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他們合在一起,燒烤,燉菜,以及用上了一條黃河鯉魚做的魚湯,還有米飯甚麼的,飯菜並不少。
但是,酸酸甜甜的這些玩意兒,那可都是女人和孩子的最愛,鯉魚焙面又是王輝說了給束枚特意準備的大菜,所以,也就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厚著臉皮上去就是好幾筷子的,所以麼,明顯的幾個孩子和女人就不滿意了。
夏紅和束枚熟識,自然也就和王輝不客氣了,直接提出了菜不夠這個說法。而王輝一看倒也是,孩子雖然也能吃燒烤,但總不是甚麼好東西,而且剩下的那些拉麵甚麼的,不還是有著一些的麼,那就乾脆重新揉在一起,拉出一些稍粗一些的,介於細拉麵和拉條之間的玩意,直接下鍋煮熟了以後,澆上重新熬製的糖醋汁以後,再撒上一些蔥花還有香菜,倒也能夠讓孩子們吃的滿臉高興。
好一通忙活之後,打發了女人和孩子,王輝才能和梁曉天他們坐在了一起,一邊擼串,一邊啤酒伺候。
到是女人們在填飽了肚子以後,直接領著孩子在束枚的引領下,上了房車,看動畫片,兼說話去了。
“老弟,你這輛車被她們一見識,我們就該破費了啊。”
梁曉天別看是個大老闆,還是洛城數得上的那種,但是,卻也沒有甚麼富豪架子,看到自家老婆和孩子都上了王輝的房車,頓時裝作愁眉苦臉的模樣,故意說到。
“天哥,你還害怕這個?我姐想要的話,買就是了。這種東西又不算不貴。反正你又不是想要長期住在房車上的人,頂多是休閒的時候,開出去玩玩而已。算不得甚麼。”
王輝還沒開口,夏雨到是直接開口說到。那種嫌棄的模樣,讓所有的人都笑了。
倒是讓想著調侃一下王輝的梁曉天有些哭笑不得。
王輝聽了他們的話語,則是一本正經的解釋說到。
“房車這東西麼,要說貴,還真的不便宜,有些進口的那種,上百萬論千萬的都有。但要說便宜的,國產的那種,十幾萬一上到百十萬的都有,至於要哪個,全看自己的愛好了。”
“是麼?”
對於車,梁曉天和他的這些朋友們,那是絕對不陌生。但是對於房車,這麼說吧,國人的印象還都在於一部電影裡面的印象。
那是一部好多年前在國外拍攝的喜劇片,女主人公看到男主人公住在房車裡,就有些不解的問。
“你怎麼住在車裡呀?”
那意思絕對是覺得人不住房子住車子,就是一種沒家沒根的感覺。
不得不說,國人對於家的理解還真的和外國人不一樣。
但是,房車在國外,也叫旅居車,屬於暫時性出門旅遊時候,一家人居住的地方。這樣就不用住賓館以及酒店,更不用去甚麼汽車旅館。
不過外國畢竟是地廣人稀,離開了汽車就不行,並且公共交通可沒有國內發達。而且人家習慣於到處旅遊。所以麼,房車也就應運而生。
到了國內,則不一樣,真的依靠汽車旅遊的才會有幾個?大多數人即便出門旅遊,國內發達的公共交通也足以滿足出行需求。唯有那種有錢有閒的人,為了講究甚麼情調自由浪漫,才會選擇開車出行的。而要用到房車的,也就更少了。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著能力專門買一輛出門旅遊才會開的房車的。
這玩意說白了,你不但得有錢,還得有時間和心情才行,否則的話,再好的房車,也只能是大多數時間,閒置在那裡。
所以,這玩意在國內流行不起來的原因也就在這裡。
梁曉天別看喜歡越野車,但是真的說起房車,那還真的很少有王輝知道的這麼多。
“這樣說來,那倒是有些雞肋了。畢竟買個車,花上大幾十萬,卻許多時候閒在 那裡,用不上幾回,豈不是可惜了?“
王輝聽了梁曉天的這番話,到是表示贊同。但是看他有些不捨的模樣,卻又建議說到。
“這倒也是,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錢有閒的。確實買回來利用率不高。不過麼,到是有些人買了之後,在自己使用的同時,選擇出租。這倒是也能讓那個利用率高一些。”
“不行,還是不妥,自己用的東西,拿來出租?我恐怕是受不了。”
對於這個辦法,別說梁曉天了,就是夏雨都直接給否定了。
“這也不行的話,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買拖掛式房車。”
“拖掛式房車?”
“對啊,能夠用越野車王拖著到處跑的那種。只是一個房子模樣的存在,反正你們都有越野車,買輛這種房車,需用了拉著到處走,不用來,放在家裡就行。反正不過是一個車輪上的房子罷了。”
聽到王輝這麼說,他們倒是有些意動,商議著找個機會找個廠子看一看再說。
說完了車,幾個人倒也漫天閒聊,一直到了夜幕落下,房車裡的女人忽然有人探頭出來問道。
“喂,你們幾個,傻不傻啊?這種時候,開著燈坐在那裡,不怕喂蚊子麼?還不把那個帳篷給搭起來?”
這是車裡的那些人,看他們幾個只管閒聊,卻沒有人開始搭起野營用的帳篷,就開始變相提醒他們了。
這一提醒,梁曉天這才注意到,他們在這河邊樹林裡面做了這麼久,還真的沒有察覺到以往討厭的蚊子存在。
不由得四處一打量,這才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選定了這裡以後,王輝就在四周插上了許多粗粗的那張信香。點起來之後,到是沒有聞到甚麼味道。但是,卻讓他們做的地方,沒了深秋肆虐的蚊子。
“老弟,是你做的?”
梁曉天看著王輝,壓低聲音開口問到。
畢竟他也不能確定這就是答案,但是卻又忍不住開口問道。
在他的認知中,還真的沒有任何一種東西,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
王輝聽了他的詢問,只是一笑,隨即說到。
“一點兒小伎倆,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