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擋了您的道了。”蘇沫稍微站開了一些,蒼白沒有血色的臉上揚起一抹笑意,眼神陌生,就好像從來都不認識。
三年了,他們有三年沒有見面了。
“看來這些年,你過得不錯啊!”陸延川目光冷凝,落在蘇沫裸露的肌膚上,一字一句的開口。
蘇沫沒有吭聲,卻覺得被他盯住的地方在發燙灼燒,她抬手按下最近的樓層。
電梯門一開,她立即邁步走了出去。
“幫我查清楚蘇沫為甚麼會在夜潮。”看著蘇沫逃走,陸延川煩躁的撥通了電話。
二樓包間,一群富二代在狂歡。
蘇沫剛走出電梯就被一個富二代拖進房間。
“蘇沫,快,今兒個來的可都是海城數一數二的人物,只要你把他們哄開心了,酒錢肯定讓你滿意!”
蘇沫勉強定了定心神,賠著笑伸手去拿酒。
“今天咱們雲少生日,你不表示表示?”有人推了蘇沫一把,調戲的意思明顯。
蘇沫心不在焉的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雲家小公子云莫寒,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富二代。
“您說笑了,雲少這樣的人過生,哪輪得上我來表示。”蘇沫站穩了身子,雙手發麻的笑了一下。
“話不是這樣說,誰不知道你蘇沫賣酒不賣身,今兒個要不為了咱雲少破個例?”包廂的門被關上,幾個公子哥臉上全是玩味的笑意,“玩一下?”
“砰!”
蘇沫抬手一個酒瓶摔在了桌上,拿尖銳的瓶端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死的……弟弟想玩兒嗎?”
眾人只當蘇沫在欲擒故縱,一個個笑得更厲害了,有人伸手要來摟蘇沫的腰。
蘇沫微微咬牙,手上用力,修長脖頸上沁出血液,暈染了白色的吊帶連衣裙。
昏暗的燈光下,蘇沫眼裡迸發出一抹令人畏懼的光芒。
“你這女人!不識抬舉!”那人嚇了一跳,他是想玩兒,可不至於玩兒出人命。
“還要玩嗎?”蘇沫的視線落在一直沒有說話的雲莫寒身上,挑了挑眉。
雲莫寒嘴角微微上揚,看蘇沫的眼神透著深意。
那種眼神蘇沫見得多了,就像獵豹看見了小綿羊。
可惜,她蘇沫不是綿羊。
換往常,她還願意好聲周旋,可今天,她只想速戰速決!
“讓她走。”
蘇沫冷笑一聲,放下手中酒瓶,伸手扯過一張面巾紙捂住傷口。
開啟門,陸延川臉色暗沉的站在包廂門外。
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說話。
“延川哥,你還真來給我過生日啊。”雲莫寒笑著吸了口煙,快速走了過去抱住陸延川的肩膀。“哥,快進來。”
蘇沫心慌的低頭,趁機逃走。
陸延川臉色難看,“你從哪找的這麼個不入流女人,看著就髒。”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蘇沫聽到。
蘇沫的身影僵了一下。
雲莫寒愣了愣,笑了起來。“哥,你就是不常來酒吧,不知道這髒的女人,玩起來才夠勁。”
話剛說完,陸延川臉色立刻變得陰沉,彷彿下一秒便將雷霆爆發。
“你玩過?”
雲莫寒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陸延川為甚麼突然生氣了,但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他怎麼肯承認自己沒有得手,含含糊糊道,“不玩誰來這裡啊。”
話音剛落,陸延川抬手就是一拳打在雲莫寒肩頭,眉尖戾氣外露,轉身大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