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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

2022-06-28 作者:延琦

 召龍術的速度, 堪比閃電。

 通常,姜夏唸完瀛晝的名字後不過一息,他便會出現。

 今次也是一樣。

 姜夏的聲音才落, 隨著一道金光, 瀛晝便出現了。

 只不過……

 他竟然是,光著的。

 那道伴隨金光而來的身影, 居然□□!

 姜夏看傻了!

 唔, 那肌肉,那線條,那面板, 嘖嘖,簡直完美到不知該用甚麼詞形容好……

 然而, 說時遲那時快, 不過瞬間的功夫, 卻見他伸手扯過房中帳簾,把自己給裹了起來。

 於是, 那堪稱完美的線條肌肉面板,又看不見了。

 姜夏,“……”

 “看夠了麼?”

 瀛晝挑眉看她。

 姜夏實話實說,“沒……”

 瀛晝,“???”

 姜夏咳了咳,“你怎麼……這樣來了?”

 卻見對方無語看她,“因為本君正在沐浴。”

 姜夏, “……”

 好吧, 看來她找他找的不(太)是時候了。

 “對不住啊, 我不是故意的,是有話要問你。”她咳了咳, 表示抱歉。

 “何事?”他理了理身上的帳簾問她。

 姜夏便先將心思放在正事上,“就是,我發現我之前救的那個,姜林哥的上司,好像是當今三皇子。”

 瀛晝淡然道,“現在才知道?”

 姜夏,“???原來你早知道了?那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瀛晝一臉莫名,“你又沒問本君,為何要主動告訴你?他是甚麼身份,很重要嗎?”

 姜夏,“……也是。”

 大約對於一條魚來說,甚麼平民皇子窮人富人都是差不多的吧。

 瀛晝,“???”

 為甚麼又扯到魚了?

 他瞧她神色,問道,“後悔救了那人?”

 姜夏搖了搖頭,“也不是後悔,就是……有點擔心。”

 瀛晝披著帳幔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擔心甚麼?”

 姜夏搬了個杌子湊在他身旁,“我覺得三皇子先是被傳死,後來又悄悄跑來江南養傷,走的時候也悄悄走,這背後沒準有甚麼大陰謀!他的仇家豈是尋常百姓?要是知道是我幫了他,會不會來報復我?”

 瀛晝笑了下,“難得,你也有怕的時候?”

 姜夏撇嘴,“我畢竟就是個平頭老百姓,哪裡能同那些天潢貴胄抗衡?”

 瀛晝道,“有本君在,那些凡夫俗子沒人傷得了你。”

 姜夏一愣。

 也對啊,天潢貴胄再怎麼厲害,也比不上他這條魚不是?

 嘖,想她單打獨鬥了這麼多年,竟然忽然有了靠山可以依靠,還一時叫人有些不習慣呢。

 從此不必事事自己硬撐,這種感覺也挺好的。

 所以說,成親還是不錯的。

 這樣想著,又不由想起方才那驚鴻一瞥……

 那線條,那肌肉,那膚色,再加上這天人一般的臉蛋。

 真乃尤物!

 唉,只可惜她上回怎麼就喝醉了,甚麼印象都沒有呢,簡直浪費!

 瀛晝,“???”

 “喂,你在想甚麼?”

 他皺著眉,一臉不可思議,“你一個小丫頭,怎麼腦子裡整天就是這些?”

 姜夏覺得委屈,理直氣壯道,“我都活了兩輩子了,想想這些也沒甚麼吧?再說,我們倆都要成親了,上回都那甚麼了,想想這些又有甚麼關係?”

 說著仍是不由上下打量他。

 瀛晝,“……”

 竟一時無法反駁。

 且同時有種渾身發毛的趕腳。

 不成,這小丫頭在後世究竟都做過甚麼,他有空得看看。

 卻聽她咳了咳,又道,“我的帳子有日子沒洗了,有灰塵的,不然……你換一個披?”

 他立時警惕道,“換甚麼?”

 姜夏好心好意的指了指床上的被子,“那個乾淨。”

 熟料他哼了一聲,“想得美!”

 姜夏,“……我真的沒別的意思啊喂。”

 卻見他已經走到門口,隨手從空中扯了片星光,轉瞬之間,變成了身上的紗袍。

 姜夏哇了一聲,忙湊上前去瞧,只見那星光紗袍呈淡淡藍色,很襯他膚色,裁剪的也十分貼合不說,袍角前襟袖口居然還有流雲紋。

 她情不自禁的放彩虹屁,“好厲害!你簡直是個藝術家!”

 瀛晝挑眉,“甚麼是藝術家?”

 姜夏繼續放彩虹屁,“就是最懂美,目光最好的人。”

 卻見他得意頷首,“的確。”

 若論審美的能力,他說第二,六界只怕無人敢說第一。

 回神卻見那小丫頭正貪婪的摸他袖擺,“回頭你也給我做一身好不好?”

 【這個親訂的值啊!以後連做衣裳的錢都省了。】

 瀛晝,“……”

 這丫頭,怎麼處處都是坑?

 他輕咳一聲,與她解釋道,“此星光紗只能用於神界,凡界沒有靈力,待太陽一出,便會化為無形。”

 “這樣啊。”

 姜夏有點遺憾。

 不過緊接著,又是眼睛一亮。

 天亮便會化為無形?

 咦,那等會太陽出來,方才那般“美景”不就可以重現了……

 “喂!”

 瀛晝忙打斷她,“你腦子裡不能有點正常的東西?”

 姜夏,“……我都要結婚的人了,有些大人想法也很正常嘛。”

 瀛晝,“???”

 居然還振振有詞?

 不成,此處太危險,再待下去不知會發生甚麼,他道,“本君先回去了。”便要抬步。

 姜夏忙道,“不留下來吃個早飯嗎?”

 他輕哼,“想得美。”

 走了幾步,又回頭,“明早再來。”

 語罷,便一道金光,消失了。

 姜夏,“……”

 真的不能再看一眼嗎?

 ~~

 自打知道了“孟大人”正是三皇子,姜夏心裡也有了底。

 第二日去到店中,見小丫頭還在掰著指頭算爹回來的日子,她便安慰道,“花兒放心,你爹肯定會平平安安回來的。”

 想來,姜林救了當朝三皇子,可算立了大功,或許真如食客們所說,加官進爵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果然,又過了四五日,姜林便回來了。

 不僅人好好地,還帶了一堆銀錢。

 一部分是三皇子蕭淮賞他的,另一些則是蕭淮給姜夏的。

 “小夏,這是‘孟大人’給你的房錢,別客氣,快收著吧。”姜林道。

 姜夏看破不說破,只接了過來,開啟一瞧,見有三百兩的銀票。

 好傢伙!這錢都夠買下河邊一排的商鋪了。

 姜夏心道果然是皇子,出手真大方!

 她向姜林道了聲謝,又旁敲側擊的打聽,“孟大人回了家後還好吧?”

 姜林只能道,“還好,只不過大人家中還有許多事要忙,沒法當面再向你致謝。”

 姜夏笑道,“好說好說。”

 嘖,若能等到皇子向她道謝,自己也算得了大面子了。

 一家三口重又團聚,李嫂與小花都很高興,又見丈夫帶回來不少錢,心裡就更踏實了。

 謝天謝地,從今往後,日子終於能好過了!

 姜夏自是十分羨慕,又不由想起還沒見過面的親生父母。

 這眼看再有一個月就過年了,他們怎麼還沒來找自己呢?

 這可真應了想啥來啥,沒幾日後,姜夏忽然迎來了找自己的人。

 那是一個上午。

 她早起來到食為先開了門,眼看眾人將前堂後廚都收拾好,正準備上客之時,卻見上竹村的姜老五來到了店中。

 “夏丫頭在呢,”姜老五笑著跟她打招呼。

 姜夏覺得奇怪,“五叔今日怎麼有空來了?”

 卻聽姜老五道,“今兒一大早,有人到村裡來找你,像是有甚麼急事,我就把他們給領到這來了。看著像是遠處來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娘有甚麼訊息?”

 姜老五指了指身後幾個人。

 她娘?

 那個惡毒乳母?

 姜夏心間一頓,忙看去。

 只見果然有幾個陌生人,有一箇中年婦女,兩個年輕的女子,還有一箇中年男子,俱都穿戴不錯。

 姜老五領著她到幾人面前,“這就是姜老三的閨女,姜夏,我們上竹村頂能幹的人物。”

 幾人聞言,先將她仔細打量一番,那中年女子與中年男子低聲道,“眉眼很像。”

 中年男子頷首,“應是沒錯了。”

 儘管聲音很低,但姜夏吃了仙丹又喝過仙酒,耳力極為驚人,所以盡數聽在了耳朵裡。

 她心間一頓。

 難道……

 難道他們就是她京城的爹孃?

 正要激動,卻見中年男子領著幾人向她行起禮來,“二姑娘,終於見到您了!我等奉丞相及夫人之命,前來接您回京。”

 “甚麼?”姜夏一愣,“丞相?”

 中年男人點頭,“是,您正是當今丞相大人與夫人的親生骨肉啊!因為當年奸人所害,這些年您流落在外,與丞相和夫人骨肉分離。所幸老天有眼,叫相爺與夫人及早得知真相,立時便派了我等前來接您回京。”

 姜夏傻了。

 她原來只曉得自己家世不錯,原來親爹居然是丞相!

 丞相啊,那可是頂級的大官了!

 嘖,那個乳母也是真膽大,連丞相也敢坑。

 不過還好,爹孃終於知道她的存在了!

 她忙問道,“我爹我娘他們還好吧?”

 中年女人忙答,“自從知道二姑娘在外受了這麼多年的苦,相爺便擔心憂慮吃不下飯,夫人已經暈過去了幾回,請姑娘趕緊跟小的們回去,好叫二位能放心。”

 爹孃為她擔心,趕緊回去也在理,只是這冷不防的說要走,姜夏還有些沒做好準備。

 她道,“我這還有個酒樓得安排,你們且先等我一下,我想想怎麼弄。”

 說話間已經到了飯點,食客開始陸續進門了,春生一個人接待有些忙不過來,她便將這幾人先找了個包間安排下來,自己也去堂中忙活起來。

 然而,丞相府這幾人如何能坐得住?

 原以為這位真二姑娘不過長在農家,吃了許多苦,或許還灰頭土臉。

 哪想到她竟開了個酒樓,當上了掌櫃?

 幾人打包廂裡出來,只見堂內客人越來越多,而姜夏時不時招呼客人,又或是跑去後廚做個菜,又或者在櫃檯上結賬收錢,幹練十足。

 直把幾人看傻了眼。

 胡嬤嬤道,“我的老天,堂堂高門貴女,如此拋頭露面,可如何是好?”

 丫鬟春梅道,“若叫夫人知道了,是不是又要暈過去了……”

 管家龐福道,“現在要緊的是先將二姑娘帶回去,這些回頭再說吧。”

 幾人點頭。

 好不容易熬過鬧哄哄的晌午,待店裡清淨下來,見姜夏得了空,幾人趕緊上前。

 管家龐福道,“事不宜遲,請二姑娘立刻跟我們動身吧!”

 姜夏卻道,“你們還得再等等。”

 她還得把訊息告訴瀛晝啊!

 捉來也巧,話音才落,便見門外又進來一人。

 丞相府幾人忙看去,只見對方身姿皙長,眉目如畫,紗袍飄飄,恍如天人一般。

 兩個丫鬟春梅與紅杏看直了眼——

 好帥的公子啊!

 這副容貌,這等身姿,就連京城也從沒見過!

 卻見這位美男才進到堂中,她們的二姑娘立刻迎了上去,道,“你來了?我正想找你呢。”

 瀛晝唔了一聲,“何事?”

 姜夏道,“我爹孃終於派人來找我了!”

 眼見二人似乎十分熟稔,龐福忙問道,“這位是?”

 姜夏哦了一聲,“這是我的未婚夫。”

 “甚麼?”

 幾人齊齊愣住。

 胡嬤嬤又問,“姑娘何時定的親?”

 來時也未聽那姜老三說啊。

 姜夏十分坦然,“就是前不久。”

 “可是那姜老三為您訂的?”龐福又問。

 姜夏搖頭,“不是,他都離開家大半年了,這樁婚事是我自己做的主。”

 “自己做主?”

 就見龐福胡嬤嬤等人一臉愕然。

 “婚姻大事,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您怎麼能自己做主?”胡嬤嬤急道。

 龐福想了想道,“不論以前如何,您現如今身份不同了,左右還未成親,此事還可以再做商量。”

 說著又對瀛晝道,“這位公子,我們二姑娘並非平民女子,二位的婚事還要稟報家主夫人後再做定奪,還望您體諒。”

 瀛晝看向姜夏,“瞧瞧,本君說甚麼來著?”

 姜夏忙擋在他身前,道,“那怎麼成?我們連定情信物都交換過了,婚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誰也甭想阻攔。”

 甚麼?定,定情信物?

 幾人又是一驚。

 胡嬤嬤再度痛心疾首,“您身為高門貴女,怎麼能與人私下定情?倘若傳出去,丞相府的名聲不就毀了?”

 姜夏一臉無辜,“我之前也不知道自己是高門貴女啊,能活下來都不錯了。”

 眾人又是一愣。

 也是,他們可憐的二姑娘在這窮鄉僻壤吃了十八年的苦呢,不懂禮儀倫常,也在情理之中吧。

 龐福只好再度轉圜,“那,無論如何,還是先請二姑娘同我們回去吧,相爺與夫人在京城翹首以盼,夜不能寐啊。”

 胡嬤嬤也頷首,“若不是相爺國事纏身,夫人身體不好,他們二位只怕要親自來的。”

 罷,他們說不動,回去叫兩位主子管吧。

 姜夏想了想道,“回去也行,我先把這裡安排一下。”

 自打丞相府幾人到店裡,張嫂李嫂春生秦二胖就緊張起來。

 此時聽他們這樣說,立時紛紛圍了上來問道,“掌櫃的,您還會回來嗎?”

 說實話,從前開店時姜夏想的是走一步算一步,如今奮鬥成這般模樣,一下說放手,可是真捨不得。

 她道,“不會的,我先去京城看看情況,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幫我看好店裡,放心,工錢一分不會少的。”

 秦二胖道,“掌櫃的您說甚麼呢!這是肯定的。”

 張嫂也道,“放心吧小夏,我們幾個一定給你好好看著。”

 李嫂與春生紛紛附和,姜林也道,“還有我呢,我現在沒啥事兒,正好幫你看店。”

 姜夏點頭,“謝謝你們,有你們在,我肯定放心。只是眼下還缺個算賬的。”

 正琢磨著,山君道,“吾把尺玉給你叫來,他這幾日正閒著沒事做。”

 尺玉在當鋪了待了幾百年,可謂貓界最會算賬的了。

 這個正合適,姜夏忙點頭。

 卻聽山君又道,“丫頭,別忘了帶吾一起去京城。”

 嘖,那京城就是場鴻門宴,他可不能叫丫頭自己去。

 姜夏便對龐福胡嬤嬤道,“我要帶著我的貓一起去。”

 幾人看了看山君,見不過是一隻普通家貓,便應是。

 然下一句,卻見她又拉過瀛晝,“我未婚夫也要帶。”

 這卻叫眾人一怔。

 龐福忙道,“這……二位還未成親,照理說婚前都不能見面的,路上一起行十多日,倘若傳揚出去可如何是好?”

 胡嬤嬤也道,“二姑娘萬萬不可,您長在民間情有可原,可我等若將這位公子一同帶回去,相爺與夫人一定會怪罪的。”

 這麼麻煩?

 姜夏皺起眉來。

 山君對瀛晝道,“瞧瞧,多麻煩!不如你也變成貓吧。”

 瀛晝,“???”

 作者有話要說:

 某龍:看夠了沒?

 某夏:沒,還想再看。

 某龍:好,滿足你!

 某作者:我也要看!

 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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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愛們麼麼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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