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芳和白子夜兩人被這句話嚇得手有些顫抖。
“媽,你說白穆會不會知道了甚麼,或者她手上還有別的遺囑?”白子夜開始懷疑起遺囑的真實性來。
“她應該只是隨口一說,你知道她一向都牙尖嘴利,就算甚麼都沒有,她也會說到你信服她手上確實有。”
白子文字就多疑,他不能冒險,所以,他準備找到高彥繼續一探虛實。
高彥……
他默唸著這個名字,她的表情越是倔強,越是不屑,他就越想征服她。
他想看到高彥被他征服過後,臉上對他重新流露信任與喜歡。
白穆洗手的時候,見徐清風毫不避諱的走進了洗手間,在四處搜尋她的蹤跡。
“欸欸欸……你幹嘛呢?”白穆把徐清風一把拉了出來。
“怕你跑了。”徐清風坦言自己的擔憂。
“我這還沒開始進入當徐太太的角色,怎會這麼輕易的跑掉。”白穆笑了笑。
徐清風環住白穆的腰,呼吸著她頭上的髮香。
“徐太太,最好丟掉你腦子裡其他的想法。”
“遵命,先生。”白穆突然想起甚麼。
“哎,這麼便宜就娶了我可不行,你得補我一個盛世婚禮。”白穆故作委屈狀。
“好,甚麼時候補婚禮?”
“我想明天就舉辦。”白穆想著,領證已經算一天了,辦婚禮又得一天,說好的三天,這麼多事情哪裡辦得完。
早知道這麼多事,就應該跟徐清風多說幾天的,可是他當時候也不知道是甚麼態度,誰知道竟然答應得如此爽快。
婚禮說辦就辦,徐清風在辦結婚上面可不願意省錢,婚紗都是請的義大利皇家設計師過來連夜趕出。
戒指項鍊也都是英國皇室御用珠寶設計師用千年難得一遇的鑽石打造,好的原料遇上好的設計師,出來的飾品都是價值連城。
雖然時間準備不長,但一個女人夢想中的婚禮所應具備的要素,都在這上面都能找到,極盡奢華、極致浪漫,可以滿足一個女人所有的虛榮心。
安以茉很快就知道徐清風舉辦婚禮的訊息,雖然她猜到徐清風要娶的女人是誰,但當她確認是白穆的時候,心裡還是覺得受到了打擊。
安以茉不甘心,她愛的男人就算不愛她,但也不能成全白穆!
白穆,你不配得到徐清風的愛,你根本就沒有我愛清風的一半。
在你身上,我只看得到你對徐清風自私的佔有,你的出發點從來都是你自己!
但是,為了徐清風,她都動搖過放棄自己身份的念頭,若不是他對自己的愛還不是很多,又何至於走到今天的地步!
她所有的不甘與嫉恨糾纏在一起,層層困住了自己,她感覺透不過氣來,要想從裡面破局而出,除非把他們一併毀滅!
安以茉打探到婚禮舉辦的地方在教堂,便派人把教堂的平臺圖發了過來。
她看著教堂的圖紙,嘴角揚起一絲殘忍決絕的弧度。
天剛一亮,白穆就被平安帶去化妝,婚禮是在8點零8分舉行,白穆盛裝打扮過後終於站到了鏡子面前。
“穆穆,你今天簡直驚為天人!”平安站在邊上呆呆的望著鏡子裡的她。
白穆笑了笑,不以為然。
婚車已經在外面一字排開,勞斯萊斯拍成一個佇列,乖巧的花童見新娘子要上車,趕緊跟在後面扶住長長的裙襬。
車隊緩緩的開到了教堂,徐清風在裡面已經等候多時,他把白穆迎下來看到白穆的那一瞬,眼睛再也無法從她身上挪開。
白穆屬於長得很水靈的型別,不施粉黛的時候,眉眼間便有一股美人的神韻。被盛裝打扮之後,一雙明眸燦若星河,眼波婉轉,紅唇媚如煙柳,讓人心旌盪漾。
徐清風牽過白穆的手,在一片喝彩聲中,踏過了鋪滿玫瑰的地毯,走到了舞臺上。
婚禮流程雖簡,但重要的幾個環節,也都還是保留了下來。
“徐清風,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神父問道。
徐清風看著白穆,毫不遲疑的回答道:“我願意。”
神父對白穆說:“白穆,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白穆,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是否願意?
白穆看著等他回覆的徐清風,眼前瞬間一陣恍惚。
這是哪?
清風哥哥和自己的婚禮現場?
他在等她的回答?這是真的嗎?
白穆深情的望著徐清風,眼前蒙起一層水霧,他娶我了,清風哥哥終於娶我了!
徐清風見她遲遲沒有回覆,像是在走神了一般,神情恍惚。
“穆穆?”徐清風小聲提醒她。
白穆望著徐清風,這一瞬渾身像是被點亮了一般,整個人都籠罩在幸福之中,“我願意!”
徐清風何曾見過這樣的白穆,除非……
白穆的人格在他們結婚的瞬間回來了,徐清風看著這個不知道會停留多久的白穆,心念一動。
他耳邊又響起了胡教授的那句話:“因何人而起,便因何人而止,她心中的那個人才是她的良方。”
徐清風覺得,這次結婚真是明智的選擇。
被懸起的心總算踏實了,他替白穆戴上戒指,這算完成了這場婚禮的流程。
白穆的心一直處於狂跳的狀態,她感覺自己呼吸都不順暢了,好像自己睡了一個世紀,醒來之後,清風哥哥竟然成了她的新郎,白穆看著身邊投射過來祝福的眼神,覺得一切都不像真實存在一般,她走去洗手間給自己洗了個臉。
白穆感覺自己在臺上有一瞬間是頭腦放空的狀態,就好像被一股很神奇的力量牽引著她,神使鬼差的說出了“我願意”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