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疼疼,鬆手鬆手……我錯了……”
紀司櫟手下的動作加大了不少。
這才嗎沒讓樓嵐說出甚麼,不能說的話。
池夏回到房間。
秋蕩帶著紀司櫟和樓嵐進了書房。
“事情查的怎麼樣了?”秋蕩神色冷下來。
樓嵐也收起了平常那副狐狸笑的樣子,把收集到的資料給秋蕩。
紀司櫟把旁邊空置著的膝上型電腦拿過來,點開,登入自己的郵箱。
最近開啟的檔案多好幾個。
每個都是好幾個G。
“這些是一些影片資料。”
紀司櫟頓了下這才說:“這次池夏在網上的事情,的確是俞欣妍看到時機在網上買了水軍帶節奏。”
“還有幾個曾經拍到你和池夏的媒體,也相繼被俞欣妍收買、”
“還有不少營銷號。”
這次藉著池夏“未婚先孕”綁架秋蕩的話題,製造出來小話題,多的數不勝數。
只是一些大的營銷號,被眾人熟知的,一半以上都被買通了稿子,發酵池夏這次的事件。
小的營銷號,更是多的數不勝數。
即使用關鍵詞封殺。
還是不斷有小號冒出來,繼續帶話題熱度。
大營銷號中,有不少已經被永久封號。
但,也有不少只能按照違規把發的文章進行匿藏處理,並不能把賬號封停。
這件事是昨天晚上紀司櫟發現的。
他已經過聯絡過微各個平臺的工作人員。
但……
秋蕩鮮少在桌面上扣手指。
這種下意識的行為,秋蕩很少做。
他的家教不允許。
但在紀司櫟說完話後,又翻看了寫檔案。
秋蕩的手指,緩慢在桌上輕叩了三下。
男人半垂著眸子遮住眼中的情緒。
合上檔案。
秋蕩對紀司櫟說:“把這些東西,發給俞家,用公司的賬號。”
紀司櫟絲毫不意外。
秋蕩生氣了。
俞欣妍的行為,已經觸到了秋蕩的底線。
他,公開接受這場宣戰。
“你,維護好池夏的賬號,剩下的,我自己來。”秋蕩對樓嵐說。
樓嵐對於秋蕩的安排沒有任何異議。
還是紀司櫟在秋蕩說出“自己來”這三個字後,心裡咯噔一下,面色大變。
“秋蕩,這次的事,你不能魯莽。”
秋蕩緩緩抬眸,看著紀司櫟。
時間像是放緩了速度。
紀司櫟被秋蕩看的頭皮發麻。
他低下頭,嘆了口氣,“好吧,這件事是我的錯。”
“這次的事,還有付澤宇。”
“剛才為甚麼不說?”秋蕩一開口,房間瞬間降了十度。
紀司櫟吞了下口水,低下頭,甚麼都沒說。
他作為秋蕩的兄弟。
自然知道,秋蕩和付澤宇的關係。
曾經好到部分你我他的兄弟,現在變成這樣。
其實他也不想看到。
前段時間,唐棠找到他。
說付澤宇在那件事後,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
自從關係不好以後。
唐棠和付澤宇的走動也少了。
不過還好,沒有像紀司櫟和秋蕩一樣,徹底不合對方聯絡。
唐棠發現付澤宇心理有問題的時候,是由此出差順便拜訪了一位導師。
導師拿出了很多近年典型病例,和特殊病例。
普遍的心理疾病,抑鬱症病率最高,其次是暴躁症。