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包廂。
“砰!”一聲悶響。
蘇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扯著頭髮摔進了房間。
她勉強站直身體,回頭往身後望。
“你在夜潮賣,一晚上多少錢?”
昏暗的房間內,男人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
蘇沫時常在夢中見到陸延川,聽到陸延川的聲音。
三年了……
他帶給她的每一處傷痕都像烙印一般留在心底。
他的人,也同樣是。
“呵,怎麼,難道你陸總不要的女人,還不許別人買了嗎?”蘇沫勾唇,想把自己這三年來賣酒的姿態拿出來。
可才說完一句話,迎上陸延川鄙夷的目光,她的情緒就崩潰了。
她忍不住抬高聲音諷刺道,“你不是白天才在醫院上演深情求婚畫面嗎,怎麼,晚上就來夜潮慾求不滿了?”
“你那個昏迷了三年才甦醒的秦墨染,要是看到你在這,你說,她會不會又氣暈過去啊?”
“不想死就別惹怒我,你知道惹我生氣是甚麼下場。”陸延川抬手捏住蘇沫的下巴,話語透著濃郁的威脅。
蘇沫吃痛的蹙了蹙眉,眼眶泛紅。
他不是要羞辱她嗎,他不是認定她下賤嗎?
好!
她沉聲開口:“一晚上十萬。”
“十萬,你也配?”陸延川嘴角冷笑蔓延全臉。
“我是不配,但陸少您身份尊貴,玩個女人,十萬都不配?”蘇沫整理了下衣裙,脖子上的傷口被陸延川這麼一扯再次裂開,血腥味極重。
陸延川像是見了血的野獸,用力將蘇沫身上的衣服撕扯開扔在了地上。“那我就給你一百萬!現在開始,只要我想,你隨叫隨到!”
被毫不留情的摔在牆上,蘇沫痛的全身顫慄。
三年了,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地偏執暴虐。
她本以為三年的時間,陸延川已經把她忘記,忘得乾淨。
可沒有想到他竟還記得她。
他們竟然還會再見面。
她不知道為何,心裡除了各種百轉千回的情緒以外,竟然隱隱生出了一些歡喜,這歡喜,讓她痛恨自己。
讓她覺得,自己就像陸延川說的那樣,真……
真賤啊!
“陸延川,你放過我行嗎……”
報復性的折磨了蘇沫許久,陸延川居高臨下的看著已經癱軟在地上的蘇沫。“蘇沫,你處心積慮跟我重逢,不就是不想我放過你嗎?”
蘇沫擦了擦身上的血跡,顫抖著手指摸索自己已經殘破的衣服,儘管知道他不會信,但她還是再次回道:“我沒有。”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蘇沫的臉上,一如三年前……
“你沒有,你沒有!你以為不知道你是個甚麼樣的女人嗎!你加在墨染身上的痛苦,你這輩子都還不了!”陸延川恨恨地看著蘇沫,話語透著冰冷。
墨染如今身體虛弱的厲害,陰天下雨都會犯病住院。
這一切,都是蘇沫造成的。
“既然陸總這麼想念我,想讓我陪著,那行啊,錢給我,我陪你便是。”蘇沫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有些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