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玄清離開。
若紫輕聲責怪:“我可沒說要你當我的侍衛!”
陳傲笑了笑,淡定之極,道:“反正我也是要來祭神儀式上看好戲的,就當順便還你一個人情吧。”
狂月九霄碎片對他來說極為重要。
若紫幫了他這個忙,他不介意多送對方一個人情。
“隨你。”若紫輕輕搖了搖頭。
她並不認為,多一個護衛能對她最終的排名產生多大影響。
雖然護衛能夠替她戰鬥,但又有誰會是靠護衛奪得最終名次的呢?
不久後。
玄霧大護法以及其他鎮魂高層,也來到現場。
一聲令下,祭臺座位爭奪戰,即刻開始。
限時兩個時辰,兩個時辰後還坐在位置上的,位置的編號即為其最終排名。
計時開始後,便只見黑泱泱的年輕一輩如同潮水般朝祭臺上那道階梯湧去。
當然,其過程並不容易,許多人甚至都還沒抵達階梯的入口,就先被其他人打趴下。
一時間,在入口下面一片混亂,上千的年輕一輩在拼鬥,各種兵器和招式相互碰撞,甚至偶爾還有威力極大的招式,打飛一大片人。
這景象,就好像是一場小規模的戰爭。
每隔幾十息時間,才能有寥寥幾人從混戰中衝出去,登上那道階梯。而這些殺出重圍的人,無一例外,全都不是弱者,而是實力非常強橫之輩。
祭臺上的二百多個座位,逐漸被佔滿。
而這些佔了位置的人,也在不斷被人打下來,很少有人能夠佔穩座位。
“玄清開始登祭臺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只見玄清雙手負在身後,面含微笑,不慌不忙的從混亂的人群中走出,沿著祭臺階梯拾級而上。
所有人都忌憚他的實力,不敢阻擋其腳步。即使偶爾也不長眼的,也被其身後三個護衛打飛。
“我來會會你。”
終於忍不住,上屆祭神儀式王者座第二的天才跳出來阻攔玄清。
天關境三重的玄氣,一步九十尺的身法,三階上品普通級別的武技。
在年輕一輩裡,算是極為突出。
但,玄清施展出一招三階上品極品級別的武技,和其交手。
二十招開外,就將那名天才打落祭臺,其全身都是血汙,受了很重的傷勢。
玄清不慌不忙來到王者第一座,以高傲姿態落座。
此次祭神儀式,應該無人再敢挑戰他的權威。
陳傲站在祭臺下,目睹交手全過程,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對若紫道:“走吧,去登祭臺。”
若紫點了點首,催動輪椅,與陳傲一起朝階梯入口行去。
此刻階梯入口之下,一片混亂,全是年輕一輩在拼鬥,都想殺出重圍,衝上階梯。
若紫畢竟是上屆王者座第三的存在,雖然腿腳不便,但這些人卻也不敢輕易招惹,紛紛給她讓出一條道來。
不過,在若紫身邊的陳傲,卻沒有這種待遇。
陳傲沒有穿護衛的衣服,所以這些年輕一輩,也沒有將他當成護衛,以為是和他們一樣爭奪座位的人。
一名凝玄境十重之人,見到陳傲靠近這片混戰區域,立刻全力施展修為、身法和武技,朝他殺來。
陳傲搖了搖頭,道:“讓開!”
他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橫無比的氣浪,將那名凝玄境十重之人,以及這一片的人,全部掀飛出去。
那架勢,就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將一大片區域清空。
他淡淡站在那裡負手而立,氣勢顯得十分霸道。
一招,就震驚全場。
“那是誰,怎麼如此強大?”
“是天關境強者,怎麼如此年輕,以前好像沒見過他啊。”
雖然陳傲戴著面具,但從他的氣息,很容易能判斷出他年齡不大。
天關境強者,在鎮魂年輕一輩裡,絕對已經算是一號人物。
眾人自覺的分散開來,給他讓出一條道。
陳傲眼眸平淡,走到若紫背後,給她推輪椅。
頓時,現場譁然。
“他是若紫的護衛?”
“這麼強大的天才,竟然僅僅是一個護衛,要知道,護衛是不允許參加排名的啊。”
“這麼強大的實力,不當護衛的話,至少能爭取到一個人傑位靠前的位置,甚至一個天驕位。”
眾人議論中,陳傲淡然之極,推著若紫的輪椅,走上那道階梯。
輪椅在他手中,上階梯竟然絲毫沒有顛簸,如履平地一般。
祭臺頂端,玄清居高臨下看著兩人,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瘸腿丫頭的確招攬到一個不錯的護衛,不過,在我眼中,仍然不堪一擊。”
遠處,玄霧大護法雙眼微眯的看去,淡淡道:“又是此人?”
一旁的手下道:“大護法,他只是一個治病之人,按照規定,沒有擔任祭神儀式護衛的資格。需不需要屬下將他驅逐下祭臺?”
玄霧大護法搖了搖首,淡淡道:“一個護衛而已,翻得起甚麼風浪來?正好,磨鍊一下清兒。”
二百個人傑座,已經坐滿了一大半,基本都是天關境的天才。他們的目光,盯在若紫身上,其中不少人都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若紫雖然是上屆祭神儀式王者座第三,但其平時深居簡出,許多人並不清楚她的真正實力,只知道,她是一個腿腳不便的殘疾。
所以,這些自詡為天之驕子的人,難免會對她存一份輕視,一個坐輪椅的人能有甚麼戰鬥力呢?
說不定是靠姐姐的蔭庇,才得到這樣的排名。
此刻見若紫走來,他們都有些按捺不住。如果能夠將上屆王者座第三打敗,無疑是一個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至於推著輪椅的陳傲,則被他們忽視。
陳傲只能唬住下面階梯入口那些人,卻唬不住他們這些真正的天之驕子。
“想繼續往上走,先過我這一關。”
一名黑衣女子從其中一個人傑座站起來,爆發出天關境一重的修為,施展出一招三階中品普通級別的武技朝若紫打去。
若紫剛準備還手,卻聽陳傲說了一句:“不用動,我來。”
與此同時,陳傲已經抬起一隻手,從若紫身後往那黑衣女子的胸口輕描淡寫的一掌印出。
一聲悶響,只見那迅猛衝向若紫的黑衣女子,陡然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墜落下祭臺,胸口一大片血肉模糊,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