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個耳光。
蘇沫的耳朵有些嗡鳴。
“蘇沫,我求求你,你離開延川好不好,三年前你害我摔下樓梯,我的孩子沒有了,我再也不能懷孕了,你還不滿意嗎?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才滿意!”
“蘇沫,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放過延川!”
“蘇沫!你為甚麼不去死!”
……
蘇沫靜靜的看著,看著秦墨染聲嘶力竭的演技。
一切,就好像是真的。
“墨染,墨染你冷靜點,這是誤會,我和她甚麼都沒有,一點關係都沒有,她現在就是就是個酒吧出來了賣的,我們馬上就結婚了,別怕。”陸延川的眼眶有些泛紅,擔心的把秦墨染抱在懷裡。
其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算計好的。
陸延川這樣的大忙人,怎麼就這麼巧合的出現在她的小店?
“一下子這麼多大人物,蓬蓽生輝呢,買花……半價。”蘇沫笑了,臉上的手印紅腫的嚇人。
“蘇沫,你跟墨染說了甚麼!”
陸延川用力抱著秦墨染的樣子,一如三年前,還真是讓人羨慕呢。
“陸先生,昨天剛進了幾朵雪蓮,這種花好看,就是太容易枯萎了,和您未婚妻的氣質最符合,送給您了,細心養護,別幾天就蔫了。”蘇沫笑著把冷藏櫃中的白蓮花拿了出來,自顧自的包好。
陸延川的怒氣已經讓空氣冷到冰點,心疼的抱緊不停發抖的秦墨染。“你這是打算從良了?”
“帶墨染回去,若是再有下次,你們可以滾了。”轉身把秦墨染放在輪椅上,示意她的手下帶她離開。
“延川……”秦墨染慌亂的扯著陸延川的衣袖,哭的我見猶憐。“你答應我不會再見她的。”
“我答應你,乖,她不配。”陸延川的聲音溫柔的讓人全身發麻。
蘇沫冷笑了一聲,生生把手中的雪蓮捏碎在掌心。
三年前,陸延川也曾這麼溫柔的騙過她。
“把這家店給我砸了,損失多少原價賠償,等她裝修好繼續砸。”陸延川回眸看了蘇沫一眼,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
蘇沫沒有反抗,因為反抗沒有用。
他是魔鬼……
“陸先生錢多,請便。”蘇沫笑著起身,示意他的手下動手。
玻璃櫃的門碎裂,玻璃渣劃傷了蘇沫沒有血色的臉頰。
在陸延川眼中,她可能永遠都是個傻子,是個賤人。
傷口很快凝固,但心口卻永遠像是插著一把刀子。
安靜的站在原地,任由那些人將她新建起的希望全部粉碎。
陸延川啊,他從來不給她留活路。
“滾開!”手下嫌蘇沫礙事,用力把人撞倒,摔在玻璃渣上,蘇沫和地上被人踩碎的大片玫瑰花一樣,如同行屍走肉。
店外,秦墨染坐在輪椅上,嘴角微微上揚。
“走吧,一會給延川哥打電話,讓他今晚回家吃飯。”
“是,小姐。”手下眼神凝滯了一下,雙手用力握緊輪椅,慢慢把人推走。
和她鬥?她秦墨染可是和陸延川從黑暗中一步步運籌到現在的人,和她鬥……蘇沫配嗎?
“滿意了?”蘇沫坐在玻璃渣上,身上滿是傷口。
陸延川倚靠在門口,慢條斯理的點了顆煙。
“不要再有下一次,我不會再給你任何傷害她的機會,下一次……我會殺了你。”陸延川踩著地上的玫瑰花,一步步靠近,如同深淵再次將她籠罩。
“看樣子,代 孕的事情您沒有和她商量妥當呢。”蘇沫笑了,真虛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