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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2022-09-01 作者:月半薔薇

 玩了一整個下午, 雖然有些累,但是吉祥表示很開心,在這裡, 她高興可以大笑,開心可以蹦躂,激動可以尖叫,她覺得,對於康駿王朝的姑娘們來說, 這個世界似乎就是所謂的天堂了。

 等酒足飯飽後回到家屬院時,時間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

 與等在客廳的爺爺奶奶問了好,吉祥便急急的回了自己的房間,她要早早休息,哥哥說明天還要帶她去看天安門看升旗儀式呢。

 回到房間, 吉祥先在心裡頭叫了幾聲糰子, 發現它居然還沒回來。

 她將已經涼的烤鴨腿放在了空掉的果盤裡, 後知後覺的有些擔心起來...不會出甚麼事吧。

 就在她想著要不要出去找找的時候, 就看見一團白色的圓球從窗戶飛了進來。

 吉祥伸手接住小傢伙,擔心問:“怎麼這麼晚?出了甚麼事嗎?”

 糰子沒有回答,而是被一股好聞的香味吸引了注意力, 它卻轉動起小腦袋, 然後成功找到了,放在果盤裡的鴨腿。

 頓時啥也顧不上了, 餓了一天的糰子一頭就扎進鴨腿裡, 用兩隻小爪子按著使勁啃了起來。

 吉祥無語的跟著過來,看它吃的辛苦, 便將鴨腿拿起來, 然後在糰子催促聲中, 一條條的撕下遞到它嘴邊餵它吃。

 嘴上還不忘再次問:“怎麼這麼晚?”

 糰子覺得肚子沒有那麼餓了,才回答:“哎呀,意意,我今天可是幹了大事了。”

 接下來,糰子便將今天聽到的話,與自己將那對姦夫淫婦的頭髮燒掉的事情都吹噓了一番,未了還抖著一隻小黑爪,學著人類那般感慨:“我覺得吧,富貴這孩子幸虧不像他爸,他爸太笨了,這頭頂都是碧綠碧綠的了,咋還沒發現。”

 吉祥無語的戳了戳它毛茸茸的身子,嗔道:“你懂的倒是不少,再說了,我之前聽哥哥說,二伯父為了工作,常年都不在家。”

 糰子仰了仰小腦袋:“那是,我可是活了三百四十八歲的大妖怪,甚麼沒見識過。”

 至於小姑娘後面算是解釋的話,糰子表示沒聽到。

 吉祥無語,她是真沒見過它這麼‘大’的妖怪,也懶得嘲笑它,三百多歲還沒找到物件的悲哀事實,而是皺眉想著糰子最後說的話:“你是說,本來那個白小荷只打算拖著,但是,因為現在頭髮被燒了,她覺得自己沒有了美貌,二伯父會更想跟她離婚,所以,白小荷後來就決定跟那個叫王鵬的,一起對二伯父下狠手?”

 聽得這話,本來還嘚瑟的糰子立馬收了起了抖的飛起的小黑爪,綠豆大的眼睛無辜的看著小姑娘,一臉你說啥?我聽不懂。

 吉祥好笑:“我又沒說你做的不對,只能說我們糰子做的太對了,你太厲害了。”

 “那必須的,我還留了幾個小夥伴幫忙跟著了,有情況它們會來找我的。”沒有被責備,糰子立馬飛到了吉祥的腦袋上,沒骨頭似的癱軟了下來,一副吃飽喝足的懶散樣。

 雖說,吉祥對於糰子的能力有著很大的肯定,但這畢竟涉及到二伯父的安危,小姑娘一時陷入了糾結之中。

 告訴哥哥的話,那麼這個訊息的來源呢?她要怎麼解釋?

 但是不告訴哥哥,如果二伯父真的出了甚麼事,她肯定會後悔終生。

 她...該怎麼辦?

 “咚咚。”突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吉祥的思緒。

 她趕緊跑過去開門,門一拉開,就有一股清新的皂角香襲來,吉祥仰頭髮現是哥哥。

 少年快速的用毛巾擦拭頭髮,一邊皺眉問:“怎麼沒去洗澡?是不是累了?還是晚上凍著了?”

 說著,少年便伸手想要試試小姑娘額間的溫度。

 吉祥抬起兩隻小手拽住少年的大手:“沒感冒,就是糰子回來了,我跟它玩了一會兒。”

 說完這話,小姑娘低下頭,也沒有鬆開少年的手,就這麼緊緊的拽著。

 哥哥的手相較於自己的,顯得格外的大,差不多與自己的兩隻手加起來一般大了。

 來到這個世界,尤其來到S市後,似乎不管去哪裡,都是這個沒有血緣的哥哥在照顧這自己,這一次也是,明明他那麼在意的超市,開張在即,他卻因為不放心自己,義無反顧的跟了過來。

 這幾個月,眼前的少年載著她上下學,教會她騎車,給她補習,甚至接送她頻繁的往返老師家,幾乎將她當成了他的責任,明明他也才18歲。

 或許一開始還有些不耐煩的抗拒,卻不知從甚麼時候起,眼前這個少年面對自己時,越來越柔和,到如今幾乎是有求必應。

 吉祥經常會想,或許親兄妹也不一定能做到這般吧。

 而她...明明知道哥哥的爸爸有危險,卻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隱瞞著。

 是不是...很壞?

 “怎麼了?真的累了?要不明天早上不去看升旗了?”付圭見小姑娘情緒低落,有些擔心。

 少年的聲音很好聽,有著年輕人獨有的清朗,聲線不算低,卻壓不住裡面快要溢位來的關心。

 本就在天人交戰,被哥哥這麼溫柔的珍視,吉祥咬了咬她,再次抬頭看向少年:“哥哥。”

 “嗯?怎麼了?”付圭微微彎下腰,輕聲詢問。

 “我想跟你說一件事,但是你別問我從哪裡得到訊息的行不行?”

 付圭挑眉,見小姑娘又埋下腦袋,緊張到使勁的捏著自己的手,少年無奈笑:“行!”

 不行估計自己這隻手都要被小丫頭給揑壞了。

 吉祥沒注意到哥哥有些寵溺的語氣,只埋著頭,然後快速的將糰子告訴她的事情轉述了一遍。

 等說完後,少年的確沒有問她這訊息的來源,但是半天下來的好心情也沒有了。

 半晌,少年似乎才消化了小姑娘話語間帶給他的衝擊,付圭一時竟然不知道擔心父親的安危多一些,還是可笑自己與父親多一些,因為這樣的一個爛人,卻將他們搞到這般地步。

 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陰暗的想法,想著父親在知道那個致使他們父子決裂的孩子,那個他曾經滿心期待的孩子,不是他的骨血,他會不會後悔。

 ...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哥哥...”少年一直沒說話,吉祥有些擔心的抬頭。

 走廊上的燈沒有開,兩人之間唯一的光亮都來之屋內,吉祥發現,不知甚麼時候起,少年已經半隱在了黑暗中,神情顯得格外的蕭瑟,仿似這一瞬間,眼前的少年,遊離了這個喧囂的世界,只餘滿身的寂寥...

 吉祥心口一緊,行動快過大腦,一把撲進少年的懷裡,死死的抱著他的腰。

 付圭不防小姑娘這一出,被撲的往後踉蹌了下,也驅散了他眼底逐漸升起的陰霾,少年穩住身形後問:“怎麼了?”

 吉祥聲音悶悶:“不怎麼了,就想抱抱。”

 少年好笑的揉了揉小姑娘的發頂:“你是小朋友嗎?”

 吉祥耍賴,嘟嘟囔囔:“我本來就是小朋友,我才14歲。”

 “那行吧,週歲14歲的意意小朋友,哥哥這會兒要去找爺爺奶奶談點事情,你要不要一起?”付圭拿這丫頭沒辦法,臭丫頭太會撒嬌了。

 聽得這話,吉祥退出哥哥滿是皂角香味的懷抱,仰頭打量他,發現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到剛才那種叫她心慌的寂寥後,才彎了彎杏眸,乖巧搖頭:“我就不去了,我要去洗澡,明天早上不是去看升旗嗎?”

 “行吧,那明天早上可不許賴床。”付圭也不勉強她,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轉身便離開了。

 只是剛走出兩步,像是想起甚麼似的,他回身笑的意味深長:“糰子的偵查能力不錯。”

 快要飛到吉祥腦袋上的糰子,聞言整個鳥一僵,然後三百多年的大妖,也避免不了爪下失足,吧唧一下摔在了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付圭瞳孔猛的一縮,他本來只是有一些不切實際的猜想,畢竟糰子太過聰明瞭。

 卻怎麼也沒想到,天馬行空的隨便逗一逗,會真的讓妖怪現出原形啊...是妖怪吧?

 這般想著,少年又回身,蹲下身子,伸手拎起糰子翹著的小黑爪,放置眼前,想要好好的觀察一下,到底是甚麼情況。

 卻不想,才將這一小坨提溜到眼前,吉祥便撲過來,一把將糰子搶了過去,然後在少年沒有反應過來時,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付圭...

 啾啾啾啾:“完蛋了,完蛋了,暴露了,都怪你!”糰子整個都炸毛了,在屋裡飛快的竄來竄去,顯然已經進入癲狂的狀態。

 吉祥肉眼只能勉強捕捉到糰子的一點點白色的影子,聞言下意識的回嘴:“是你自己暴露的,要不是你突然掉下去,哥哥怎麼會知道。”

 糰子一僵...好...好像真的是它呀。

 啾啾:“意意,怎麼辦啊?富貴不會燒了我吧?”糰子吧唧一下撲到小姑娘的臉上,兩隻小爪子死死的扒著吉祥的衣領,用那毛茸茸的腦袋撞著她的下巴,整隻妖害怕極了。

 倒是吉祥,這會兒已經緩和了過來,她伸手捧著淚意汪汪的糰子,想要嘲笑它兩句,這還大妖呢,可笑死人了。

 不過看它整個毛茸茸炸毛的都大了一圈,到底沒好意思說出打擊鳥的話,安撫的順了順它的毛:“沒事的,哥哥不是那樣的人,他人可好了。”

 糰子控訴:“他只對你好。”

 吉祥一噎,不知道為甚麼耳根就有些紅:“你跟我是契約的,我們就是一個人嘛,再說了,我會護著你啊,而且,糰子可是大妖怪,怕他一個人類做甚麼。”

 糰子綠豆眼眼淚汪汪...它除了會噴點火星子,再飛的快一點,沒有別的能力啊...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有沒有。

 而門外的付圭也不比屋內的一人一鳥好多少,他站在門口好半晌,才決定先去解決糟心父親的事情,

 至於糰子,目前對小丫頭應該沒甚麼害處,不過這種未知數,他還是要想辦法弄清楚才行。

 思及此,少年再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轉身往爺爺奶奶的房間而去。

 只是,這次,許是因為被小姑娘的安慰暖到了,也或許是被糰子能聽懂人話這種事情給驚到了,少年的身上再也沒有了之前孤寂的遊離之感。

 =

 二伯父後續的事情,吉祥沒有追問。

 但是,以防萬一,她還是讓糰子時不時的出去,幫忙監督。

 而她,也迎來了她最期待的展覽環節。

 頒獎那天,她並沒有看到前四十名的作品,甚至自己的那副玉蘭喜鵲圖都沒能看到。

 今天總算有機會一飽眼福,所以早早的就出現在了展覽現場。

 一同陪伴的,自然少不了付圭,不過叫她意外的是,許是今天是星期天,不止小姑付曼來了,連小姑夫與他們兩人的兒子也來過來了。

 小姑夫與吉祥想的不太一樣,長得不是特別帥,至少與爸爸沒有辦法比,但是氣質很好,個子也高,看著很溫和儒雅,年紀大約有四十歲了。

 見面的時候,還特地給吉祥準備了見面禮,是一支她叫不出牌子的鋼筆,看著很精緻。

 吉祥也小大人的,從包裡拿出一個紅包,遞給才十歲的弟弟,逗笑了眾人...

 在與師傅碰面之前,吉祥小小聲的偷問哥哥:“小姑夫是做甚麼的?”

 付圭也學著小姑娘的樣子,輕聲回:“小姑夫是外交官。”

 小姑娘有些懵,她的腦子裡似乎還沒有這個詞,應該說大部分的老百姓都不是很懂外交官具體是做甚麼的。

 “簡單來說,外交官就是代表我們國家與其他國家進行雙邊或多邊談判的①,小姑夫精通十個國家的語言。”少年簡單明瞭的科普了下。

 聽到前面一句,吉祥只覺得很厲害,但是具體怎麼個厲害法,她也說不清楚,但是當小哥說出小姑夫精通十個國家的語言後,小姑娘頓時肅然起敬。

 看向姑父的眼神都快變成了星星,這哪裡是不帥啊?是帥呆了好嘛。

 =

 辦展覽的地方,是在美術館。

 走進去一看,相較於之前頒獎禮時環境的簡樸,這裡普一進去,撲面而來的便滿滿的高雅。

 人流量依舊很多,吉祥也是這時候才知道,民眾進來,是需要購票的,也更是這時候,她才稀裡糊塗的知曉,其實畫展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而今天下午三點,便開始了最後的成交。

 得知這些後,遲來的緊張感突襲,小姑娘靠近少年身邊,糾結問:“萬一沒人買我的畫,怎麼辦?那不是很尷尬?”

 付圭對於小姑娘的畫卻是信心滿滿的,他保證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肯定有人買。”

 吉祥詫異:“你對我這麼有信心啊?”

 付圭肯定點頭:“別擔心這些沒有必要的事情,難得有機會來這樣好的展廳,咱們好好欣賞吧。”

 吉祥還是擔心,但是看少年興致滿滿的樣子,到底也不好掃了他的好心情,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將視線投入到牆上的畫作中。

 美術館非常的大,能掛在這裡的畫,都是全國優秀的代表,所以,漸漸的,她真的就全心投入到了這些畫作之中,沉醉不已。

 甚至到吃中飯的時候,也是急急的吃完,然後又開始痴迷的沉入藝術的海洋。

 人大約都是這樣,遇到喜歡的東西,就覺得時間過得特別快,她甚至還有很多優秀的作品來不及看仔細,時間就到了最重要的關頭,最後的賣畫環節。

 吉祥兩世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除了僵坐著,實在不知道應該做甚麼反應。

 也在這個時候,她才知道,畫作並不是現場拍賣,而是在展覽的三天內,每一副畫下面都有一個很小的,類似於信箱的小盒子。

 那小鐵盒只留有很小的縫隙,可以將一張小小的卡片塞進去的縫隙,那卡片是美術館統一發放的,上面可以登記買家的資訊,與購買畫作的金額,

 待最後一天,也就是此時此刻,由司儀現場公佈,誰出的價格最高,誰就能買到,其實也是一種競拍的方式吧。

 辦法的確簡單粗暴,卻也將很多參與的人架在火上炙烤。

 此時臺上已經開始揭開弟二十九名的盒子了,裡面只有一張卡片,成交價是五千元。

 看著其實金額不小,是很多老百姓將近兩年的工資。

 但也要看機率的,從四十名倒敘來到二十九名,攏共就賣出了三幅,這樣小的成交率,別說那些沒有賣出畫的畫家了,就連第二名的吉祥都控制不住的開始手心冒汗。

 “別擔心,哥哥也投票了。”付圭拿出帕子幫小丫頭擦拭手心裡的汗,直接撂出底牌。

 吉祥一懵,嚯的側頭,張口結舌般問:“什...甚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他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不對...她有些哭笑不得,這人不會是趁她上廁所的時候投票的吧?

 “你投票幹甚麼啊?哥哥想要我的畫,哪裡用的著花錢買?我給你畫就是了。”吉祥猜測哥哥可能是擔心她傷自尊,但是真沒有必要啊,這跟她自己買自己的畫有甚麼差別。

 付圭輕笑,又捏了捏小丫頭的臉頰:“我想奶奶跟小姑應該也投票了,你是家人,再說了,咱們意意的畫,的確很棒啊,哥哥每次看到,都會覺得心裡很平和,我的確是喜歡的,所以我為甚麼不能買?”

 當然,少年沒有說的是,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小丫頭第一次嶄露頭角,他不僅僅是單純的喜歡,更重要的是,想要炒作小姑娘畫作的價值。

 藝術領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賣的好的,並不一定是畫技最強的,多的是一輩子懷才不遇的天才。

 真的就是他的能力差嗎?不見得,就比如典型的*高,身前窮困潦倒,死後畫作卻舉世聞名。

 所以很多人,缺少的只是一個機遇,而他今天的作為,就是要將這個機遇放大,15歲的畫家,第一幅作品就以高價售出,這定然會引起轟動。

 這世上,真正懂畫的資本其實很少,更多的是附庸風雅,人都有從眾心理,下意識的會覺得,有人爭搶的,就是好的,付圭抓住的就是這一點。

 至於旁人的批判,付圭並不擔心,因為他這番操作的前提是,他家小姑娘已然足夠優秀,她經得起任何人的挑剔。

 當然,這些都是商人的傾軋,就沒有必要告訴小姑娘了,他家小姑娘,只要保持一個單純乾淨的心,開開心心的畫著她最喜歡的畫就好。

 要不是見小丫頭太過緊張,快要將自己給繃壞了,他甚至不會與她說,自己參加競買的事情。

 不過,顯然他的坦白是有用的,小姑娘肉眼可見的放鬆了下來,尤其到前二十名時,參與爭搶的人越來越多。讓她對於自己也用了更大的信心。

 時間過的比吉祥以為的要快很多,許是全幅心神都掛在舞臺上方,在她還有些恍惚的時候,舞臺已經開始介紹起她的作品。

 這一刻,吉祥無意識的坐直了身體,小手也不自覺的揪緊了少年的大手。

 其實他們離舞臺挺遠的,哪怕她伸長了脖子,也看的模模糊糊,坐在前面的基本都是買家,這些人,都是被美術館特邀過來的,有名氣的,喜好收藏畫作的商人居多。

 在開箱子之前,司儀按照流程,先誇讚了一大段的溢美之詞,幾乎快要將吉祥小姑娘誇獎的天上有地下無,最後還著重點名了,她是米慶大師的關門弟子,未來可期云云...

 這麼一番長篇大論的讚美下來,叫本就容易害羞的小姑娘,整個人頭頂都快要冒煙了。

 好在這樣的情緒沒有維持多久,上面的司儀已經開啟的小箱子,然後從裡面倒出了一小摞卡片。

 吉祥心緒瞬間一鬆,覺得比自己預想的要好很多。

 的確是的,就連司儀也有些吃驚,他在工作人員的幫忙下,花費了些時間才將裡面出價最高的一張卡片翻了出來。

 司儀拿著話筒笑著說了一些逗趣的段子,直到逗得全場的人笑的開懷,放鬆下來時,才報出了最高的價格:“...我們天才小畫家,榮獲清美展全國第二名的吉祥同學,這幅玉蘭喜鵲圖,最終的價格是三萬八千元,也是目前的最高價格...恭喜我們的吉祥同學,恭喜來自S市的馮女士,有請二位上臺!”

 付圭...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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