁,一股莫名的燥熱一下躥了上來。
“白穆,你還好嗎?”安以茉過來扶住白穆,她的計劃就是在這個時候拐走白穆。
“謝謝,我只是有點累。”白穆見是安以茉,不友好的甩開了她的手,平安立即湊了過來扶住白穆。
“穆穆,我帶你去休息。”平安同樣對安以茉沒有甚麼好感。
安以茉發資訊出去,讓他們在客房隱藏好,只要白穆一到客房,她再想逃也絕無可能。
白穆離客房越發近了,安以茉在外面等著一場大戲的上演,想著白穆即將名聲掃地,她就揚起一絲得意。
白穆,我要在徐清風面前,親手毀了你!
安以茉用食指敲打著桌面,這會兒,她應該快到了。
白穆想著自己還有字條沒看,趁著回客房的功夫,拿出字條一看,上面寫著:“老徐已經被安全轉移,現在已經被送往安全地方。”
“平安,你等等!”白穆止住了腳步。
“穆穆,你不是不舒服嗎?”平安問。
“對,不過,我已經沒有休息的必要的,平安,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想我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替我跟徐清風說聲對不起。”白穆托起裙子,一把撕掉了礙事的裙襬,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平安不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甚麼,只得循著白穆的方向又追了出去。
哪知道,一到門口白穆就坐上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絕塵而去。
平安這才意識到新娘子逃了。
他趕緊撥開人群,把醉醺醺的徐清風拖了出來,“徐sir,穆穆她跑了,你快追回來啊!”
“甚麼?”徐清風的酒醒了一半。
她果然跑了!而且這次竟然是在他們的婚宴上跑的。
等他趕到門口的時候,再也沒了白穆的蹤跡。
“很好,白穆!”徐清風臉色鐵青,誰都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會爆發,都遠遠的隔著。
說好的三天,現在才過了一天半,她怎麼能最後的一天多都不想等了呢?
徐清風看著他的部下一個個都埋頭不語,便對著人群吼了一嗓子。
“剛剛灌我酒的,明天我一個個跟你們算賬,現在都給我散了!”
安以茉千算萬算也沒算到,白穆竟然會逃婚,那個帶著她逃婚的神秘男子究竟是誰?按照她下藥的分量,白穆就算不跟她安排好的男人發生點甚麼,跟這個神秘男子也必然會發生些甚麼。
那麼,她要做的,就是查出這個男子的真實身份。
白穆到了車上之後,身上燥熱感又加重了些,白穆開啟車窗吹風也沒能緩解身上的燥熱。
但白穆畢竟是白穆,她多少猜到了自己吃了某些催情成分的食物。
“斯年,我時間不多了,所以就長話短說。”白穆只得把希望寄託在何斯年身上。
“嗯。”何斯年似乎也察覺到了白穆的不正常。
“我中了情藥,需要去冷水裡泡一泡,這裡離海邊近,你往海的方向開。”這是除了找男人解決之外的唯一方法,白穆雖然喜歡車裡的男人,但她畢竟身上還穿著婚紗,她會有罪惡感。
美男在手,來日方長……
何斯年加快了車速,油門幾乎是踩到了底部,白穆看到身邊的車子一輛輛被超了過去,不由得為何斯年捏了一把汗。
“到了。”何斯年把車停在岸邊,拉著白穆走進了沙灘。
“這裡燈光最為昏暗,你在這裡泡個整晚都不會被人發現。我車裡還有一些T恤,你可以換上他們,我去拿過來給你。”何斯年找了衣物放在沙灘上,自己則鑽進了車裡。
今晚沒有月光,天上零星散步著幾顆星星,加上微弱的路燈,白穆玲瓏有致的身段似乎被籠罩上了一道柔光。
何斯年看著海水裡曼妙的身姿,自動腦補著看不清楚的畫面,久未跳動的心突如其來的一陣悸動。
他開啟車廂音樂,聽著浪漫的情歌,喝起了啤酒。
今晚的夜色似乎是他這些年見過最美的夜色,有美酒,有音樂,還有一個謎一般的女人。
不知過了多久,白穆總算是從水裡走了出來,她利索的換好乾淨的衣服,光著腳丫重新坐上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