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憑褚康怎麼解釋,執法營負責人,根本就不相信他。
在執法營負責人心目中,織雲姬將軍高高在上如同神女,怎麼會授意手下幹這種事呢?
肯定是褚康自己冒領功勞,然後還將髒水往織雲姬將軍身上潑。
這種行為,肯定是要立刻制止。
褚康叫了沒幾句,就被執法營負責人命人拖下去打軍棍了。
兩千軍棍,足以將其打得半死。
執法營負責人轉向陳傲,衷心致謝道:“多謝陳千夫長為我們舉報這起惡性事件,如果不是你舉報的話,恐怕還真的讓一個奸猾之徒冒領功勞,得到千夫長之位。”
陳傲淡淡一笑:“舉手之勞而已。”
不過,對於陳傲來說,卻不認為褚康剛才是在撒謊。之前的褚康只是一個小小百夫長而已,沒有上司的授意,哪敢隨便冒領那麼大的功勞?
所以,陳傲倒是相信,搞不好還真是織雲姬賞賜給褚康的令牌。
至於織雲姬為甚麼要這麼做,就不知道了。
也許只是出於對手下的寵信,想讓手下儘快升職。
也許是有甚麼別的原因。
不過,陳傲也懶得深究,跟他又沒關係。
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儘快在軍中磨鍊自己,提升實力。
“對了。”執法營負責人想了想,問道,“這些海寇既然不是褚康剿滅的,那是誰剿滅的,你知道麼?”
執法營負責人也確實很好奇,因為剿滅海寇之人實力達到旗主級別,而據他所知,最近東南軍區的十個旗主之中,應該沒有哪個旗主出海剿寇了才對。
當然,也可能剿滅海寇之人,根本就不是東南軍區的人。
“抱歉,不知道。我也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只知道不是褚康而已。”陳傲果斷道。
並非他要故意低調,而是他剿滅海寇時,用的是“真龍手印”,他不確定手印中的真龍之氣有沒有殘留在海寇屍體上。
如果屍體上殘留有真龍之氣的話,聖城臥虎藏龍,難保就會有人認得出真龍之氣。
到時候,他擁有真龍武技的事就會曝光。
真龍武技,是連神界都稀有之物,如果出現在凡間的話,想也知道會引來甚麼樣的驚濤駭浪。
恐怕各方大能都會因此現身,拼命打破頭來搶奪。
所以,還是隱瞞身懷真龍武技之事為好。
執法營負責人並未有疑心,恐怕就算給他一百次機會,他都未必能猜到,站在眼前的少年,就是那個一招剿滅一船海寇的人。
“沒別的事,我先告辭。”陳傲道。
他今日來執法營的目的已經達到。
東南軍營有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實力,這不重要。
他僅僅只是不想看到,有人拿著他隨手打出來的功績,在他面前顯擺而已。
離開執法營。
宋興從後面追上來,連聲道:“陳大人,之前是我看走了眼,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晉升千夫長,以後得稱呼你長官。之前多有冒犯,萬請原諒。”
陳傲頓住腳步,安靜看向他:“不知者不罪,更何況,你也沒有甚麼冒犯我的地方。”
聞言,宋興才鬆了口氣。
他唯恐之前有甚麼冒犯的地方,但現在看來,陳傲並不是那種計較之人。
“對了。”陳傲道,“你不是有家人想接到軍營裡來麼?可以掛靠在我名下,我不介意。”
陳傲晉升千夫長,有三個親衛兵名額,不過對於他來說,只有葉心顏佔一個名額,其他兩個名額都是多餘的。
與其放著,倒不如給需要的人。
當然,他也不會像褚康一樣提出暖床的要求。
“真的?”宋興驚喜無比,連連道謝,高興之情溢於言表。
對於陳傲來說,只是隨手的一個小忙。
那名董紈絝跟在陳傲身邊,適時察言觀色提醒道:“陳長官,您的兵團還等著您去收編呢!”
原來,在東南軍區,每個百夫長,統率一座百人營地。
每個千夫長,統率一個千人兵團。
而每個旗主,統率一座萬人天宮!
每十座百人營地,就組成一個千人兵團。而每十個千人兵團,就組成一座萬人天宮。
陳傲成為千夫長,第一時間便該和自己的兵團見見面。
宋興略帶好奇問道:“不知道陳大人被分配到哪一位旗主麾下啊?”
陳傲看了看新辦好的身份令牌,道:“在‘宗琰’麾下。”
他一邊說,一邊留了一個心眼,因為他發現,這個名叫“宗琰”的旗主,竟然也姓宗。
宋興驚訝且喜悅道:“太巧了,跟我是同一位旗主麾下!”
雖然宋興是百夫長,而陳傲是千夫長,但上面同樣都有旗主管轄。
整個東南軍區一共十位旗主,能分配到同一位旗主麾下,實屬巧合。
陳傲目光閃了閃,道:“不知道我們這位旗主是甚麼來歷?”
竟然姓宗,應該不會是湊巧吧?
宋興笑道:“哈哈,陳大人即使不問,我也會告訴你的,這位宗琰宗旗主,乃是咱們東南軍區最耀眼的一位天驕!”
“他今年僅僅二十五歲,就晉升到旗主之位,是整個東南軍區最年輕的一位旗主,也是近年來,在整個蒼炎軍冉冉升起的一位新星!”
宋興言語之間,對宗琰顯得極為推崇。
陳傲問道:“他和聖城宗氏門閥有甚麼關係?”
“哈哈,他就是宗氏門閥的一位子弟呀。”宋興笑道。
果然沒猜錯!
宗氏門閥勢力竟然如此龐大,並且無孔不入。
隨便一個蒼炎軍的護城軍區,就有宗氏門閥的人。
那麼,陳傲正好被分配於其麾下,應該不是巧合吧?
之前疾風營的一部分士兵突然被替換成紈絝子弟,應該也是此人授意吧?
否則的話,想不出東南軍區裡還會有誰刻意針對他。
“走吧,去接收新兵團。”陳傲道。
如果他所猜不錯的話,這新兵團應該也有坑在等著他吧?
宋興道:“目前宗琰大人麾下,只有一個千人兵團的千夫長還是空缺的,那個千人兵團非常普通,誰去接收都沒問題,你去就更沒問題了。”
說著,宋興下意識的低頭看看陳傲的調任令。
結果,他立刻大吃一驚:“甚麼?竟然不是任命你去那個空缺千夫長的千人兵團上任,而是任命你去頂替一個已有千夫長的千人兵團的現任千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