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馥挑眉,算是認同男人的藉口。
之後每日傍晚,男人都會為她換藥,直至傷痕消失。
與此同時,發燒也已痊癒。
雖然男人不說,葉馥隱隱感覺男人有了驅趕之意,好不容易賴在這,不能輕易離開。
她正在沙發上沉思。
管家路過,熟絡開口:“葉小姐,今天午餐是想吃紅燒肉還是糖醋里脊?”
葉馥想也沒想:“都要。”
下一秒,她緊緊盯著管家眉心:“叔,你這幾天是不是出了甚麼事啊。”
管家:“???”
葉馥仿若神棍一般開口:“我看你眉心泛黑,眼梢泛紅,面色青沉,這是有血光之災的前兆啊。”
管家嘴角忍不住抽搐:“葉小姐,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
想起甚麼,葉馥眉梢上挑,盡顯得意:“你愛信不信,反正今晚小心點。”
管家只當葉馥在胡說八道,搖搖頭便走了。
次日。
葉馥一下樓,一瘸一拐的管家走上前,緊張兮兮道:“葉小姐,你真的會算命?”
葉馥端著架勢,輕咳兩聲:“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管家再不敢質疑。
昨夜不知怎的,半夜乾渴難耐,起床喝水,水杯不小心滑落,他本想收拾,踩到水,剛好倒在碎玻璃上,血流一地。
想起葉馥的提醒,他天色剛亮便在大廳這等著。
“葉小姐,你再幫我算算,看我以後還會不會倒黴,我都這個歲數,不經摔!”管家真誠的很。
葉馥也不廢話。
她本身就會這本事。
“手。”葉馥開口道。
管家直接伸出手。
葉馥看了看:“叔,你今年剛好49,差三月三日便到五十,這是你人生中最大的坎,可得注意。”
聞言,管家驚掉了下巴。
楠院的人都不知他生日。
葉小姐看看手心就知道?
神了!
神了!
管家嚥了口唾沫,越發虔誠:“葉小姐,您看我這怎麼化解?”
葉馥:“若有個屬兔的在你身邊,便能化解,安穩度過這劫,至少八十。”
管家眼睛一亮,下一刻犯了難。
整個楠院,沒有人屬兔。
家裡也沒個屬兔的。
管家神神叨叨道:“葉小姐,我這身邊,沒屬兔的可怎麼辦啊。”
葉馥:“我屬兔。”
管家秒懂:“葉小姐放心,少爺回來,我肯定為你多美言幾句。”
打掃阿姨走上前:“管家,葉小姐分明在胡說八道,你怎麼這麼認真?”
管家不樂意了:“怎麼叫胡說八道,若不信,你讓葉小姐算算,她看看掌心就知道你多大。”
阿姨:“好啊,那就勞煩葉小姐你給看看,也省的管家神神叨叨嘀嘀咕咕的。”
阿姨伸出手。
葉馥簡單一看:“今年三十有六,命中子女雙全,可惜另一半影響了福運,女子陰柔,扛不住,若我猜的沒錯,應當是你女兒生來帶疾。”
一聽這話。
阿姨傻眼了。
她的確有個白血病的女兒,和健健康康的兒子。
“葉小姐,你救救我女兒,救救我女兒吧。”阿姨激動抓住葉馥胳膊,力度大的出奇,將她視作救命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