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說定了,下班我來接你。”雲莫寒心底有些雀躍,也不知道為甚麼會高興。
“莫寒哥,你是認真的嗎?”花店外,喬怡然有些不確定。
雲莫寒是海城A大的校草,他的花心可比他的長相出名的多。
“我哪次不是認真的?”雲莫寒把頭盔從喬怡然手中奪了過去,準備離開。
“可是,我聽猴子他們說,你在生日宴的時候和他們打賭,說三個月的時間追上蘇沫,追不上的話要把你最喜歡的那款限量跑車送給他。”喬怡然有些急,這姐姐雖然年齡大點,但人還不壞。
“怎麼?就幫你打了次架就倒戈相向了?”雲莫寒笑了,他是打了賭,蘇沫也確實是他的菜。
吃慣了蘿蔔白菜,對蘇沫這樣成熟的女人確實更感興趣。
在夜潮他就盯了蘇沫很久了,可惜這女人對他不感興趣,自己也沒有強迫的癖好。
“不是……”喬怡然搖頭,回眸看了眼還在認真整理花束的人。“聽說,愛花的人內心很溫柔。”
雲莫寒順著喬怡然的視線看了過去,眼神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
方才,他居然覺得蘇沫比花更好看。
“如果追上了,莫寒哥多久會厭倦?”雲莫寒的女友沒有能超過一週的,這都成了A大的魔咒。
“看心情。”雲莫寒笑了一下,如若是蘇沫的話,應該時間會久一點,畢竟這個女人身上可是有很多的驚喜。
把所有的玫瑰都去刺冷藏,蘇沫擦了擦汗看了眼桌上已經涼透的紅棗茶。
笑著搖了搖頭,蘇沫把茶扔進了垃圾桶。
有錢人的遊戲,她看的太多。
雲莫寒的秉性夜潮人盡皆知,她蘇沫還沒有那麼天真,認為這小屁孩動了情。
“蘇沫……”
玻璃門上的風鈴響了一下,聲音冰冷。
蘇沫回眸看了一眼,雙手下意識握緊,嘴角慢慢上揚。“買花嗎?”
“我們小姐找你……”秦墨染身後,手下冷聲開口,眼神透著蔑視,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秦墨染打斷了手下的話,示意他先離開。
“我想和蘇沫說說話,這麼多年沒見了。”
手下有些猶豫,擔心蘇沫會傷害秦墨染。
蘇沫靜靜的看著,始終和秦墨染保持一米的距離。
同樣的錯誤,她蘇沫不會犯第二次。
“蘇沫,好久不見。”
見蘇沫警惕,秦墨染只是淡笑了一下,手上的鑽戒刺眼的醒目。
聽說,陸延川在秦墨染醒來的那天在醫院向她求婚了。
“你沒死,我有點失望呢。”蘇沫臉上的笑意始終不變,話語沒有波瀾。
秦墨染的眼神凝滯了一下,許久再次開口。“蘇沫,三年前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你能不能離開延川?”
秦墨染的話帶著哭腔,還透著絲絲懇求。
“裝,你繼續裝。”蘇沫笑了,陸延川又不在這,演甚麼?
“蘇沫,算我求你。”秦墨染也笑了,眼神和笑容透著濃郁的諷刺。
蘇沫微微蹙眉,看著秦墨染從輪椅上站了起來,纖弱蒼白的身體慢慢跪在了地上。“我知道延川把你養在金城公館,只要你離開海城,你想要甚麼我都給你……”
眼皮跳了一下,蘇沫心口發顫。
下一秒,玻璃門就被人用力踹開。
“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