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來自哪裡,也不管你是誰,敢讓我滾的沒有幾人。要麼跪地道歉,要麼死。”
秦春秋目光冰冷,指著女尼的鼻子,怒喝道。
“我來自江南,南宮明月!”
這次,女尼終究是抬起了頭,瞟了秦春秋一眼,淡淡道。
“南宮明月?我還西宮烈日呢,今天你不向我男人磕頭道歉,我將你扒了衣服,遊街示眾。女尼?真以為穿一身素衣,就能肆無忌憚了,我傾城郡主要動你,漫天諸佛都攔不住。”
令狐傾城黑瞳一亮,恐嚇道:“不過神海境二重修為而已,你算甚麼東西?”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怎麼為自己的男人爭面子。
之前葉知秋的話,多多少少讓秦春秋對她有意見,讓她有深深的危機感。
要知道,秦春秋是她攀上寒天宗這根高枝的唯一途徑。
若是未來天華公子秦太秋真的繼承了寒天宗宗主之位,憑他對秦春秋的喜愛程度,那自己離飛黃騰達,走出昊天城這彈丸之地,去往南天城,成為萬眾矚目焦點的夢想就不遠了。
啪!
當她得意地抬著下巴,向秦春秋微笑時。
卻見秦春秋面色冰冷,眼神中盡是忌憚和恐慌,直接扇了令狐傾城一個耳光。
這耳光非常重,直接將令狐傾城給扇出血了。
“你……”
令狐傾城精緻的黃金頭飾灑落,頭髮散亂的分佈在她的臉頰上,她的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她不敢想象,為甚麼一向疼愛自己的秦春秋會動手打自己。
就算是之前葉知秋說她給秦春秋戴很多綠帽子,秦春秋都沒動手打過自己啊。
“賤人,還不快給江南寒山寺唯一傳人南宮姑娘道歉。南宮姑娘,在下有眼無珠,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秦春秋連忙拱手,誠懇道歉。
“寒山寺?有浮屠叔厲害嗎?”
寒煙頗帶敵意的望著南宮明月,這女尼姑一來,就說葉長生是她的,讓寒煙莫名有點不爽,連忙問道。
“你說呢,浮屠叔終究只是一個人,當然這寒山寺也只有五個人,其中四個都是浮屠叔那個級別的,只有這南宮明月是傳人。”
獨孤靖瑤翻了翻白眼,為寒煙的無知感嘆,又道:“這還不算甚麼,那其餘四個人,沒有一丁點佛師的樣子,極其護短。獨孤夜去江南時曾經調戲過她一下,也就是嘴上花花了兩句,差點被打斷腿。”
“臥槽!”
寒煙頓時嘴巴長大,
失聲道。
這特麼的也太狂了吧!
獨孤夜,獨孤靖瑤的親弟弟,未來繼承鎮南王爵位的唯一繼承人。
只是嘴上說一句話,就差點被南宮明月打斷腿。
最關鍵的是,獨孤無敵還沒去找寒山寺算賬。
可想而知,這寒山寺有多麼可怕。
這是尼姑嗎?
這簡直是個殺神嘛!
“你以為是她打的嗎?不是,南宮明月在江南名聲很好,經常上梵華山傳道,深受江南公子哥的追捧,追求者遍天下,連二皇子都對她表現出青睞之意,只可惜襄王有意,神女無心。”
獨孤靖瑤見到寒煙如此,幸災樂禍道:“她對小夜流裡流氣的做法,一笑而過,是寒山寺的老頭出馬打的小夜。但對葉長生,她似乎怨念很大啊!”
“我去,這葉長生出宗後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只有一晚上沒和我在一起,他怎麼就招惹了這麼多敵人。他該不會是看人家這個小尼姑長得好,去調戲人家了吧。”
寒煙下意識的捂住嘴巴,猜測道:“他是這小尼姑了?還是扒了人家的衣服啊?這小尼姑這麼恨他,這簡直是禽獸啊,連個尼姑都不放過。遇見他,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聽話。”
南宮明月將目光投向寒煙,眼中浮現出一抹寒光,一閃而逝。
這女子,簡直是信口雌黃,竟敢隨意脫口而出這樣的話。
若是真有人信寒煙的話,自己珍惜一生的名聲,豈不是會這樣毀於一旦。
雖然說這可能是實情,但她敢保證,當時寒煙是絕對不在場的。
兩年前,她得到一塊石頭,上面有拗口艱澀的文字。
在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時,一串文字就鑽進她的識海中。
每當她想要領悟這段文字,只要神識一查探,就會頭暈腦脹,噁心無比。
最關鍵的是,自己只要一修煉,所有轉化的靈氣都會融進那串神秘文字之中。
即便是自己服用無數天材地寶,請寒山寺的四位長輩幫她洗經伐髓,都沒辦法將那串文字給煉化。
到得現在,她甚至感覺那串文字的胃口越來越大,自己必須每天吃大量的丹藥,才能保證自己的境界不下降。
不得已之下,她開始遊歷天下,畢竟佛師傳承講究隨緣而動,機緣到了,那自己兩年來的痛苦也就得到解脫了。
昨天下午她在人群中,看見葉長生時,那串文字抖動了下,讓她心思活絡起來。
她本打算去尋找葉
長生,好好探索一下那塊石頭究竟是甚麼邪魔妖祟。
可是之後的記憶全部缺失了,一醒來就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只有一件薄衫穿著,身旁還有葉長生留下的字條。
不用問,就知道是葉長生搞的鬼,所以她比誰都更想找到葉長生。
無形之中,她已經將葉長生定義為見色起意的那種痴人。
“對不起,南宮姑娘,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令狐傾城的眼瞳深處盡是怨恨,但她還是急忙道歉。
她很清楚,如今這容顏傾國傾城的小尼姑不是她所能招惹的。
“沒必要向我道歉,你也沒傷害我。只是我看你慾望深重,還是要注意一下身體,儘量專一。不然的話,欲毒深入骨髓,你必死無疑。到那時,即便是漫天諸佛,都救不了你。”
小女尼南宮明月微微笑著,似乎從不在意令狐傾城的態度,善意提醒道:“這裡有一本《清心咒》,能讓你洗滌骯髒之身,以後也可和春秋兄好好的,阿彌陀佛!”
說話間,她取出一本泛黃的書冊,看一眼,就能平心靜氣,一看就是佛家的不傳之秘。
咔!
這一瞬間,秦春秋的面色煞白,手中的一顆明珠已經化成飛灰。
南宮明月的這句話,算是將他頭頂的那無數頂綠帽子給坐穩了。
饒是他心機深沉,都沒有辦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傳令下去,見到葉長生,抓活的,一切交給南宮姑娘發落,獎賞再翻倍!”
最後秦春秋深深吸了口氣,擠出笑容道:“這是我南天域獨有的深海夜明珠,天然內蘊佛理,希望南宮姑娘笑納。”
“不用了,三年前鎮南王獨孤無敵,曾送我上萬顆這個,這東西對我沒用!”
南宮明月淡淡一笑,卻決然拒絕。
說罷,她朝著雨花臺走去。
“同道中人啊,小尼姑,你頗有當年梵清音的風範啊。我就說那女的不是甚麼好東西,這下經由你佛師的探查手段,我更確定了。還一副清高高傲的樣子,私下卻是混亂不堪。”
一直很無賴的葉知秋撐起身子,對南宮明月一副相見恨晚的表情,又高聲道:“秦春秋,你要是嫌綠帽子太多,太壓抑。那本清心咒你也可以仔細參詳一下的,清心寡慾。放心,你的女人不會嫌棄你的,畢竟還有其他人給她力量,比如想打我的羅霸天。”
“哎,真不知道貧尼拿出這本《清心咒》到底是對是錯。我
只想奉勸你秦春秋一句,及時脫離苦海,免得情根深種,受傷更重。”
南宮明月微微搖頭,雙手合十,作佛禮,誠懇道。
“難不成令狐傾城和羅霸天真有一腿?”
“很有可能,葉知秋雖然挺嘴賤的,但他是天機師,這是事實,天機師對這方面可準了。說你甚麼時候去,能捉姦在床就能捉姦在床,這些可都是傳奇故事裡的,即便誇大,但還是能看出是不是狗男女的。”
“更何況還有寒山寺南宮明月的證明,知道她在太衍皇朝是甚麼地位嗎?年輕一輩佛師第一,無人能出其左右。佛師對慾望的感知力多強又不是不知道,看來秦春秋的綠帽子的確是戴了很多頂了。”
“之前還那麼秀恩愛,果然符合江湖流浪漢說的那句話啊,秀恩愛,死得快。現在可以改一下,秀恩愛,綠帽戴得快。摘下一頂,一晃發現,還有十頂。”
葉知秋和南宮明月一唱一和讓得眾人以一種可憐,憐憫的目光望著秦春秋。
實力強大,有錢任性,有勢可依仗。
可那又怎樣,到頭來只不過是個被女人出賣的可憐人。
呼呼呼!
感受著周圍人目光的變化,秦春秋只覺腦袋一陣眩暈,口中喘著粗氣。
若這些人的目光是仇恨,怨恨,敢怒不敢言,他會感覺特別興奮,因為那樣能證明自己是強者,是能掌控他們生命的強者。
可現在,自己徹頭徹尾的成了笑話。
“怎麼越看越像真的,他們的圈子該不會真的這麼亂吧!”
獨孤靖瑤的眼皮狂跳,喃喃道。
“不會,這兩個一看就是騙人的,跟葉長生比起來,他們連提鞋都不配。小靖瑤,你要學習的還很多啊!”
寒煙嗤笑一聲,拍著獨孤靖瑤的肩膀,感嘆道。
對裝老成的寒煙,獨孤靖瑤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這是假的?
自己就感覺是真的,葉長生跟自己比起來還小,毛都沒長齊,他騙人的手段能高明到甚麼程度。
這一切,只是寒煙的一廂情願而已。
“我沒有!”
剛剛控制傷勢的羅霸天和令狐傾城立即異口同聲道。
秦春秋聽見這兩道聲音,更是眼眶欲裂,都默契到這種程度了,還能沒事?
說出去,連鬼都不信吧!
咚咚!
他瘋狂揮拳,攻向羅霸天和令狐傾城,如一失落的戰神一樣,所向披靡。
令狐傾城和羅霸天只能來得及伸手防禦下,根本無法完全
擋掉秦春秋的攻擊,鮮血灑滿大地。
“嘿,小孫子!幹甚麼呢,你爺爺只不過和你開個玩笑兒,至於打你的女人和朋友嗎?我怎麼叫你的,做人要光明磊落,你太讓我失望了。”
葉知秋一拍大腿,捶手頓足道。
噗!
瞪大眼睛,盡是不可思議眼神的秦春秋硬生生被氣得吐出一口鮮血,兩隻眼睛死死盯著葉知秋,南宮明月。
“阿彌陀佛,這一切與我無關。我只是來欣賞下這紫氣東來,雨花石海的奇景。”
南宮明月雙手合十,對這一切置若未聞,彷彿這一切真和自己無關一樣。
“啊啊啊,管尼瑪甚麼寒山寺,南天學宮,今天你們惹怒我了。寒煙,葉知秋,葉長生三人必當被我千刀萬剮,封禁在寒江中供食肉魚撕咬十年,我要將你們折磨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秦春秋雙目通紅,像極了野獸,瘋狂咆哮道:“獨孤靖瑤,南宮明月,我勸你們不要繼續惹我,不然我只傷你們,不殺你們,你們背後的勢力能奈我何?”
砰砰砰!
伴隨他那冰冷至極的聲音傳出,他將一柄長槍釘入眾多人支撐起絕世大陣中,煞氣更濃。
令狐傾城和羅霸天也掙扎著來到他身邊,眼瞳中是無盡恨意。
來時,意氣風發,龍馬相隨,談笑風生。
如今,身敗名裂,鮮血遍地。
必須要無數殺戮,才能將身上的屈辱洗刷。
撻撻撻!
當他們的氣勢凝聚到頂峰時,忽然間,一些黑色粘稠的物質從天空降落,惡臭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然而黑色粘稠的物質,卻只有他們的身上有。
“一群螻蟻,一直叫囂著要殺小爺,小爺如今來了,試問這天下,誰人能殺我,誰能動我一根毫毛!”
當無數人將目光集中到空中時,一道無比霸道,肆意張揚的聲音傳遍整個昊天城。
天空之中,無盡彩雲下!
有兩輛華麗到極致的戰車橫陳天際,雕龍畫鳳,車身大部分鏤空,一顆顆小型的星光石鑲嵌在縫隙之中。
最大手筆的是一個個小型九品法陣,功效只有一個,就是將兩輛車的外觀弄得更鮮豔,更亮麗。
每輛戰車前方有九頭七品中等妖獸飛馬拉著,每一匹飛馬的身上都有無數配飾,馬鞍,護甲等應有盡有。
在最中央的那頭飛馬頭頂,一襲白衣,負手而立,漫看天邊雲霞的少年嘴角浮現一抹輕笑。
平淡,卻霸氣十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