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潮酒吧。
蘇沫像往常一樣,穿著白色吊帶超短裙,穿梭在各個包廂推銷酒水。
這裡骯髒混亂,充斥著暴力慾望。
這是跟陸延川完全隔離的世界。
“吆,夜潮第一美人兒來了。”長得一臉猥瑣樣的男人抬手在蘇沫腰間摸了一把,眼眸透著玩味兒。“我都等你大半個晚上了,不如今晚陪哥哥如何?酒水哥哥全買了。”
“酒水可以全賣給哥哥,別的嘛,哥哥就不要說笑了。”蘇沫靈巧從男人身邊繞開,拿起開瓶器利落開啟了兩瓶酒。
“來,我敬哥哥一杯。”
“敬酒?好啊。”男人眯縫著眼,上下打量著蘇沫,這女人的身材真是辣到了極致,看一眼就想拆入腹中。
他笑著傾身往前,把幾張人民幣塞給蘇沫,“這些錢都是你的。”
蘇沫身體一僵,眉眼籠罩了一抹危險氣息。
“怎麼?不願意?”男人有些生氣,捏著蘇沫的手腕用力了些,起身把人推在桌上,欺身壓下。
四周的人都在叫好,畢竟來夜潮的男人都知道,蘇沫是他們到不了手的女人。既然如此,能夠看看戲也是好的。
“砰!”一聲悶響。
蘇沫奮力反抗,用力摁住男人的肩膀,迅速翻身落地,下一秒抬膝重重頂在他的下腹部。
“嗯!”男人一聲悶哼,疼的跪在了地上。
“你這女人……你特麼找死!”
蘇沫深吸了一口氣,冷喝道:“你第一次來夜潮嗎,連我蘇沫賣酒不賣身的規矩都不懂?”
“你們愣著做甚麼,給我弄死她!”
男人疼的滿身冷汗,蜷縮在地上顫抖的厲害。
這女人下手真麼特狠!
蘇沫自然不會留下來坐以待斃,她一把掀翻桌面所有酒盤,踢倒椅子,趁亂往電梯口跑去。
三年了,她躲在這骯髒之地賣了三年的酒。
她的心都死了,若不是有蘇渙,她根本堅持不到現在。
這三年,她如同地下水道的臭老鼠一樣活著,而那個造成她這般局面的陸延川跟秦墨染卻要訂婚了……
呵……
想想真是可笑至極!
“她在那,快,追!別讓她跑了!”
“快……”
身後傳來男人追趕的聲音。
蘇沫眸光一沉,快速衝到將要合上的電梯前,直接伸手插進縫隙迫使電梯門開,因為重心不穩,整個人踉蹌著往前直接撲進電梯裡男人的懷裡,一股熟悉的古龍香水躥入鼻端。
這味道……
蘇沫一怔。
下一秒,下巴已經被人挑起,“蘇沫?”
冰冷的聲音如同三月寒霜,讓蘇沫的心徹底墮入地獄。
陸……陸延川!
三年了!
他們竟然這麼相見了。
蘇沫渾身都在戰慄。
身後那群人也已經追了上來,為首那個人伸長手要來拽蘇沫,“臭婊子,給我出……啊!”
話還沒有說出口,下一秒,整個人被一腳踹飛。
陸延川朝身邊保鏢使了個眼色。
電梯門合上,慘叫聲從電梯外傳來,電梯內,氣壓飆升,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