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現在修為抵達凝玄境十重巔峰,需要著手準備天泉精華了。而宗門的資源峰沒有極品天泉精華兌換,只能自行在外面尋覓。”
“接下來的時間,順便也可以好好的尋覓一番極品天泉精華。”
陳傲雖然急於突破到天關境,但他更明白極品天泉精華對天關境開闢玄泉的重要性。天泉精華品質越高,開闢出來的玄泉越強大。
而玄泉越強大,天關境的修煉速度、潛力和實力都會佔據越大優勢。
他這還是降低了要求,只要求極品天泉精華。
要知道,極品上面,還有神品。
但神品天泉精華,放眼整個南天罡州都不可能找到。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至少要找到一瓶極品天泉精華。
……
陳傲做出決定,短時間內不回宗門。
接下來,他準備離開這間客棧。
此處已經被鎮魂的血羅剎發現,不宜久留。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有必要先將自己的容貌遮蓋一下。
以他現在的容貌走出去,想必很快就會引來各路鎮魂成員的追殺。
很快,他從附近店鋪中買回來一張銀色面具。
戴在臉上,將真實容貌遮蓋,僅僅露出額頭和眼睛。
戴面具的修士雖然不多,但也並不少,走在大街上,鎮魂成員也不可能一個個去查。
有了這張面具,可以令他暫時沒有被發現的危險。
如此,他才準備動身離開客棧。
臨走之前。
他目光一掃。
突然發現地上躺著一封信函。
這信函不是他的東西,應該是剛才那四名鎮魂血羅剎身上的。
不過,讓陳傲略感詫異的是,他已經放火將血羅剎屍體焚燒乾淨,結果這信函竟然沒有被燒燬。
他帶著一絲好奇,撿起信函觀看。
只見信函上寫有“鎮魂祭神儀式介紹……”
底下還有一行行小字。
這是一封介紹鎮魂“祭神儀式”的信函。
信函顯然是針對那些新進成員,內容寫得非常詳細。
上面寫著,鎮魂在每年五月初一,都會舉辦祭神儀式。
在祭神儀式上,將會選拔出鎮魂這一代最優秀的年輕天驕。其中最優秀者,將有資格觀閱,鎮魂藏經樓中儲存的一些絕世孤本。
這些絕世孤本,都是鎮魂從各地蒐集而來,其中有著種種不為人知的心法和武技典籍。
陳傲對心法和武技沒興趣,對這些描述自然是一掃而過。
但緊接著,他的目光就被其中一行小字給吸引。
祭神儀式選拔出來的最優秀者,還將有幸近距離觀看鎮魂的不世秘寶,一柄流傳千年的神秘斷劍殘片。
甚至,如果能成功解開斷劍殘片封印者,還有希望獲得這柄斷劍殘片。
只不過,千百年來,每一代天驕均未能成功解開斷劍殘片封印。
這柄斷劍殘片的劍柄上,刻有四個字“狂月九霄”。
“狂月九霄,這不是我昔日的神劍?”
陳傲詫異無比。
他昔日共有三柄神劍,其中“狂月九霄”是他年輕時的佩劍,後來他得到更高階的神器,便將此劍冰封入鞘,極少動用。
當他隕落神界時,狂月九霄裂成四塊,也不知所蹤。
“難道,狂月九霄的一塊碎片,竟然流落到南天罡州來?”
陳傲眼神頓時變得銳利。
“這祭神儀式,有必要去看一次了。”
他要看看那柄被鎮魂儲存千年的斷劍殘片,到底是不是他的“狂月九霄”的碎片。
狂月九霄雖然不是他最強大的神器,但也是一柄神器,就算只是狂月九霄的碎片,其威力也不是凡間兵器能比擬的。
更何況,他和狂月九霄感情深厚。
雖然狂月九霄裂成四塊,又經歷如此漫長的時間,其中劍靈應該早已消逝。
但,畢竟是他曾經心愛的佩劍。只要有一絲的可能,他都要去親眼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狂月九霄的碎片。
不過,不是鎮魂的核心成員,應該沒有資格進入鎮魂的祭神儀式。
“一定要想辦法進入這祭神儀式。”
“實在不行,就先加入鎮魂,成為其成員再說。”
陳傲一邊思忖,一邊走出客棧。
反正鎮魂都往九大宗門派遣了那麼多臥底。
他為何不能去鎮魂做個臥底?
不過,此事需從長計議。
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事。
……
他戴著面具走在大街上。
果然不再有任何的鎮魂成員跟上來。
陳傲估計,等過一段時間,鎮魂知道他“死”的訊息,就會把他從名單上撤下。
不過。
鎮魂成員,還真是無處不在呢。
在這種小鎮上隨便就能遇到四個,想來鎮魂成員的真正基數,會比想象之中龐大很多。
如此敵人,九大宗門真應該重視。
而不是任由其不斷擴張。
“混入鎮魂不是一時半會的事,需要從長計議。現在既然已經在這個小鎮,不如去鎮子上的交易所看看,有沒有極品天泉精華出售。”
不過,這種小鎮的交易所,有極品天泉精華出售的可能性不大就是了。
陳傲調轉方向,朝小鎮上最大的一間交易所走去。
但走到交易所大門口的時候,卻發現交易所大門口,圍觀不少人。
場中央,是一名七八十歲的老者正跪地痛哭。在他旁邊,還有一輛被砸碎的車輦,以及一頭死去的一階靈獸。
那老者痛哭道:“黃公子,你要拿老朽撒氣可以,但是,打死老朽用來拉車的靈獸,等於是斷絕老朽生路啊!”
在老者旁邊,一名醉醺醺的華貴青年靠在一棵樹上冷哼道:“老子打死你靈獸,是給你體面。能死在我手裡,是它的榮幸。別不識相在這裡哭哭啼啼,趕緊滾!”
老者膝行過去,抱住華貴青年大腿,哭訴道:“黃公子,這頭靈獸是老朽畢生積蓄所買的,指望用它來拉車養活生計,求您大發慈悲,多少賠償一點,老朽損失也能少點。”
“滾!狗一般的東西,也敢要我賠償?”華貴青年目露兇光,一腳將老者踢出。
那老者是個不會修煉的普通人,被這隨意一腳踢出百尺之遠,抱著肚子,臉色痛苦,奄奄一息。
這一幕,引來圍觀者指指點點。
但所有人看向華貴青年時,皆面露忌憚之色,更無人上前阻止。似乎華貴青年,有著甚麼讓他們不敢招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