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又很像掰開面前這個男人的腦子看看他腦子裡究竟是裝的甚麼,上一刻還對自己惡語相向,下一刻就一臉嚴肅地說要和自己領證。
果然,有錢人的思想不能拿來跟正常人相比較。
“放開我。”沈離扯回自己的手,鬼才要跟他去扯甚麼結婚證。
結果把手收回來才發現自己的手上竟然有黏黏糊糊的血跡,她心下一驚,猛然朝著陸灝廷的右手上看去,竟然發現陸灝廷右手上現在已經滿是血跡。
血水順著他的手掌滴到地上,開出一朵朵豔麗的玫瑰。
“你手流血了!”沈離驚呼一聲,雖然從小到大自己受的傷不少,但每次一看見這樣的血跡還是讓她感覺到心悸。
她皺了皺眉,才發現陸灝廷現在的額頭上已然是密密麻麻的汗水,臉色也略顯蒼白,尤其是嘴唇一點血色也沒有。
她兩道秀眉微微一蹙,開啟臥室的房門對外喊道:“來人,把醫藥箱拿來!”
她沒有看見身後的陸灝廷見她如此緊張著自己時,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勾。
但當她轉頭看向他時,他又壓下了唇角,眉頭緊蹙看起來似乎就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沒一會兒,家庭醫生便提著醫藥箱上了樓。
“他傷口又裂開了。”沈離見醫生上來,忙指了指陸灝廷對著醫生說道。
醫生點點頭,開啟醫藥箱示意陸灝廷脫衣服,誰知陸灝廷皺著眉頭動了動手道:“脫不了。”
醫生是個中年男人,抬頭看了一眼陸灝廷又看了一眼沈離,便知道了陸灝廷是甚麼意思。
於是轉頭看向沈離,“這位小姐,你快幫陸總脫一下吧,他不方便。”
他不知道怎麼稱呼沈離,只能稱呼他為小姐,但是他知道能讓陸灝廷帶到主臥來的女人身份一定不簡單。
果然,他話一出口就看見陸灝廷的眉眼鬆了鬆。
他一面說,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停下,氣氛霎時間就緊張了起來,沈離頓了頓,還是上前將陸灝廷的衣服褪了下來。
“得脫完。”一聲見沈離只給陸灝廷脫完外套就不動了,又補充了一句。
沈離聞言皺眉看向陸灝廷,卻見陸灝廷沉著臉閉眼坐在床邊,一雙劍眉還微微有些發顫,似乎在極力忍受著疼痛。
沒有辦法,她只能咬咬牙上前仔細地將陸灝廷的上衣全脫了個乾淨。
其實也就只有一件襯衣了,脫完後便露出了陸灝廷纏著繃帶的右手和他那渾身上下宛如雕刻般完美的肌肉。
即便是沈離以前見過,但此刻這樣的場景也讓她一陣臉紅心跳。
她輕咳一聲別了目光。
等她做完這一切的時候,醫生已經拿好了鑷子鉗子一大堆工具準備給陸灝廷檢查傷口。
沈離想走,可又想看看陸灝廷到底傷得怎麼樣,一時間腳就停在不遠處沒挪動。
醫生剛準備去幫陸灝廷解開手上的繃帶,陸灝廷就往旁邊挪了挪,意思很明顯,別碰我。
同為男人的一聲怎麼可能不懂陸灝廷的意思,只能轉頭向沈離求助。
“小姐,還得請你幫我個忙,我一個人不行。”
沈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