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那你不洗就行了。”
“不洗睡不著。”陸灝廷聲音低沉,說的十分認真。
“睡不著就幹瞪著。”沈離也來了火氣,轉身就要下樓,到了車庫上了車,卻見司機一臉無辜的看著自己。
“把我送回市區。”她淡然吩咐。
司機一臉無語地看著沈離,義正言辭地道:“明小姐,沒有陸總的吩咐我不能送您出去,不好意思。”
沈離聞言皺眉看著司機,足足在車上坐了十五分鐘才知道,司機沒說假話。
沒辦法,只能掏出手機叫網約車,可大半夜的這麼偏的地方愣是沒有人接單。
在跟命運鬥爭了一個多小時以後,沈離只能又上了樓。
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陸灝廷披著一件睡衣站在那兒看著自己。
“讓你的人送我回市區!”
她明天還得去上班,不然的話前面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
“上來。”陸灝廷往下走了兩步,伸手拉起了沈離的手,沈離沒有再反抗,主要是怕他剛包紮好的傷口又滲血。
回到主臥,陸灝廷就關上了房門。
將沈離扔在床上,他自己也欺身上了床。
沈離掙扎著要起來,陸灝廷卻悶哼了一聲,沈離就不敢亂動,只敢動嘴。
“放開我,我要回去。”
“睡覺!”陸灝廷將沈離的頭埋在自己胸口上,只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你不是說你不洗澡睡不著嗎?”沈離仰起頭在黑夜中怒視著哪怕只有一隻手也要緊緊禁錮著自己的男人。
“剛才洗過了。”
“你知道我是誰了,不怕我殺了你?”沈離冷笑一聲,想起剛才陸灝廷對自己放狠話的樣子。
誰知道陸灝廷聞言後只是淡淡哼了一聲:“你可以試試。”
沈離沒了脾氣,只能無奈地瞪了陸灝廷一眼,兩人只見就保持著一種奇怪的姿勢沒有動作。
“我進傅氏有事要辦,你今天晚上這麼做很有可能讓我這些天的努力都付之東流。”沈離有些無奈。
見陸灝廷油鹽不進,她只好跟他講起了道理。
“呵。”陸灝廷不知道信了沒,反正傳進沈離耳朵裡的只有一聲冷笑。
沈離聽後真想直接把他的繃帶給他拆了再來一次剛才的流程疼死這個該死的男人。
“明天我送你去傅氏。”陸灝廷似乎終於妥協,低聲在沈離耳邊說道:“不會有人知道你今晚來過,但是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不然傅氏照樣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言罷,他便沉默了下來。
沈離知道他沒有開玩笑,眉頭在黑暗中皺了皺,心裡不爽他威脅自己,但是現在自己的把柄又握在他的手上,思緒再三,她嘆了口氣。
“我進傅氏是為了我身上的蠱毒,眼看著就要有結果了,你如果非要橫插一腳我也沒有辦法,大不了就死。”
她說的大義凜然,說完就閉上了眼睛衣服視死如歸的模樣。
陸灝廷聞言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確定她有沒有說謊,兩人良久都沒有說話,屋內一時間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沈離不知道自己大約是甚麼時候睡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