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很多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招滅掉一個天關境一重的天才,很難相信,這是一個護衛能擁有的實力。
若紫的這個護衛,到底是甚麼人?
很快有人將那黑衣女子拖了下去,其身受重傷,且被玄力震碎全身大部分骨骼。
陳傲出手之狠辣,令人驚歎。
然而,在場眾人卻沒有異議,鎮魂內部的爭鬥,本來就是你死我活,就像養蠱一樣,最終存活下來的人,才會是勝利者。
所以,鎮魂內部爭鬥中,有死有傷,都很正常。
而且,鎮魂是一個極度崇拜絕對實力的組織,陳傲此舉,不但沒有引起異議,反而引來了許多年輕一輩的敬佩。
甚至,許多年輕一輩女子,都眸彩漣漣,帶著光彩盯著卓然站在祭臺上的陳傲。
雖然她們看不到陳傲面具下的模樣,但光看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眸,以及卓爾不群的身姿,就足以讓她們心動了。
祭臺最頂端,玄清眉頭緩緩皺起,道:“黃冶,司馬暉,毛彬鬱,你們三個去阻止他!”
玄清是要成為本屆祭神儀式焦點的人,豈能讓一個小小的護衛搶了他的風頭?
即使只是搶去一星半點的風頭,也不可饒恕。
被玄清點名的三人,紛紛從天驕座上起身,走到臺階上,擋住若紫和陳傲去路。
三人都是有資格坐在天驕座上之人!
其身上氣息,聚集在一起,彷彿一團黑壓壓的烏雲似的,即使是天關境二重之人,恐怕也只能逃遁。
陳傲推著輪椅,站在三人下方,卻顯得淡然之極,沒有半分畏懼,反而譏誚一笑:“天驕座上的人,就這麼點實力麼?”
天驕座只有十個,有資格坐上之人,說明其實力在鎮魂年輕一輩中,足以排進前十三。
如此天驕,他卻當面蔑視。
那三人,不但不怒反而好笑的搖搖頭。
在他們眼中,陳傲也就能唬住下面人傑座的人而已。
想唬住他們天驕座的人,還差點火候。
如果是若紫說這話,或許他們還忌憚三分。
但只是若紫手下一個小小護衛,在他們面前說這話,和找死有甚麼兩樣?
三人之中,站在最左邊的一名天驕,一把展開手中摺扇,徐徐搖動,道:“為了避免你不知道自己死在誰手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上屆祭神儀式第十一名,司馬暉……”
但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就被陳傲打斷:“介紹也白介紹,因為死的會是你。”
唰!
司馬暉陡然合攏摺扇,面帶煞氣:“上一個敢跟我這麼說話的人,墳頭草都已經比人還高了。”
語落,他疾馳而來,摺扇內探出根根鋼針。
被鋼針觸碰之人,都會渾身麻痺。
陳傲催動兩口玄泉內的玄力,以掌成爪迎過去,抓向對方拿摺扇的手腕。
後者有所提防,摺扇一擋:“哼,雕蟲小技!”
可陳傲手掌還沒觸碰到摺扇,突然變爪成拳,拳風以不可預知的軌跡突然搗向司馬暉肋下。
司馬暉猝不及防,肋下骨骼紛紛粉碎,整個人口吐鮮血的飛出去,掉在祭臺下,生死不知。
頓時,現場眾人紛紛臉色急變。
一招掃落一名天驕座的人,和之前一招掃落一名人傑座的人,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實力這麼強的人,怎麼會甘心當護衛?
陳傲臉色淡然,一隻手還扶著輪椅,目光看向另外兩人,揚了揚另一隻手,道:“接下來是誰?”
“不管你們兩個誰來,我用一隻手都可以擊敗。”
眾人適才注意到,剛才他擊敗司馬暉,竟然只用了一隻手!
另一隻手,他一直扶著輪椅。
另外兩人頓時感覺受了天大侮辱,其中一人怒道:“既然如此,我就來會會你!”
說著,他取出一柄極品靈兵長劍,施展身法一劍刺來。
但劍刺到半途,卻突然轉向,往輪椅上的若紫刺去。
原來,他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若紫。
目的就是逼迫陳傲,鬆開輪椅,用兩隻手去阻擋他。
陳傲眼眸平淡,從容的取出一柄長刀,單手握刀橫斬而去:“劈風九浪!”
刀刃中吐出一道刀氣,凌空飛去,不偏不倚的撞在對方長劍上。
那柄極品靈兵長劍,竟然在這一撞之下斷為兩截。
但,這僅僅是開始。
劈風九浪,一共有九道刀氣,這才只是第一道。
剩下八道刀氣,連續飛出,全部撞向對方胸膛。
砰砰砰砰砰……
連續八道威力驚天的爆炸,對方胸膛被炸出一個血肉模糊的大坑,整個人如同破布袋般落下祭臺,當場死亡。
“還有你。”
陳傲目光看向最後一個身材高大的人。
那人眼眸緊縮,陡然一咬牙,道:“別張狂,你能擊敗他們,未必敗得了我。”
話落,整個人奔赴而來,每一步皆在臺階上留下將近一尺深的腳印。
此人不僅是三人之中修為最高的一位,而且竟然是一位罕見的煉體士,體魄修煉到將近中級。
難怪有底氣說出陳傲未必敗得了他之話。
體魄修煉到了中級的煉體士,刀槍不入,靈器之下的兵器,根本難以傷害他分毫。
此人雖說體魄還沒修煉到真正的中級,但也差之不遠。
他大步趕來,揮動鑄鐵一般的拳頭,朝近在咫尺的陳傲胸口一拳轟來,獰笑道:“你死定了!”
陳傲已經連續擊敗兩名天驕座上的天驕,若他能夠在此將陳傲擊殺的話,必定一戰揚名。
陳傲立在原地,毫無閃躲之意。只在對方拳頭即將觸碰在自己胸口的那一剎那,才抬起拳頭,和其正面硬碰一擊。
陳傲的一階十重圓滿“鴻鈞神魔體”,換算成煉體士的級別,相當於體魄中級。
面對體魄尚未修煉到真正中級的對方,他甚至都不需要動用玄力,單憑體魄就足夠。
砰……
一聲沉悶巨響,陳傲剛猛無比的拳勢摧枯拉朽的穿透空氣,帶出連串的拳影,貫穿了對方手臂。
對方手臂瞬間震碎成一片血霧,人亦側翻著滾落祭臺,跌落在地上,渾身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