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苟挑眉,不解其意。
葉馥喝著粥解釋道:“賠償金,放心,除了你家裴爺的身子,我一個便宜都不佔你們的。”
修苟無法自己下主意。
只好帶著卡找男人。
“裴爺,葉小姐給的賠償金。”修苟道。
裴景楠冷冷瞥了眼:“讓她安心休養,少折騰就是最好的賠償。”
修苟得了令,轉身去找葉馥。
葉馥吃著包子,含糊不清道:“我向來說一不二,燒了你們家廚房,就得賠,告訴你家裴爺,我不欠他甚麼。”
修苟轉身去書房找裴景楠。
裴景楠:“用不著她自作多情。”
修苟轉身去客房。
葉馥:“甚麼叫自作多情,我今天還非就賠了!”
修苟剛要轉身,扶額嘆息:“葉小姐,有甚麼話,您能當面和裴爺說嘛,我來回跑也挺累,關鍵還沒個結果。”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葉馥不廢話,奪了修苟手裡的卡,直接奔向書房,她走到書桌前,重重放下。
“我說了,我不想欠你甚麼,卡要不要隨你,反正我不要了!”
裴景楠深邃眼瞳裡,是女孩紅彤彤的指尖。
“藥箱收到了嗎?”
葉馥一愣:“收到了。”
裴景楠:“自己處理,別在我面前賣慘。”
葉馥:“……”
老天,來一道雷,劈死眼前這個賤男人吧。
“用不著你操心!”葉馥翻了個白眼,氣呼呼走了。
回房後,看見那藥箱便想起男人嘲諷她的臉。
窗戶一開。
直接扔下去。
樓下,修苟路過,被藥箱正好砸在腦袋,雖沒出血,卻也疼的不輕,低頭一看,是他送進客房的藥箱。
開啟後,裡面東西都嶄新,不曾動過。
忍著疼,修苟回到書房,將藥箱遞到男人面前:“裴爺,葉小姐沒用,還從窗戶那扔了。”
“自己不心疼自己,等著我心疼?”裴景楠不悅開口,看都沒看修苟一眼:“放一旁,讓她自己疼死算了。”
修苟利落將藥箱放下。
待修苟離開,裴景楠腦海時不時閃現女孩紅腫指尖,她肌膚白皙,那抹紅格外耀眼。
依稀記得,她是怕疼的性子。
那一夜,不知哭了幾回。
直到現在,他後背還有數道抓痕。
倔死算了!
裴景楠垂眸繼續處理工作。
半小時後。
客房門被人推開。
葉馥聽見動靜,從床上探出腦袋,見是男人,立即冷了臉:“放心,我現在躺床上休養,好了就滾,不會給裴爺你添麻煩。”
裴景楠額角神經一抽,皺著眉坐在床邊,將藥箱放在邊上:“手。”
葉馥愣了一秒,強忍著才沒笑出聲。
不枉她在起火時,把手伸出去。
最初是疼的,現在麻木了。
男人難得退讓,她不能再端著。
葉馥猶猶豫豫伸出手,這麼一小會的功夫,起了黃豆大的水泡,邊上的肌膚暈黃一片,燒的不輕。
裴景楠握著女孩手,小心翼翼為她處理,輕柔抹上燙傷膏。
葉馥小聲嘀咕道:“謝謝。”
裴景楠目光依舊在女孩指尖處:“我只是不想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