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絞一般的疼痛彷彿時刻提醒著蘇沫,她的孩子……曾經死在過自己的肚子裡。
許是因為生理期的原因,陸延川一週的時間沒有出現。
蘇沫穿著工作服在花店整理花卉,沒有大張旗鼓的開業,只是放了一掛鞭炮,擺了兩個花籃。
“小姐姐,我想買花。”
蘇沫正在給玫瑰去刺,一個甜膩的聲音傳進耳朵。
“想要哪種花?送甚麼人?”放下手中的工具,蘇沫看了那女孩一眼,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哪裡見過。
“我,是我!”女孩跟在蘇沫屁股後面,笑嘻嘻的跟著。
蘇沫停頓了一下,微微蹙眉。“小國寶?”
那天跟著雲莫寒被人騷擾的煙燻妝小姑娘。
“姐姐好眼力。”小姑娘一頓彩虹屁,沒有了煙燻妝笑的很甜蜜。
“想買甚麼花?”蘇沫笑了一下,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姐姐臉色不好看呢,是不是生病了?”小姑娘就沒有要買花的打算,拉著蘇沫聊天。
“特殊情況。”蘇沫衝小姑娘眨了眨眼,笑了一下。
小姑娘一臉的她瞭然,拿出手機神秘秘的發了個訊息。“姐姐今年多大了?有男朋友嗎?”
……
終於小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雲莫寒的救兵啊?”蘇沫笑了,難得心情好。
她時常生活在黑暗中,便越發的羨慕這些青春陽光的人們。
他們才是上天的寵兒,不懂深淵的黑暗。
“哎呀姐姐,你介意姐弟戀嗎?”小姑娘很認真的記著筆記,抬頭衝蘇沫笑。“我們雲學長可是學校的校草。”
“我對比自己年齡小的小屁孩不感興趣,去告訴他,姐姐沒空陪他玩兒過家家。”蘇沫搖了搖頭,把小姑娘推出店外,順便拿了一束小雛菊塞在小姑娘手裡。“不畫濃妝挺好看的。”
像她們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就要有這個年紀該有的色彩。
“姐姐,我叫喬怡然,那天謝謝謝你。”喬怡然一次就被蘇沫折服了,女人會打架真帥啊。
從那天開始,她就和雲莫寒統一戰線了,這個姐姐她也喜歡。
“你還是叫我阿姨吧。”蘇沫揉了揉她的腦袋,小丫頭看著也就十八九的樣子,而自己已經二十六歲了,她叫阿姨也無可厚非。
“年齡是問題嗎?再說了,女大三抱金磚。”雲莫寒倚靠在機車上,陽光下帥氣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蘇沫站直了身子,淡淡的笑了一下。
如若她的蘇渙也能活在陽光下,那該多好。
雲莫寒勾了勾嘴角把手中提著的紅棗茶遞給蘇沫,抬手撓了撓頭髮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暖胃……”
蘇沫站在原地愣了許久,手指有些發麻。
人如果長期被冰封在深淵,那麼……請不要讓她看到任何一丁點的陽光。
“拿著啊!”見蘇沫愣神,雲莫寒抬手把熱茶塞在她手中。“我幫你搬。”
把頭盔扔給喬怡然,雲莫寒擼起袖子幫蘇沫把新到貨的鮮花都搬進了店裡。
“謝謝。”蘇沫不擅長欠別人人情。“我請你們吃飯吧……”
夜潮的老闆救過她,她在夜潮幹了三年。
“吃飯就免了,下班我帶你去個地方。”雲莫寒挑了挑眉,霸道的開口,沒有給蘇沫反抗的機會。“上次你放我鴿子,這次不行。”
“好。”蘇沫點頭,左右今天陸延川也不會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