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撅噘嘴,雖有些不情願,還是上前去幫忙了,誰讓陸灝廷是抱自己受的傷呢?
“我能做甚麼?”
“幫陸總解開繃帶。”醫生鬆了口氣,站起身來指揮她。
沈離哦了一聲,見醫生手裡拿著工具似乎不太方便,也只能伸手將纏在陸灝廷手上的繃帶解開,當一圈圈的繃帶一層層被剝開時,沈離甚至能夠聞到刺鼻的血腥味。
但當最後一層繃帶被自己揭開露出可怖的傷口時,她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傷口沈離一看就知道是木倉傷,雖然處理得比較及時,但因為剛才的放縱還有剛才他毫無節制的喝酒,傷口周圍肉已經開始泛白。
血水從傷口上滲出,看的她眉頭緊皺。
她咬著唇,別開了臉。
這樣的傷口有多疼她是清楚的, 但剛剛自己和他拉扯的時候他卻哼都沒有哼一聲。
就連一旁的醫生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嘖 ,怎麼會這麼嚴重?”
他早上才幫著陸灝廷處理了傷口,傷口若是保護的好壓根不可能成現在這副樣子。
作為醫生自己的心血白費,他自然是有些生氣的。
說完他就準備消毒重新給陸灝廷包紮傷口,結果還沒有開始,陸灝廷又往後挪了挪。
醫生:“……”
醫生抬頭看了一眼一臉正色的陸灝廷,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看向沈離,“這位小姐,我忽然覺得我有點頭暈眼花,看不清傷口,還得麻煩你幫陸總處理一下傷口。”
沈離:“???”
她剛想說話,就見醫生皺著眉頭甩了甩腦袋,一副頭暈得不行的樣子。
而反觀陸灝廷卻一副我也沒辦法的樣子,她只能耐著性子上前幫陸灝廷消毒清理傷口,然後上藥包紮,做起來倒是得心應手,看的醫生連連稱讚。
而陸灝廷則從始至終閉著眼睛,不論上碘伏消毒還是上藥,他都沒有哼一聲。
直到傷口都包紮好,沈離才鬆了一口氣洗了洗手。
醫生收拾好東西,囑咐道:“傷口可千萬不能碰水。”
“那怎麼洗澡。”從剛才到現在,陸灝廷總算開了句口。
“擦唄。”醫生看了陸灝廷一眼,正準備走,又側身回來補了一句:“這位小姐,陸總傷口比較重,有時候還是要注意力道不然傷口好不了。”
“甚麼!?”沈離無語地看向醫生,就聽醫生繼續說道:“給陸總擦拭身體的時候也要注意,傷口千萬不能碰水。”
沈離:“……”
誰特麼要給他擦身體?
“一會兒下樓的時候注意,頭暈別摔著了!”沈離看著醫生的背影說的咬牙切齒,轉頭又惱怒地瞪著陸灝廷。
這個醫生分明跟陸灝廷是一夥兒的,剛才裝弱扮病的就是想讓自己去伺候他。
陸灝廷卻置若罔聞,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我明天還要上班,先走了。”
“醫生說我不能沾水。”陸灝廷說的氣定神閒,剛才的惱怒散去,現在腦子裡都是想著要怎麼捉弄沈離才能出一口惡氣,僅僅是包紮一個傷口當然是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