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了?”何斯年看著這個穿他衣服的女人,衣服穿在嬌小的身軀上,蓋掉了腰臀,一雙纖細的腿露在外面引人聯想。
“今晚謝謝你。”白穆笑笑,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
“很抱歉,攪亂了你的婚禮,你會不會後悔跟我逃出來。”何斯年其實在外面等的時候,心裡是沒有答案的。
他做好了落空的準備,如果白穆成了徐清風的妻子,那他就會繼續在罪惡與正義之劍遊走,如果她來了,那他也願意和她一起過點清閒的小日子。
“我不後悔,因為我喜歡的人……”白穆看著何斯年深邃迷人的眼眸,“不是他。”
何斯年心領神會。
“帶我回山莊,從此以後,A市一切,與我再無瓜葛。”
但整個A市已經翻天覆地了,徐清風被徐老爺子拖了回去,跪在房間裡不準起身。
“臭小子,你把我們徐家的臉面都丟光了!你目無尊長一意孤行,到底還有沒有把我放在你眼裡?”徐老爺子氣得青筋暴起。
“爺爺,穆穆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我會把她找回來,一起向你認錯。”徐清風已經讓阿正去查白穆的蹤跡了,明明他感覺到了白穆嫁給他的時候動情的樣子,為甚麼又會在婚禮舉行完了之後逃走?
那個拐走她的男人,才是她真正想嫁的人嗎?
還是說,白曦的人格又回來了?
“媽,不好了,白穆跑了!婚禮最後的流程沒有走完!”白子夜慌慌張張的跑到王淑芳跟前。
“那個老徐呢?有他在白穆跑不了的!”王淑芳心裡一慌,很快又鎮定了下來。
“老徐也被偷走了,我們現在拿她無可奈何!”白子夜感覺徹底沒戲了,有過一次經驗的白穆自然會加倍小心。
況且徐清風現在已經認定白穆是自己的妻子了,雖然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有徐清風罩著她,再想動她就更難了。
王淑芳陷入了絕望。
“媽,只要白穆沒有在A市,我們還是有辦法的,畢竟徐清風的勢力只是在A市,我們先不要自亂了陣腳,等摸清楚白穆的具體方向,咱們再想別的辦法。”
怎麼想辦法?婚禮現場都能跑了,萬一一輩子都不會在一起,難道她就只能眼巴巴的把自己熬死?
明明成功就此一舉了,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
“子夜,你知道白穆是因為甚麼原因跑了嗎?”
“據說是上了一個男人的車,那應該也就是那個男人帶走了那個病老頭。”白子夜也不清楚車裡的男人是誰。
“竟然是因為有了野男人!”王淑芳恨不得把那個男人給撕了。
“兒子,把那個攪渾水的野男人查出來,看他需要甚麼,如果白穆喜歡的是他,他又做過一些白穆無法接受的事情,白穆應該就會轉而投向徐清風的懷抱。”
“媽,如果白穆跟這個男人吹了,又喜歡上了另外一個男人該怎麼辦?難道我們就要一直棒打鴛鴦嗎?”
白子文知道,這些都算不上是事情的重心,事情的重心還是得落到白穆和徐清風兩人身上。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月老,對於成就好姻緣這樣的事情,也著實不擅長,只是,為了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不得已為之。
……
“等等,斯年,我們去的是哪個方向?”白穆跟著車子轉悠了老半天,已經不知道現在身在何方。
“我的家鄉,拾縣。”何斯年說出這話的時候,心裡滿滿的充實感。
自打他父母服毒自殺後,這裡已經成了他心中的禁地,從來沒有人知道何斯年的家鄉在哪裡。
這些年過去了,何斯年透過自己的手段替父母報了仇,尋求真相也就成了支撐他走下去的唯一動機。
而白穆,顯然就是他人生中的一個意外。
他從來沒有那麼強烈的慾望,想要和一個女人一起看日出日落。
拾縣民風淳樸,人與人之間都很友善。
如果把父母自殺這一段往事抹去的話,他的家鄉其實還是很美的。
拾縣的地形其實是一個盆地,群山環繞之下,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絡,拾縣的人幸福感都很強,沒有受到外界物慾橫流的衝擊,外地人來,被一碗家中自釀的米酒就能瞬間暖了心窩。
“穆穆,把你請到這裡來,我是有私心的。”何斯年望著眼前的風景,如果這些美景能把白穆的心收服,那他就不枉此行了。
“我想讓你喝一碗米酒,然後就不捨得走了。”何斯年指了指附近的餐館,示意她往前面走。
白穆笑了笑,“如果一碗米酒就能讓人留下來,那我可得好好嚐嚐這碗米酒的魅力所在,如果它的確如你所說,那我便留下。”
何斯年點頭,於是引著白穆跨過了一條青石拱橋,來到了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店。
店老闆是一個四十左右的女人,眉眼中竟是笑容,見他們進來,便熱情的招待著。
何斯年用當地的方言跟老闆點了幾道菜,白穆一句話也沒聽懂。
老闆娘看著一對俊男美女養眼,打心眼裡喜歡,還主動給他們加送了一道特色菜。
白穆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餓得不行,之前在婚禮上基本沒吃到甚麼,這會兒肚子已經呱呱叫了。
“餓了吧,我見你點菜的時候,嚥了咽口水。”何斯年把端上來的米酒往她身邊遞了遞。
一股濃郁的酒香味撲鼻而來,挑逗著她的味蕾。
“我先開動了。”白穆禁受不住美味的挑逗,潛意識裡,白穆其實是一枚資深吃貨。
“斯年,果然真正的美食,必須去到當地才能吃到,這個特定的場景配著當地米酒,感官享受都很好。”
的確,窗外就是青石橋,橋下便是清澈見底的小河,小鳥在樹枝上歡快的跳躍,一副鮮活無比的小橋流水人家盡收眼底。
等酒菜上齊,白穆一下就將飯桌上的飯菜一掃而光。
何斯年趁熱打鐵:“怎樣?到目前為止眾人口中相傳的話,都不是虛言吧?”
白穆瘋狂的點頭,此刻她已經秒變成這家餐館的迷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