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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

2022-06-28 作者:延琦

 今晩姜夏的宵夜是在店裡吃的。

 李嫂與姜林一家, 以及那位“孟大人”仍住在後院。

 此時前堂的門雖然關了,卻仍然能看見裡頭的燈火。

 燈火的映照下,與姜夏一同吃飯的瀛晝身影清晰。

 化名為“孟大人”的蕭淮問姜林, “前堂的那名男子是何人?”

 姜林也是才回來, 自然不認識瀛晝。

 恰好李嫂正在院中打水,瞥了一眼前堂的窗戶, 笑道, “是阿夏的表哥,這位公子時常來吃東西,我瞧著, 兩個人似乎挺情投意合的。”

 蕭淮瞭然,又問, “掌櫃沒有成婚?”

 “沒呢, ”

 李嫂嘆了口氣, “小夏命苦,她娘生下她就沒管過, 爹又整天喝酒,從小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長大,還好現如今有了本事,開了這間酒樓。難得她心地善良,要不是她三番幾次的幫我們,我同小花不是餓死,就被人欺負死了。”

 姜林也嘆了口氣, 同妻子內疚道, “是我不好, 叫你們娘倆吃苦了,幸好有小夏, 改天我得好好向她道個謝才成。”

 李嫂點了點頭。

 蕭淮沒再說甚麼,只是又瞥了一眼窗戶裡的那姑娘身影。

 如此出身貧苦,卻還能逆風翻盤的女子,倒是少見。

 ~~

 一頓宵夜吃完,山君滿血復活,又出去活動了。

 姜夏收拾完店裡,也鎖上門往家走。

 不知瀛晝是不是吃多了,也想活動一下,竟陪她散起步來。

 走著走著,他開口道,“聽說你收留了一個陌生男子?”

 姜夏嗯了一聲,“是姜林哥的上司,來的時候受傷嚴重,人很是虛脫,我就叫他暫且住在後院了,我原以為他年紀很大,沒想到其實很年輕呢。”

 “嗯?”

 瀛晝挑眉,“是不是長得也很不錯?”

 姜夏沒心沒肺的點頭,“還成吧,屬於在人群裡比較顯眼的那種。”

 就聽某人呵了一聲,“是誰說不會多看別的男人一眼的?”

 姜夏,“……”

 “我也沒多看啊,不過就是,今日他來找我要付房錢,我跟他說了幾句話而已,說話的時候禮貌性的看看人家,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他長得還沒你好看呢,有甚麼值得多看的!”

 瀛晝,“???甚麼叫‘還沒本君好看’?難道本君長得很差嗎?”

 姜夏,“……”

 “不不不,你長得天下第一好看!我第一次見你就驚為天人!”

 她努力堆笑道。

 某人傲嬌抬臉,“本君豈是以容貌悅人者?”

 姜夏趁機吹捧,“那可不,你是實力偶像。”

 瀛晝挑眉,“這是何意?”

 姜夏咳了咳,“就是誇你的意思。”

 他這才滿意,暫時沒說甚麼。

 姜夏心裡擦汗,怎麼一個男人,哦不,是一條魚,也這麼難哄?

 “嗯?”

 瀛晝重又挑眉看她,“你在想甚麼?”

 “沒想甚麼!”

 姜夏趕忙打岔,“對了魚兒,你不是說我爹孃今年就會找到我嗎?怎麼眼下都進了冬天了,他們還沒來?再有不到兩個月,今年可就過完了。是不是要我先去找他們?”

 這話一出,瀛晝頓了頓。

 “去找他們?你捨得這裡嗎?”

 姜夏想了想,道,“我又沒說不回來,大不了我們相認之後再回來便是。我只是……想見見他們,想知道他們是甚麼身份,甚麼模樣。還想知道,這些年他們有沒有惦記我……”

 哎,那日自打見過小花一家三口團聚,她便久久不能平靜。

 她已經努力又孤獨的在這世界上活了十八年了,她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也是有親爹孃的,偶爾也好想被人抱在懷中。

 當然,這些心間所想,也盡數被瀛晝聽見了。

 他忽然開口,“萬一,他們對你並不如姜林對小花那般呢?”

 姜夏頓了頓,道,“那…也沒關係,畢竟我都這麼大了。只要能團聚,失去的感情總能補回來吧。”

 看來她仍是對親人充滿了希望。

 可要知道,京城的那個父親,遠不比姜林。

 稍稍沉默的走了兩步,卻聽她又問他,“對了,我們都要成親了,我還不知道你有沒有家人,他們也跟你一樣是魚妖嗎?”

 “……”

 瀛晝只道,“本君沒有父母。”

 “甚麼?”

 便見她一臉意外。

 瀛晝淡然解釋,“本君乃宇宙洪荒孕育而成,生來就一人,無父無母,也沒有家人。”

 “甚麼?”

 姜夏愣住了,“那你,就一個人,活了億萬年?”

 瀛晝頷首,“起初是,後來有了幾個朋友。”

 咳,束易蒼澤幾個,雖然八卦了些,但總歸還是靠得住的。

 待回過神,卻見姜夏雙眼盛滿了同情的看他,“那你比我可憐多了。”

 最起碼她還知道自己有家人,還有盼頭。

 哪像他哦,居然孤孤單單活了億萬年!

 真是難以想象。

 這樣說來,她忽然有點理解,怪道他急著想跟她成親,想來他一定是想擁有家的溫暖吧。

 瀛晝,“……”

 不得不承認,他被她這番自行腦補震驚了。

 她的確很會聯想。

 正感慨間,卻見她忽然又抬起臉,十分認真的叫他,“瀛晝。”

 他嗯了一聲,“怎麼?”

 “不用擔心,”她笑得溫暖,“你現在有我了,等我找到我爹孃,我們就正式成親,你就有屬於自己的家了。”

 瀛晝,“……好吧。”

 不知怎的,心間竟然有一絲暖意。

 說話間,眼看便到了她的家門外。

 他頓足道,“進去吧。”

 姜夏嗯了一聲,拿出鑰匙開門鎖,待到將大門開啟,忽然回頭問道,“要不然你也一起來住?”

 哎,想想他一個人活了上萬年,就覺得好可憐。

 瀛晝,“……”

 莫名覺得有點危險是怎麼回事?

 他咳了咳,“暫時不必,日後再說吧。”

 說著便打算回去了。

 卻聽姜夏哦了一聲,又問,“你是不是離不開水?沒事,到時候咱們可以換個大宅子,在院中給你挖個大水塘,你想泡的時候就在裡頭泡一下。”

 瀛晝,“……”

 得,白感動半天。

 合著在她眼裡,他還是條魚。

 ~~

 眼看著,姜林一家三口團聚已經近半月了。

 經過這半個月的好生將養,那位“孟大人”的傷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這日,店裡剛剛打烊,姜夏收整好賬本正要離開,卻見他與姜林來到跟前。

 姜林道,“小夏,孟大人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打算這兩天便離開。”

 姜夏早猜到這人不會久留,此時倒也沒有多意外,便客氣道,“那祝大人一路順風。”

 話音落下,又聽姜林開口道,“小夏,孟大人家在京城,不知你可有熟知的船家可以安全送他回京?我們……沒帶路引。”

 姜夏明白了,想了想,道,“有幾個運貨的船主常來店裡吃飯,你們可以跟著他們的貨船走,貨船不似客船,只要船主有路引就成了,只不過坐起來可沒有客船舒服。”

 姜林道,“成呢成呢,有船就好。”

 說著又同孟大人道,“屬下跟大人一起去,一定護送您平安到京。”

 孟大人頷了頷首。

 話音才落,卻見李嫂一臉擔心的走了過來,問姜林道,“你又要離開我們了嗎?”

 小花兒也皺著小眉頭看著爹。

 姜林安慰她們,“放心,我將姜大人送回京城就回來,不會超過一個月的。”

 李嫂只好點了點頭,“那你們一定路上小心,儘快回來。”

 姜林使勁說好。

 卻見那位“孟大人”來到姜夏面前,不失鄭重道,“姑娘俠義心腸,令我十分敬佩,待今次回到家鄉,會立刻命人來奉還銀錢。”

 姜夏大方道,“銀錢只是小事,祝你一路順風,要緊的是你千萬別忘了叫姜林哥早日回來,他們好不容易一家團聚。”

 對方頷了頷首,“好。”

 目中似乎帶了點笑意。

 如此,便算說好了。

 到了第二日,正好有貨船北上,船主是食為先的老主顧,十分好說話,見是姜夏拜託的,並未收多少船費,便將二人捎帶著一起走了。

 ~~

 九天之上,天虞宮中。

 金絲檀木在烏金茶爐中絲絲燃燒,上好的雪玉香茗漸漸突出怡人的香氣。

 白翊來到瀛晝面前,“君上,方才凡界三皇子蕭淮已經從姜姑娘店中離開回京,如果順利,二十天後,京城必會起一番震動。”

 瀛晝給自己添了碗茶,淡聲道,“權錢迷眼,利慾薰心,乃凡界爭鬥之根源,免不了的。”

 說著忽的想起一事,又問道,“京城楚家如何?照司命的說法,他們此時應該知道女兒被抱錯了吧?”

 白翊道,“且讓小仙前去檢視一下。”

 “不必。”

 瀛晝一掃崑崙鏡,鏡中立時浮現出凡界的影像——

 似是京城一處大戶人家,雕樑畫棟,碧瓦高牆,門外匾額上高懸兩個大字,“楚府”。

 有一衣衫襤褸蓬頭垢發的男人在門外踟躕良久,每次靠近,就被看門的護衛驅趕,“滾開,死要飯的!此乃丞相府,休得靠近!”

 然那要飯的卻也不走,又在門外轉了幾圈後,忽然扯開嗓子喊了起來,“郭二梅,你男人姜老三來找你了!郭二梅,你要是聽見了就出來一下!”

 “姜老三?”

 鏡外,白翊一愣,“這不是姜姑娘的養父?他原來是去了京城?”

 瀛晝頷了頷首,繼續看向鏡裡。

 只見姜老三才喊了兩聲,楚家的侍衛立時要來趕他,嚇的姜老三想跑。

 然正在此時,路邊一架路過的馬車忽然停下,裡頭的人撩簾問道,“那個要飯的,你喊的可是二姑娘的乳母郭媽媽?”

 姜老三見有機會,立時點頭,“對對,就是乳母,她來京城當乳母已經十八年了。”

 十八年,正好也與二姑娘的年紀對得上。

 馬車上的人便又問,“你是她甚麼人?”

 “我是她男人!”

 姜老三急道,“我是從泗州下河鎮上竹村來的,我是她男人姜老三!”

 馬車中,崔婆子對丞相府妾室刁姨娘道,“對上了,那郭媽媽的確是泗州人。”

 刁姨娘想了想,道,“先把這人帶進府裡問問看。”

 崔婆子應是,當即下了車,領著姜老三從角門裡進了府。

 待刁姨娘再見到姜老三,他已經換了衣裳,洗乾淨了臉梳好了頭。

 刁姨娘隔著珠簾將人一打量,忽然有些疑惑,這男的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有丫鬟悄聲道,“夫人,這男的似乎有點像……二姑娘。”

 對,的確與那楚錦蘭有些像。

 刁姨娘思忖一番,問將姜老三,“你既是郭媽媽的丈夫,為何在大街上喊嚷?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老三立刻道起了苦水,“我媳婦郭二梅自從當年來這裡當乳母,就再也沒回過家,丟下我跟閨女相依為命。我那姑娘可憐哪,從小到大沒見過親孃的面,現在眼看都十八了,也沒個親孃幫她相女婿辦嫁妝,我這個當爹的沒辦法,只好來找她。”

 這話一出,刁氏皺眉道,“郭媽媽竟然從來沒回去看過自己的女兒?”

 崔婆子道,“她似乎說過,她的女兒早夭折了。”

 “哪裡有夭折?我那閨女活得好好的!”

 姜老三急道,“這個狠心的女人,嫌棄我也就罷了,居然咒自己的親骨肉早死!”

 這話一出,刁氏漸漸品出了不對。

 ——這丞相府裡上下都知道,全府的下人裡,就數郭媽媽對二姑娘最為忠心,私下裡常有人說,郭媽媽對二姑娘比親閨女還要體貼細緻……

 忠心也就罷了,為何不管不顧自己的親生骨肉?

 正琢磨著,有個叫紅杏的丫鬟忽然湊近她道,“夫人,我們老家曾經有過差不多的事,有個管家對府裡的公子特別忠心,後來才知道,原來那就是他與府裡夫人的私生子,老爺白帶了頂綠帽子好多年……”

 刁氏白她一眼。

 這丫頭,想甚麼呢?

 那郭媽媽又不是男的,再怎麼如何,也不可能同夫人生出個閨女來……

 誒?

 思及此,刁氏又忽然一頓,如若這閨女原本就是她自己生的呢?

 又瞅了瞅眼前,這男人與府裡二姑娘頗有些相似的眉眼……

 刁氏嚇了一跳,忙起身道,“不成,這事得讓相爺知道啊!”

 “崔媽媽你看著這人,我這就去找相爺!”

 崔婆子立刻應是,答應的格外帶勁。

 哼,那二姑娘楚錦蘭不是與太子情投意合,整天做夢當太子妃?

 倘若她是個假的,太子還能看上她?

 ……

 真相已然正漸漸浮出水面,後面的事,不用看也能猜到了。

 白翊道,“原來事情是這樣開的頭,那刁姨娘嫉妒假二姑娘即將到來的喜事,所以急著拆穿真相,這高門大院真是處處如深水,人心太複雜了。這樣的府邸,姜姑娘怎麼能住得下去?”

 瀛晝道,“這畢竟是真相,她遲早有一天要面對。走一步看一步吧。”

 說著,又將鏡中畫面轉到了食為先。

 算一算,人間已經過去了五六日光景,她怎麼都沒做好吃的叫他去吃?

 ~~

 前幾日店裡接連線了兩場宴席,可把姜夏忙得團團轉,別提甚麼宵夜了,險些連正餐都沒顧上吃。

 眼看好不容易忙完,趁著午後清閒,隔壁開綢緞莊的喬三娘又來找她聊天。

 喬三娘不到三十歲,為人精幹也很會打扮,平時店裡但有了新料子,必定做成衣裳自己先穿一穿。

 今日又穿了一身新襖裙,一進門便喚姜夏,“夏啊,你瞧我這身新衣裳如何?可是前兩天才到的絨背錦做的。”

 姜夏嘴甜道,“好看!你人長得好,穿上這漂亮衣裳就更襯得出美了!”

 喬三娘笑道,“就你嘴甜!回頭我叫人給你送一匹過來,這種料子外面是錦,內裡翻毛,冬天做襖子可最暖和了。”

 姜夏不愛佔人便宜,忙道,“那怎麼成?你進貨也要成本的,我回頭去你店裡花錢買就成了。”

 “還用得著你買?”

 喬三娘笑道,“實話告訴你,這是有人特意要送給你的。”

 “啊?”

 姜夏沒聽明白,有人要送料子給她?

 “誰要送我?”

 喬三娘笑道,“城南祥順織坊的邱少東家看上你了,想託我給你們做媒。”

 甚麼?給她做媒?

 這話一出,前堂後廚所有人都伸長了耳朵,小花也好奇的湊到近前來。

 也包括九天之上,天虞宮中的某人。

 有人看上那小丫頭了?

 瀛晝微不可察的眯了眯眼,朝鏡中看去。

 姜夏一臉驚訝的問喬三娘,“你說的是誰?”

 喬三娘笑道,“就是喬公子啊,最近天天來吃飯那個,人長得白白淨淨,出手也蠻闊綽。”

 姜夏想了想,最近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個常來吃飯的年輕男子,一身綢緞,身材微胖,還一見她就臉紅。

 “原來他是祥順織坊的東家?”

 姜夏摸不著頭腦,“他甚麼時候看上我的?”

 喬三娘道,“他老早就中意你了,說你人長得漂亮又能幹,不然怎麼會天天從城南跑來吃飯啊?”

 “他今年二十,從前讀過書的,一直沒考上功名這才回家繼承了家業,他們邱家有三四家織坊,底子很厚的,他老爹不在了,如今只有一個老孃,不過整日吃齋唸佛,性子也好。你要是樂意,嫁過去就是主母。”

 說著還沒等姜夏說甚麼,喬三娘又自顧自的展開了聯想,嘆道,“你們兩若是成了,那可是強強聯手,我們泗州城吃的穿的往後都在你們手上了……到時候你可要多照顧照顧我,給我把進價再優惠一些……”

 姜夏滿頭暴汗,趕忙打斷道,“三娘,那個,謝謝你的美意,我……有婚約了。”

 “甚麼?”

 這話一出,店中一片異口同聲。

 喬三娘愣了,店裡張嫂李嫂春生秦二胖也愣了。

 崑崙鏡外的某人卻牽了牽唇角。

 “你甚麼時候定的親?我怎麼不曉得。”喬三娘忙問道。

 姜夏道,“就……前幾天定的。”

 “前幾天?”喬三娘趕忙追問,“是哪家的小子這麼有福氣?”

 姜夏,“……就,我表哥。”

 “表哥?”

 喬三娘又是一臉意外,“你哪裡來的表哥?我怎麼沒見過?”

 因著瀛晝每回都是直接降臨店中,所以除了店裡眾人對他熟悉,旁人幾乎沒見過他。

 姜夏嗯嗯啊啊道,“就是遠房的一個表哥,我三姨姥姥二嫂家大媳婦兒的外甥。”

 喬三娘,“……”

 成功被繞暈。

 算了,這也不是重點,喬三娘又問道,“他是幹甚麼的,家裡有錢嗎?”

 姜夏咳了咳,“還好,他現在鎮上讀書呢。”

 喬三娘不太滿意,“讀書有甚麼好,一輩子也不見得掙上幾個錢。還是家底厚的有保障,你不再考慮考慮邱少東家?”

 姜夏笑著搖了搖頭,“不了,我是個很專一的人。”

 邱三娘嘆了口氣,“看來邱公子早來些日子就好了。”

 說著興致寥寥的與她告辭,終於走了。

 店中眾人卻立時紛紛湧來上來,笑嘻嘻的同她道賀,“恭喜啊小夏。”

 “恭喜掌櫃的!”

 張嫂得意道,“還是我的眼光好,那位表公子一瞧就不是平常人,將來必有大本事的。”

 李嫂笑道,“等成了親你也有個像樣的家了。”

 姜夏一一道謝,“謝謝你們。”

 春生好奇道,“以後我該怎麼稱呼表公子?叫姐夫嗎?”

 姜夏都不好意思了,“叫甚麼都好。”

 琴二胖則趁機起鬨,“這樣大的喜事,掌櫃的您不請我們吃酒?”

 姜夏連連點頭,“好,好。”

 小臉都不由得笑成了粉桃。

 眾人也都笑成一片。

 唯有才咪醒的山君伸了個懶腰,“嘖,吾覺得還是那邱小胖好,最起碼是個人啊。”

 話音落下,卻見從門外踏進來一人,道,“這話,是在罵本君?”

 山君,“……”

 一條偷聽的龍,嘖。

 作者有話要說:

 某夏:一個水塘夠不?不夠就挖兩個,咱家不差錢。

 某龍:……不太想說話。

 --

 自打寫了龍君,越來越喜歡男主不正常的設定感興趣的小夥伴們可以看看預收

 《朕的愛妃只想吃瓜》——男主在不行與讀心之間艱難抉擇。

 入宮三年,永寧殿美人燕姝未曾見過聖顏。

 滿宮嬪妃想盡辦法爭寵,唯有她沉浸在偶然得來的吃瓜系統中,無暇他顧。

 ——

 【臨武侯的世子不是自己的嘖嘖。】

 【老古板禮部尚書竟與兒媳扒灰!!!】

 【艾瑪長公主老實巴交的駙馬竟然養了好幾房外室。】

 每天各路狗血八卦,誰還記得皇帝是誰?

 怎知有一天,她吃到了一個驚天大瓜——

 【表面冷酷孤傲的鐵血君王,其實不能人事。】

 燕姝,“!!!”

 等等……

 好像有哪裡不對……那她進宮做甚麼?

 ~~

 新帝宇文瀾有兩個秘密。

 一,因為某日一道驚雷,他不能人事。

 二,自從不能人事,他便有了讀心術。

 每日見慣心口不一的虛偽面孔,他愈發冷酷。

 直到有一日,他聽見一個特別的心聲——

 【這麼好看卻不能用,簡直暴殄天物,嘖。】

 宇文瀾一頓,眯眼看向那個長相清秀純淨的姑娘。

 【也不知是先天不舉還是後天心結?】

 【《素女真經》《房術奇書》沒有效果的話,有沒有試試《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

 宇文瀾,“???”

 ~~

 直到登上後位,燕姝也並不曉得,自己是如何在君王的底線上反覆橫跳,卻跳成了他心間的第一人。

 或許……就是命好吧。

 《嫁給廢太子後我逆襲了》——

 寧姝一朝穿越,成了美絕天下的侯門貴女。

 沒等高興,新君一道聖旨,抄家削爵,成了罪臣之女。

 寧姝:“???”

 孃家親人面臨絕境,面前只有三條路可以選——

 給仇家當妾;給渣前未婚夫當外室。

 或者,嫁給廢太子慕容霄。

 寧姝選了第三條路。

 前太子不就磕到腦袋人傻了些,總比人面獸心偽君子強啊!

 再說,傻子多省心,白天好吃好喝哄哄,夜裡還不用伺候。

 然而沒過多久,她就後悔了。

 原來夫君不光“傻”,還瘋!

 人前傻,夜裡瘋!

 寧姝,“慕容霄你這個騙子!!!”

 ~~

 自帶寧姝出嫁,仇家渣男便等著看她的笑話,等她回頭相求。

 等啊等啊,哪知有一天,那個傻了的前太子居然血洗皇宮,龍袍加身,立於萬人之上。

 而寧姝,成了被那個年輕的偏執帝王捧在心尖的女人。

 小劇場:

 宮中人人都道,新帝偏執冷血,喜怒無常,不可近身。

 後宮僅有皇后一人,一定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哪知有一日,有人親眼看見新君於寒風中在皇后門外徘徊許久,方敢小心敲門,“老婆,是朕不好,《寵妻手冊》第三條一百遍已經寫好,讓朕進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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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的更新可能會晚點,具體評論通知,依然有答謝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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