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陳傲麻煩大了。
一個已經有千夫長的千人兵團,要去切斷其千夫長和士兵們的聯絡,並佔據原來千夫長的位置,肯定會遭到強烈抵制。
而且,那名讓位的千夫長,必定也會心懷怨恨不甘。
總體來說,這是一件十分得罪人之事。
“軍務營怎麼想的?明明有千夫長之位空懸的千人兵團,卻非要將你安排去頂替已有的千夫長,這不是讓你得罪人麼?”宋興十分憤慨。
陳傲不以為然:“得罪就得罪了,這是軍務營的命令,難道對方還能拒絕不讓位不成?”
宋興搖頭道:“不是得罪那麼簡單,那個千夫長名叫司空凜,非常難纏!如果他知道要你頂替他的位置,他肯定千方百計逼迫你放棄。”
“如果你不放棄的話,那他會親自動手逼你放棄!”宋興道,“據說曾經也有一位千夫長試圖頂替司空凜的千夫長位置,但,在後來一次任務中,那名千夫長就遭遇莫名的不明襲擊,只能重傷退伍……”
嗯?
陳傲眉頭挑了挑,但不是膽怯。
而是覺得,似乎有點意思。
本來還以為,軍營生活可能會有點枯燥,但現在看來,也不盡然。
“陳大人,司空凜真的非常難纏,他是現有千夫長之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實力並非其他千夫長可比。”宋興見陳傲不以為然,又鄭重提醒。
陳傲笑笑:“我應該能應付,多謝提醒。”
宋興擔憂道:“我斗膽建議一句,陳大人還是向上面申請,調往其他的兵團吧。”
陳傲只是輕笑一下。
讓他去接手那位司空凜的兵團,應該是宗琰的意思吧?
如果他向上面申請調任的話,相當於向宗氏門閥投降,他怎麼可能這樣做?
“我要看看,怎麼個難纏法?”陳傲負手而去。
他在董紈絝的陪同下,來到分配給他的千人兵團的軍營。
此千人兵團,名為白虎兵團。
據說,是整個東南軍區中,排名第二的優秀兵團。
司空凜已經擔任白虎兵團的千夫長多年,與白虎兵團士兵的聯絡非常緊密。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想接手白虎兵團,難度都極大。
當陳傲來到白虎兵團營地時,已經是夜幕降臨。
白虎兵團計程車兵們,都已經結束訓練,收隊準備休息。
陳傲尚未完全走到營地,他極佳的耳力,就已經聽到營地中三三兩兩計程車兵在竊竊私語。
“聽說,今天我們白虎兵團要空降新的千夫長?”
“真是可惡,司空大人將我們白虎兵團帶得好好的,卻突然殺出一個空降的,將司空大人擠走。”
“我看,是關係戶吧?白虎兵團如今的實力有目共睹,司空大人將白虎兵團訓練成整個軍區排名第二的千人兵團,他就空降過來搶奪司空大人的勝利果實!”
“可惡!可惡!”談話計程車兵們無不憤慨。
“這種事,難道宗琰宗旗主不管一下嗎?”
“唉,你們是不知道,今天早些時候宗旗主派人給司空大人送信來了,說是已經極力阻攔那個姓陳的千夫長空降白虎兵團,但因為對方背景深厚,所以未能阻攔成功!”
“真的假的?那司空大人應該會像以往那樣,有應對之策吧?”
“希望如此,我可不希望甚麼莫名其妙的空降千夫長將司空大人擠走了,司空大人是最好的。”
陳傲聽在耳中,輕輕一笑。
宗琰是不是天驕他不知道,不過在挑撥離間這方面,宗琰還真有一手。
短短兩句話,就足以挑動司空凜和整個白虎兵團與他為敵。
聽起來,司空凜應該已經得到陳傲要來的風聲,在做準備了。
“幸好提前了一天過來,否則等他們準備周全了,就未必那麼好應付了。”陳傲內心暗道。
本來按照常理,他會在明天一大早過來接手白虎兵團,不過他卻沒有等到那個時候,而是今晚就過來接手。
果不其然,讓他聽到一些訊息。
“事不宜遲,立刻先去拿到白虎兵團兵符,遲則生變。”陳傲立刻往白虎兵團營地的核心營帳走去。
這座核心營帳,就是白虎兵團千夫長居住的營帳,按照慣例,司空凜應該拿著兵符待在營帳裡,等他過來交接。
等陳傲拿到白虎兵團兵符之後,才算真正掌控白虎兵團大權,可以調動白虎兵團了。
來到白虎兵團核心營帳前,營帳裡亮著燈光,裡面明顯有人。
“行了,你們在營帳外等著,我一人進去。”陳傲對葉心顏和董紈絝道。
營帳裡應該會有些蹊蹺,甚至有詐。所以,他獨自一人行動比較方便。
“大人,那你小心。”董紈絝識趣的躲進營帳外一堆雜物後面。
陳傲見他倆躲好,便踱步來到營帳門口。
令他意外的是,營帳門口竟然一個守衛都沒有。
照理說,千夫長居住的營帳門口,怎麼不得有幾個親兵看守。
眼下居然沒有,反而讓他平添警惕。
因為,這太反常。
其中一定有詐。
陳傲進入營帳,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處辦公區。
辦公區空無一人,只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些檔案和毛筆。
除了檔案和毛筆之外,還有一個木盒。陳傲開啟木盒,很容易就在其中發現了白虎兵團的兵符。
“居然得來全不費工夫?”陳傲有些意外。
但不論怎麼說,如此輕易的得到白虎兵團的兵符,總是一件好事。
將兵符收好之後,陳傲突然聽到,在營帳內部深處,有嘩啦嘩啦的水響聲。
他望了營帳內部一眼,那裡應該是千夫長的起居下榻之處。
他心生警惕,立刻快步走到隔擋的簾賬前,將簾賬掀起。
結果,映入眼前的一幕,讓他大吃一驚。
只見簾賬裡面燈火通明,一個木桶放置其中,桶裡有一個人背對他,正在洗澡。
正在洗澡不要緊,關鍵是這人玉背雪白,蜂腰纖細,溼漉漉的烏髮搭在肩膀上,身材完美得令人噴血,顯然是個女人。
在千夫長的營帳裡,怎麼會有女人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