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所寫的字跡,竟然跟一篇上古秘籍的字跡一模一樣?
“難道,是他故意模仿上古秘籍的字跡?”慕容大人如此猜測道。
但,因為心神震動,慕容大人一時沒有拿住陳傲寫的那張紙,導致其掉入沼澤之中。
幸好慕容大人眼疾手快,在紙掉入沼澤的第一時間,掌心就散發出一股玄力漩渦,隔空將紙從沼澤裡吸了起來,讓其免於在腐蝕性的沼澤之水裡損毀。
但,腐蝕性的沼澤之水,卻一下子將這紙浸成了黃色,字跡也變得有些斑駁。
“啊!白紙在沼澤裡浸過之後,怎麼會變成了上古秘籍的樣子?”一名強者驚訝的叫起來。
“難道……”一位強者瞬間猜測到了最為合理的可能性,“慕容大人得到的‘上古秘籍’,其實也是那個少年寫的?”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兩份秘籍的字跡為何如此驚人的相似。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甚麼那個少年一看慕容大人的“上古秘籍”,就篤定的說是假的。
因為,這事情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烏龍。
頓時,眾人投向慕容大人的目光,都變得古怪起來。
虧她還把這“上古秘籍”奉為圭臬,對那少年寫的另一份秘籍不屑一顧。
到頭來,這兩份秘籍都是同一個人寫的。
也不知道,那少年看見自己寫的秘籍,被慕容大人奉為上古秘籍的時候,內心指不定怎麼嘲笑呢!
慕容大人臉上火辣辣的,只覺得這是自己一生中最丟臉的時刻。
但是,她仍然不肯承認自己的失誤,道:“這樣豈不是更說明,那少年寫的秘籍根本不可信?更何況,那少年本身就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我建議你們,不要學習他的秘籍。”
然而,所有人都失望的望著她。
“慕容大人,不要再死要面子了。”
“你自己應該也明白,那位少年是對的。如今性命攸關,我們還是趕緊學習他新寫的這份秘籍吧。”
“就是,慕容大人你自己找死可以,別拖著我們下水啊。”
慕容大人氣得直髮抖。
經過這麼一鬧,她在眾強者中威信全無。
眼見所有人都抓緊時間學習新的秘籍。
她也只能牙關一咬,硬著頭皮放下面子,跟著學習。
好在,陳傲新寫的這份“天光雲影”秘籍,在原有的身法基礎上,並沒有太大修改,只是修改了一些細節的運力方式。
他們都學過原來的“天光雲影”,所以掌握新的也很快。
快的只用了一盞茶時間就掌握,最慢的也僅僅用了一刻鐘而已。
只是,因為中途浪費了許多時間,許多天關境三重以下的人,此刻玄泉內的玄力都已經見底,無法再前行,只能先留在原地等玄力慢慢恢復。
但,鎮魂祭神儀式的時辰快到了,如果等的話,顯然就趕不上最佳突襲時機。
無奈之下,只能決定,天關境三重以下原地休息,天關境三重以上的強者繼續前行,去鎮魂總部。
只是,這樣就損耗了一部分突襲力量。
但是,也只能如此了。
幸好損失的都是天關境三重以下的力量,不算傷筋動骨。
彼時。
陳傲推動若紫的輪椅,已經來到祭神儀式的會場。
祭神儀式的會場位於鎮魂總部最中心,是一個佔地方圓數里的巨大祭臺。
祭臺高逾數十丈,有一條階梯從底部一直通往祭臺頂部。
若紫坐在輪椅上,目光看向祭臺,輕輕道:“祭神儀式的祭臺,本身就是一件超越靈器的至寶。每年祭神儀式的重頭戲,就是所有年輕一輩圍繞這座祭臺,爭奪座位。”
“在祭臺上,一共有三個等級的座位。”
“從下到上,分別是一百個‘人傑座’,十個‘天驕座’,以及三個‘王者座’。”
“凡是能在座位上坐穩,不被別的挑戰者打下去的,才有資格擁有那個排名。”
陳傲朝祭臺看去,果然見祭臺上那條階梯的兩邊,有著密密麻麻的座位,有高有低。
而且,每一個座位上,都有不同的編號。即使是同樣等級的座位,也有先後順序,越是往上,排位就越高。
在祭臺的最頂端,是三個“王者座”,分別對應第一、二、三名。
若紫輕聲道:“去年,我只坐上第三個王者座。”
其眼眸之中透著不甘。
如果不是她雙腿不便,又豈會甘居第三之位?
“你想要第一個王者座麼?”陳傲負手立在她身邊,墨髮玉冠,錦衣飛舞。
如果不是他臉上那張銀色面具還沒有取下的話,此刻的他便如同貴公子一般。
“當然想要!如果我能坐上那個位置,相當於證明了我的實力,如此一來,那些對於我姐姐偏心的非議也能少很多。”
若紫柳眉輕蹙,道,“但,那個位置已經連續三年屬於玄霧大護法的幼子玄清。”
正說著。
一名與玄霧大護法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少年走來。
“呵!這不是我們的天才瘸子少女來了麼?”玄清語帶譏刺。
任誰都能聽出裡面蘊含的深深惡意。
若紫臉色微變,道:“玄清,你說話能不能客氣一點?”
玄清嗤笑:“我說的不是事實麼?”
說話間,他看到站在若紫身邊的陳傲,便斜眼打量,滿臉都是玩味,道:“你終於捨得帶護衛參加祭神儀式了?說實話,作為聖女的妹妹,你每屆祭神儀式都不帶護衛,就連我也替你感到寒酸,簡直想把自己的護衛借給你一個。”
其身後,果然跟著三個黑衣的護衛。
若紫道:“他不是護衛,是來參加……”
陳傲打斷,向前走了一步,望了玄清一眼,道:“對,我就是她的護衛。”
“你……”若紫臉色微變。
她還以為,陳傲要跟她來祭神儀式,是想以年輕天才的身份,參加爭奪座位之戰。
結果,竟然要當她的護衛?
當了護衛,可就不能參與排名。
這傢伙到底在想甚麼?
“哼!若紫倒是招攬到一個不錯的護衛啊。”
玄清輕蔑的看了陳傲一眼,並不以為意。在他看來,一個護衛再不錯,又能翻起甚麼風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