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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參加縣試

2022-06-30 作者:泮生

 看似扁扁的荷包,本以為裡面沒有多少銀兩,不料裡面竟然放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難怪如此扁。

 老童生拿著荷包站在橋上呆愣了許久,這些銀兩足夠他參加此次院試了,甚至連參加鄉試的銀錢都夠了。

 慢慢的老童生眼眶竟有些紅了,捏起袖子擦拭了一下眼角;環顧了一下四周,尋不到方才那小童更尋不到他口中的主家。

 思量了片刻,老童生站在橋上恭恭敬敬的躬身行了一禮,這才離去;將一切盡收眼底的穆蘇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起笑意。

 清風樓一頓晚膳,穆蘇與江淮兩人賓主盡歡;穆蘇回到蘇府時夜已然深了,可外祖父與蔣氏還在廳堂等候,直到穆蘇回來兩人才去歇息。

 雖未說甚麼,穆蘇卻覺得心裡暖暖的。

 接下來還有兩月便是縣試了,蘇父針對穆蘇又準備了一系列的學習計劃;穆蘇每日便除了完成書院裡丙字班夫子教導的功課之外還需要完成蘇父給他佈置的縣試的課業。

 丙字班的課業比之前童字班的課程重了許多,本就有些應接不暇;而且自從穆蘇進入柏江書院後蘇父就不再過多幹涉他的功課,只每十日過問考校一番。

 如今這般忙碌穆蘇久違的感覺到了當初剛來臨淮備考柏江書院時的緊迫感,不過卻也樂在其中。

 此次縣試他算是有許多的期望,他希望他的科舉之路能夠迎來一個開門紅。

 科舉考試要回籍貫所在地報名參加科考,無論其家中祖輩父輩官居何位、你人居哪裡皆要如此。

 前一月穆蘇便送了家書回京城,告知了穆巖還有祖母此事,二人聽聞自是高興信中囑咐許多,穆巖則來信說已經打點好一切,讓他安心考試。

 穆蘇的籍貫在泰安府與淮安府處於南北兩邊,此次回鄉應考也是要提前啟程,走水路也要走上十天半月。

 因這事,穆蘇也不甚煩憂;外祖父已年近六十,這樣的長途跋涉其身體肯定吃不消,他原是不想讓外祖父陪同他的。

 奈何他年歲還小,外祖父與外祖母說甚麼也不肯讓他一人前往;外祖父更是難得對穆蘇言語冷硬的說話:“此事你不必再多想,安心備考便是;我還未滿六十,身子骨十分硬朗,當年我都能將你從京城給帶回來,如今也能同你去泰安府。”

 不過,過了些時日外祖父帶回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同穆蘇道:“這是你子博表兄,今歲剛從書院甲字班出來;此次縣試外祖父想讓你子博表兄一同前往。”

 穆蘇看著面前高出他許多的少年,一襲青衫,十分儒雅,面色溫和舉止有禮,不禁有些好感;微微額首行禮:“子博表兄。”

 子博表兄見狀也微微躬身向穆蘇行禮道:“穆表弟。”

 一旁蘇父見兩人相處還算融洽,悄無聲息帶著餘伯離去了;廳內瞬時只餘穆蘇與蘇子博兩人。

 蘇父走了兩人也不見尷尬,聊聊課業;穆蘇越同蘇子博深談,越是心驚,果然不愧是從柏江書院甲字班出來的,這學識當真深厚不已。

 穆蘇問的任何問題,蘇子博都能極好的解答他的疑惑;蘇子博也是對他這個尊貴的表弟好奇又佩服的很,關於穆蘇的事情臨淮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可這表弟還年年在書院童字班蟬聯第一,他在書院求學八年最是知道書院裡的學識有多難,能追的上書院夫子的進度,並且不掉隊已是非常不易,能得第一更是人中龍鳳。

 他在書院八年,出身書香世家門第的蘇家,家中且深有讀書的底蘊,對他幫助極高;也只僥倖一兩次得過第一。

 他因著好奇,也看過不少這小表弟每次月考的考卷,確實答的極好,稱得上童字班第一;但始終未曾親自接觸過。

 如今同穆蘇交談了一番,才知穆蘇學問之深淺,早已遠超同齡孩童一大截;兩人相見恨晚,一見如故去了穆蘇的書房繼續研學。

 兩人之間情況如何自是瞞不過蘇父,蘇父端坐在榻上,面容柔和看著坐在一旁榻上拿著繡繃刺繡的蔣氏溫聲道:“這些東西不必繡太多,仔細傷了眼睛。”

 蔣氏頭也未曾抬,回道:“不繡你穿甚麼?此去泰安府又得兩三月才得回來,泰安不比淮安那邊如今還是寒冬,冷得很;且又聽說那邊乾燥,我好好給你和阿玉縫製幾身保暖的衣物到時候你們爺孫倆也少遭些罪。”

 蘇父得了蔣氏得了一通說,也不見惱,笑了笑將抱著湯婆子暖了許久的手伸了過去摸了摸蔣氏的手;極暖的手覆在蔣氏的冰涼的手上,讓蔣氏停下了手中不停挑動的針,抬起頭來。

 兩人對視一眼,情意盡在不言中。

 “我今日將旁系二叔父家的子博接來了府中,打算此次讓他陪同阿玉一道去泰安縣試,兩人培養一下感情。”蘇父緩緩向老妻說著自己的打算。

 蔣氏聞此言面色認真了些,刺繡的針也慢了下來:“子博這孩子是個好孩子,他父親早逝;蘇氏旁支當中就他們家要稍稍勢弱一些,二嬸子這麼多年也是一個人守著子博這個兒子,蘇氏族規族中之人又不得參與科考;那孩子家中這些年也頗為拮据,還好你時常幫襯一些。我們膝下無子,族中那些人整日打著主意,若是此次去縣試阿玉同子博相處得宜,喜歡子博的話,你便也將子博定下來吧;知道你是喜歡子博這孩子的。”

 蔣氏抬頭看了一眼蘇父,蘇父輕笑心中熨帖;“還是夫人你懂我,子博為人端方、品行極佳;書院多年也是刻苦求學,踏踏實實,名列前茅;好好培養一番,日後蘇氏交到其手上,我也好對蘇氏列祖列宗有個交代。”

 “不過,一切還是要看阿玉;若是阿玉不喜我定是不同意的,蘇家要永遠是我阿玉的依靠,他……母親已經不在,那常平侯府又是個狼窩虎穴,我和你也不知還能在世多久,一定要選個日後同阿玉相互扶持,真心相待的,不然我是斷然不同意的。”蔣氏忽然面色極為認真說出了這番話。

 蘇父點了點頭,他自是也有一番思量的;穆蘇是他們女兒、他們兩夫妻在世上唯一血脈定是要為他做長長久久的打算,他們才能安眠。

 夫妻倆一番商議,便將此事商定了下來。

 幾日後,穆蘇一行人便開始啟程向泰安府行去;又一次來到這碼頭上穆蘇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同碼頭上送別的外祖母揮手告別,直至看不見身影,穆蘇心中有些傷感這一幕讓他想起了三年前離京時,碼頭上淚眼婆娑的祖母。

 不知三年未見,那個疼他的老人如今如何了。

 京城,常平侯府

 正院兒一片忙亂,白日裡杜氏忽然暈厥倒地嚇到了一眾下人,機靈的下人連忙跑去集福堂稟告老夫人,老夫人劉氏皺了皺眉,不耐的起身到主院兒主事。

 下人慌忙請了大夫回來診脈,大夫診脈後滿面笑容恭喜:“恭喜老夫人,夫人乃是懷有身孕有些不適才會暈倒,無大礙。”

 老夫人劉氏面上卻沒太多喜色,福媽媽上前給前來看診的大夫封了一個荷包,讓小廝恭恭敬敬將其送走了。

 老夫人安頓好正院兒的事,吩咐下人們精心伺候,便回了集福堂;福媽媽伺候老夫人上榻見老夫人劉氏面色煩憂輕聲開口:“老夫人,府中又有子嗣當是高興才是。”

 “唉,若是他人懷了子嗣我自是高興的;誰不想兒孫滿堂,可是從杜氏那肚子裡生出來的我總是生不起幾分喜愛,而且杜氏那攪家精,若是個兒子日後這常平侯府又不得安寧了;一時不知該不該喜。”

 老夫人劉氏說著皺了皺眉,伸手捏了捏額頭,面露痛色。

 福媽媽見狀連忙上前,伸手為老夫劉氏按捏太陽穴;老夫人就是這才稍稍舒緩,嘆了口氣道:“老了,這身子整日不是這兒有問題,便是那兒有問題;也不知還有幾年光景能活,能不能等到我孫兒回來。”

 福媽媽連忙勸道:“老夫人這是說甚麼胡話呢,老夫人定會長命百歲日後看小世子考取功名,得中狀元,光宗耀祖;再為老夫人求個一品夫人的誥命回來。聽說那文官一品的誥命夫人都是誥命服都是用的雲鶴錦,用鸞錦、玉軸。”

 老夫人劉氏聞言也提起了些許興趣,面上浮現些許笑意:“是啊,這麼多年我只用武官誥命夫人的抹金軸還從未用過文官的玉軸;年輕時候覺著金值錢,老了老了才知道玉的矜貴。”

 “老夫人日後定會用到的,小世子孝順,每月都寄好多臨淮有趣的東西回來給老夫人;是想著老夫人的。”

 “是啊,我孫兒孝順。”老夫人劉氏想著穆蘇寄回來的一些胭脂水粉,還有簪子;或是一些臨淮當地的稀奇物件,也不自覺面容慈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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