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連秦春秋都控制不住了,眼神中盡是憤怒。
畢竟他也是個男人,一開始被人比喻成豬,二公豬共享一母豬,現在張口閉口就是被戴綠帽子。
還是被用天機師手段看出羅霸天和令狐傾城有染,至於其他的,不說了。
那意思就是說自己的綠帽子很可能不止一頂,而可能是無數頂。
想到自己一直將令狐傾城當塊寶,那種怒氣和仇恨就無法用言語來訴說。
“你,也想殺我吧。秦春秋,第三千六百八十三號!”
葉知秋繼續寫著。
獨孤靖瑤和寒煙相視一眼,眼中盡是無奈。
這人,是真的傷了別人,還死死的踩上幾腳後還使勁撒鹽。
雖說葉知秋提及了獨孤無敵,陳青衣等人,但獨孤靖瑤卻發現自己一絲怒氣都沒有,還有種想仰天長笑的衝動。
至於在場其他人,則是一副忍俊不禁,強忍笑意的樣子。
基本上每個人的臉都漲紅無比,看秦春秋三人就像是個笑話。
甚至連三人的手下,都以異樣的眼神望著三人。
“萬劍歸宗!”
羅霸天再也無法忍住,長劍一橫,殺神劍氣將他的面板割破,流淌大量鮮血進入殺神劍中。
緊接著,無數道劍影在羅霸天的面前呈現出來,蘊含著無雙的威勢。
“不就是說你是你爹正妻生的,但連個宗主之位都繼承不了嗎?至於這樣衝動嗎?還自殘,這不是腦子有病嗎?其實你應該開心,因為羅霸道在長生殿裡幹那種事,是一輩子出不來了,宗主之位註定是你的!”
葉知秋向後退了一步,悠然道:“大兄弟,你做人很失敗啊。我幫你分析利弊,你還動手,你這樣容易沒朋友!給你個機會,向我道歉,或許你還能好過一點。”
“我道歉你妹,去死!”
羅霸天那如冰塊一樣的臉上五顏六色的,猙獰道。
殺!
羅霸天一指點出,無數道劍影開始在空間中劃過。
每一道劍影都能與空氣摩擦產生音爆之音,當無數道劍影的音爆之音匯聚在一起時,就產生了一種振聾發聵的聲音。
“不好!”
獨孤靖瑤面色一變,想幫助葉
知秋一把。
畢竟現在看來,葉知秋處於生命危險之中。
他那洞府境九重,接近神海境的修為,在這一擊下顯得十分弱小。
這一瞬間,獨孤靖瑤都下意識的忘了,從葉知秋出現到現在,秦太秋和羅霸天釋放的攻擊,根本不是一個洞府境九重修為的人發所能承受的,但每次葉知秋都能巧妙的躲過去。
吟吟吟!
忽然間,一道比羅霸天的劍吟之音更加恐怖的劍鳴聲響起。
緊接著,一道紫色的流光劃過天際。
眼尖的人都看出來,這道紫色流光中,有一柄紫劍的影子。
劍氣沒有一絲一毫的外露,而是完美包裹在紫色流光中的。
快!
快到極致!
噗嗤!
紫劍流光與羅霸天釋放的萬劍歸宗萬千劍影碰撞在一起,如一塊天外隕石撞到一堆脆弱的雞蛋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懸念。
紫劍穿過萬千劍影的中心,貫穿羅霸天的胸口。
“雨花臺內,不允許動武,違背者,殺無赦。因你想殺的是他,所以這次僅僅是教訓,下次,必死無疑!”
只見一句毫無生氣,但卻釋放出強大氣勢的巨大石像緩緩從雨花石海走出:“還有,雨花臺只允許二十五歲之下的天才進入,不要抱著僥倖的心思,天才二字不是誰都能配得上的。違背,死!”
戰靈雕像!
一道恐怖的念頭浮現在所有人的腦海之中,讓所有人不寒而慄。
只見巨大石像表面有著無數刀劈斧鑿的痕跡,其中有一道刀痕,還有殘餘的刀氣從其上釋放出來。
所有人都認識這殺戮刀氣,狂放霸道,視天下人為萬物,捨我其誰。
殺戮刀,偌大南天域,唯有鎮南王獨孤無敵才擁有。
這一刀痕,必然是出自獨孤無敵之手。
相傳,獨孤無敵只要一出手,觸碰到他刀氣的一切生靈都得破滅。
無論是妖獸,亦或是人類,碰刀者,都是一個下場,死。
就連獨孤靖瑤,都從未見過有人與獨孤無敵的殺戮刀對戰。
每次獨孤無敵演練刀法時,都是一個人在月下動作慢到極致的揮刀,收刀。
有時候,一個動作獨孤無敵都要花上一個
時辰才能完成。
“恐怖,這石像究竟是拿甚麼做得,連無敵的鎮南王都沒有辦法將其斬碎。”
“二十五歲以下的天才?這以前從來沒有這個規矩啊!”
“還有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雨花石海內不準殺戮啊,我可在這昊天城生活了三十年啊!”
無數人倒吸一口涼氣,本來是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得到點東西。
現在看來,是沒有希望了。
“你……我……”
源源不斷的鮮血從羅霸天的胸口噴出來,他的臉色如白紙,怨憤,憤怒,不甘等情緒從他臉上劃過。
但他卻不敢說半句話,因為在剛才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在九幽地獄走了一圈,人生第一次近距離貼近死亡。
最關鍵的是,在巨大石像自己連半分抵抗能力都沒有,他清晰知道,是這石像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話,他死了千百遍了。
這雨花石海肯定有無數神秘,不然的話,不會有一個獨孤無敵都無法收拾的雕像出現在這裡,這肯定是個雕刻師的道藏。
雕刻師,三千大道職業中相對普遍的職業。
但卻又不那麼普遍,因為尋常的雕刻師,是沒有這麼強大的能力創造出這石像的。
尋常雕刻師,基本上只是以石頭,木頭來作為雕刻的物件,製作墓碑,或者是打造傢俱。
但厲害的雕刻師,則是掌控著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彈指三千花,無盡飛灰盡,留下的便是雕刻的精華所在。
戰靈雕像,其實本質上來說屬於雕刻師下屬一條大道的分支,傀儡師製作出來的作品。
傀儡師,能將自身的意志附加在雕像的身上,讓雕像按照他的意志去完成自己制定的任務。
一般雕刻師的作品,若是在時光長河的侵蝕之下,還能留存下來,那麼雕像會擁有更多的靈性,能自主修煉,甚至能夠成為登峰造極的人物。
當然,這種情況,基本上是隻有千萬分之一的機會。
而傀儡雕像則不同,他們能長時間的存在,但卻沒有自己的自主意識,只能默默守著主人灌輸進雕像中的意志。
即便主人死了,也能繼續動作。
這種動作是有時
效性的,會逐漸消亡,而消滅它的另一種方法就是抹除雕像內部的意志。
“都說了讓你不要動手,不要動手,你偏不聽啊。現在聽了吧,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都來這雨花石海很多次了,為甚麼就不信我的呢?”
葉知秋親切撫摸雕像,裝比道:“不過小黑,我倒想問你,為甚麼就因為我不殺他,我面子有這麼大嗎?”
“因為……”
戰靈雕像再度開口,吸引了在場無數人的注意力。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望著戰靈雕像,畢竟它接下來可能還要說出一些雨花石海的隱秘。
“甚麼?”
葉知秋笑開了花,以往自己和這戰靈雕像接觸,它都沒有今日話多。
而且這戰靈雕像小黑是最熟悉雨花石海情況的東西,它說不定能幫助自己找到雨花石海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呢。
“因為你醜,所以他們傷你,我很開心。不然的話,必死無疑!”
戰靈雕像小黑麵無表情盯著葉知秋,鄭重道。
一時間,無數人轟然大笑。
尤其是獨孤靖瑤,差一點就鼓掌了,這葉知秋吃癟,簡直是大快人心。
“葉知秋,我不信你等下不出來。所有人聽著,佈下乾元殺陣,準備殺葉知秋和葉長生。今天姓葉的都得死,無關之人姓葉的,馬上改姓,不然死了,別怪我冷酷無情!”
秦春秋看上去都要哭了,厲聲道。
叮叮叮!
兵戈之音呈現在空氣之中,三大勢力的人開始動作。
只見一個血色光幕包圍著雨花石海,三大勢力的人分佈其間,按照一定規律站著,殺氣頓時沖天。
周圍圍觀的人,被他們野蠻趕了出去。
很多姓葉的,都感覺特別不爽。
他孃的,兩個姓葉的惹你秦春秋,和我們有甚麼關係。
闖過半生的江湖,結果一不小心,連姓甚麼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葉知秋,你不是狂得很嗎?有本事你出來啊?你有本事出來,我就有本事讓你和你所謂的摯友葉長生,一起生不如死。折磨個十年八年的,看你還敢胡說嗎 ?”
秦春秋陰狠望著葉知秋,激將道:“你不是挺有本事嗎?
現在怎麼當縮頭烏龜了!”
“傻子,你以為縮頭烏龜好當嗎?當縮頭烏龜也是有技巧的,不巧的是,你爺爺我是當縮頭烏龜的翹楚。”
葉知秋眼觀鼻,鼻觀心,斜躺在地上,晃悠著二郎腿,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
秦春秋只覺人生都不好了,遇見這樣的無賴,即便是再有謀略的人,也無能為力。
“葉長生是我的,其他人若和我搶,休怪貧尼不客氣,阿彌陀佛!”
正在這時,一道低語聲傳來。
雖然聲音小,但無論是誰,聽到這句話後,都有種情不自禁想要信服的衝動。
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手持一串佛珠,穿著一身素衣,臉上不施粉黛,面板卻如琉璃般剔透的女尼,緩緩走來。
看著她,眾人的心中升起一種錯覺。
彷彿這無名女尼的背後有無窮無盡的佛光照耀一樣,讓人產生一種神聖,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感覺。
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就像是完美的佛師大能一樣。
“憑甚麼?葉長生是我們緝拿的暴徒,他無惡不作,殺戮無辜,讓昊天城這一方土地的百姓難安。你作為佛師,難道不該支援我們嗎?你憑甚麼那麼說?而且你有資格這麼說嗎?”
秦春秋冷笑不已,今日本想大展威風,確實被這般無視,阿貓阿狗出來都想踩自己一腳,又道:“我不管你是誰,我只警告你一句,無視我的後果很眼中。”
“滾!”
卻見女尼連看都不看秦春秋一眼,只是淡漠道。
我去!
這一瞬間,空間的氣氛都凝固了。
怎麼接連出現一個比一個狂的人物,先是葉知秋,說是葉長生的摯友,知己,一來就化身嘴炮,每一句話都如小刀般扎心。
可現如今來的這個更狂,直接說葉長生是自己的,其他人想搶,後果自負。
這葉長生到底有甚麼能耐,究竟是甚麼樣的人,才能認識這樣的奇葩。
遇見奇葩不可怕,可怕的是,連續遇見兩個奇葩,還是曠世奇葩那種。
越是這樣想,他們越想看下傳說中的葉長生究竟長甚麼樣,是三頭六臂,還是頭上有犄角,身體有尾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