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掌控家中大權的女人和孩子都從房車裡出來了,那麼自然梁曉天他們和王輝的飯後閒聊也就到了結束的時候。
在確切得知束枚和王輝還是未婚夫妻的情況下,夏紅可不是一個很會煞風景的人,也就直接帶頭從房車裡面撤退,不管孩子再怎麼不情願,她總不能當那個阻礙人家浪漫的惡人吧?
並且在出來以後,直接強行拆散了男人們侃大山的場景,帶著勝利的微笑,和別的女人一樣領著自家的男人和娃兒,回各自準備好的野營地方去了。
王輝看著遠去的一群人,面上雖然在笑,但在心裡也是有些計較的。
收拾好了車外面的一切,收回營地帳篷,關了露營燈。王輝回答了房車裡面。
束枚早就在收拾車裡了。看王輝上來,不由得臉面一紅,開口說到。
“你來做。我去洗澡。”
說完之後,逃一樣的躲進了車上的浴室。
“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過夜。害羞甚麼?”
王輝嘴裡故意調侃一樣的咕噥說到,惹得束枚又是一陣臉紅,自己都覺得渾身發熱,心在跳。
說歸說,但是王輝麻利的收拾好了車裡稍微凌亂的地方以後,還體貼的把原本明亮的車內照明燈,調節到了那種朦朦朧朧剛剛能夠看得清東西,卻絕對看不清對方面部表情的程度。
按捺住自己的慌張,匆匆忙忙洗了個澡的束枚,一開啟浴室的門,就看到了車內的環境,頓時,感覺到心裡一暖,走出了浴室,已經換上浴袍的軀體,突然被王輝抱住,嚇得束枚渾身一軟,就這麼靠在了男人懷裡。
抱著束枚,王輝來到已經降下了桌板的沙發那裡,大師沒有急於猴急猴急的做些甚麼。而是讓束枚蜷曲在自己的懷中,兩個人透過單面透明的車窗,看著外面朦朧的夜色,誰也沒有說話,感受著對方的溫暖。
好久以後,束枚才開口說到。
“不早了,該睡了,你去洗澡。我鋪床。”
說完之後,決絕的離開了王輝那不捨得離開的懷抱之後,快步去車廂後面鋪床去了。王輝則是微笑著進了浴室。
等他洗完從裡面出來的時候,束枚已經躺在床上,卻用薄被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美人頭,怯生生的看著走過來的王輝。
但是,王輝堅定地走到床邊,掀開薄被,鑽進了被窩。
“你要做甚麼?”
儘管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束枚依舊怯生生的問道。
“和你一起聽細雨啊。”
束枚一聽王輝的回答,馬上推著要湊過來的王輝說到。
“那裡有下雨?盡在胡說八道。”
“你想要麼?馬上就會有了。”
說到這裡,王輝擋開束枚拒絕自己的手臂,一把抱住了束枚。
在車外面,原本看得到星空的天上,飄過來一片烏雲,淅淅索索發的落雨聲頓時響了起來。
下雨了。
“哎,你說紅姐和他的那個男人梁曉天,究竟是個甚麼樣的人呢?”
一番運動之後,束枚慵懶的依偎在王輝懷中,卻問出一個有些煞風景的問題。
“才見一面,我又和他們不熟。能看出甚麼來?到是那個夏紅,和你原本在一個單位,你難道也不熟悉?還不知道她老公就是梁曉天?”
王輝到是抱著束枚,回答說道。
“夏紅?你還別說,雖然在一個單位,但是我還真的不知道這個。那個時候是我剛畢業,選調進了公用事業局。和她在一個單位,一個辦公室。但是,在那裡,我和她就是單位的兩大另類。她老公是誰,我怎麼知道?”
“甚麼?你居然還是單位的兩大另類?”
王輝一聽,頓時驚訝的問道。
“這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畢竟那個時候,剛剛畢業,就進了單位。所以,老頭子告誡我我說,到了單位,不準洩露和他的關係,更不準搞甚麼歪門邪道,最好是低調一些,見識學習一下人情世故,再想著做出甚麼。”
“所以,我到了單位以後,就主動遠離那些紛爭煩擾,不管是誰,找我說甚麼八卦挑撥,我是一律只聽不說。這樣一來,沒有多久,我就成了單位的邊緣人呢。見誰都說話,但就是不能融入進去。而和我一樣的,就是夏紅了。她和我一樣,絕不參與甚麼矛盾糾紛,只管幹自己的活兒,其他甚麼都不管。這樣一來,我們兩個到是有了惺惺相惜的意味。但是,沒等走近,我不就下派掛職去了。所以麼,我和夏紅,除了該知道的,其餘一概不知道,她老公是誰,別說是我了。就是一起工作的許多同事,都不一定清楚。“
“真的?居然還會這麼做?”
王輝聽了束枚的話,頓時驚訝的問道。
“那當然,你也知道的,我在的那個地方,本就是個事物繁雜的地方,加上我們那個辦公室,又是局裡面清閒的辦公室。所以麼,人少,也就沒有人注意到。這有甚麼稀奇的。”
“這樣啊,那倒是說明,這兩口子,都不是簡單的人啊。”
束枚一聽,頓時驚訝的問道。
“是麼?”
“當然了。不過麼,雖然不簡單,但是作為一個朋友,只談休閒娛樂,不涉及到利益工作,還是可以的。梁曉天這種人,他的利益範圍,是不容的任何人跨進去的。掌控慾望很強的。”
“有你說的那麼恐怖麼?”
束枚到是有些不信,疑惑的問道。
“以後來往多了,你就知道了。”
王輝到是沒有多做解釋,反正和梁曉天是屬於那種八竿子打不著的那種,何必操閒心呢?真的呀湊到了一起,那就再說。
束枚對此也沒有在意,只是驚訝一陣,就過去了。
但是,在安靜之後,束枚卻忽然感覺有些涼了,頓時把自己往王輝的懷裡靠靠,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我有些冷。”
“下雨了,能不冷麼?”
聽到王輝這麼說,束枚頓時驚喜的說到。
“真的?你說下雨就下雨啊?你以為你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