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下雨就下雨啊?你以為你是神仙?”
聽到束枚這麼說,王輝明顯遲疑了一下,想著要不要把一些事情告訴束枚,但是就是這稍一遲疑,束枚的注意力早就被車外面的小雨給吸引過去了。
“哎,你說這雨會不會下大?我們這可是在黃河邊啊,會不會發洪水?”
聽到束枚這麼一問,王輝不由得笑了。
“發洪水?你還真能想。就是再大些的雨,連下三天都不會有洪水的。這是黃河,可不是甚麼小河,一場暴雨就會有著山洪爆發,來得快無得也快?黃河要有洪水,那得是上游許多支流一起,遭遇大雨或者暴雨,集合在一起,才會有洪水的。再說了,如今的黃河上,你又不是不知道,建立了小浪底呢,真有洪水,那裡也會提前預警的,你以為是以前?洪水半夜過來,大家花的連夜搬家逃走?”
說到這裡,束枚早就曉得不成樣子了。
也是,小浪底明明就在洛城這裡呢,她又不是不知道,只不過雖然在洛城長大,但是一般很少到黃河邊來,記憶中的黃河和水利樞紐和眼前的景象對不上,才有的這個擔心。
現在王輝這麼一說,那裡還不知道,自己是在杞人憂天呢?
這一番但又和打岔,到是讓王輝沒了解釋某些事情的心思。而是把依舊還在窗戶那裡,看著外面燈光裡的雨絲,正在發呆的束枚用在了懷中,低聲的問道。
“玫子,要是沒有那麼多的世間煩擾,就咱們兩個人逍遙悠閒該有多好。“
說實話,王輝本就不是一個事業型的男人,但是他卻是一個負責的男人,所以,追求財富或者說世人眼中的成功,並不是他願意極力想要達成的目標。可是,只要做了一件事情,他的那種責任心缺失促使他能夠做到他能做的最好。
不管是在學校裡面,還是在公司裡都是這樣。也正是因為他的這個秉性,所以,讓他在遇到哪些二代們胡作非為的時候,他當然也會據理力爭。可是如果沒有人聽他的,非要執意而行的時候,他不會選擇抗爭到底,而是乾脆避開。
你說這算是躲避也好,逃避也罷。總比搞到魚死網破,卻還無濟於事要好得多。畢竟公司那是家族企業,人家自己的,又得到了家族的一致認可和同意,他一個外人,在那裡幹嘛要堅持到底,指手畫腳?做人打工要認得清自己的身份地位。
所以,給他放假也好,隨後辭職也罷,那在王輝心裡都沒有甚麼芥蒂的。很正常的事情罷了。
就是回到村裡,也不過是王輝戀家,加之要奉養相依為命的奶奶。可以說,如果不是束枚和王林的逼迫,王輝絕對不會去承包甚麼綠化,頂多是修繕重建一下山神廟,悠閒自在的在家裡奉養奶奶,然後找個願意和他過下去的女人,過一輩子罷了。
現在,有了束枚,也承包了綠化土梁那裡的工程,但是,王輝也會在有些時候,想要冒出一些不合適的念頭。所以,才會和束枚說出這樣的話語。
但是,束枚卻和王輝不大一樣,他自有受到父親的薰陶,一副要強的性子,更因為她的所學以及經歷,讓她考慮問題以及心裡的理想和王輝不一樣。聽到王輝這麼一說,就扭頭看著沉浸在溫柔鄉里面的男人,不解的說到。
“我們一起把手頭的事情做好,造福一方,不就是長久在一起?至於說悠閒度日,混吃等死的那種,就是你的理想?難道你還不如我?”
“不是不如你,而是我一想後面還有著許多的事情要做,還要同各個方面打交道,就有些頭疼。你也知道的,現在看看我們那裡,就是把現在要做的事情建好做起來,都還有著許多事情要做,至少你得修出一條出山的路吧?要不等到以後土梁那裡,一同有了起色,光是村裡的哪路,可是支撐不住的。”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放心吧,我都規劃好了,等到這次回去你就知道了。別說了,好容易出來一回,我們是度假的,不考慮那些。”
束枚說到這裡,又把身子連同腦袋往王輝懷裡一縮,找到溫暖合適的姿勢,繼續享受去了。
王輝看到這種情況,只能是撇開忽然而來的消極思緒,擁抱著束枚,和她一起,默不作聲的看著外面的雨絲,享受著暫時的溫馨。
而在雨絲的另外地方,也有人在議論著王輝和束枚。
梁曉天把自己的妻兒安頓好以後,躺在帳篷裡面,聽著娑娑的雨聲,忽然開口說到。
“紅兒,你和那個束枚做過同事,你怎麼看這個常務副的女兒以及他的那個男朋友?”
夏紅一聽,哏兒呱一笑,直接說到。
"還男朋友?都住到一起了,遇到我這個熟人都不避諱,那絕對是得到了批准的,搞不好結婚證都拿到手了。你該說是未婚夫,人家只是沒有公佈出來而已。“
“別管是男朋友還是未婚夫,你直說怎麼看這兩個人就行了。”
聽到丈夫的話語,夏紅一扭頭看著自己的丈夫,含笑問道。
“怎麼了?對他有點兒興趣?人家可是在村裡呢,你的生意擴充套件不到那裡。”
“到不是因為日生意的事,我只是對那個王輝有點興趣。這可是個妙人。真的。”
“是麼?”
夏紅聽丈夫這麼說,一貫相信丈夫眼力的夏紅,思索了一會兒,才開口說到。
“王輝我不熟,就是束枚,別看我和她做過同事,但是沒你也知道的,我在局裡,一般是不多事不管事,和誰都不錯,卻也不靠近的那種,屬於隱形一般的存在。束枚在的時候,和我也差不多,不和誰親近,也不和誰結怨,該做甚麼做甚麼。但是和我不一樣的是,我是混吃等死,人家是把那裡當跳板,所以知道不會久待,也就不用經營。這不,沒多久,就掛職去做了副鎮長。”
“副鎮長?那王輝呢?你在單位聽到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